不是说赵梦瑶时间久了就忘了在她的人生里有一个叫做齐文斌的男人,其实岁月沉淀在心里面的只有美好,放在心里适合一个人独自回忆。
再说人死了两眼一闭,啥事儿也不闻不问,乐的清闲了。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啊,总不能让一个已经不在的人成为了一道枷锁,紧紧的捆绑着吧?
“嫂子,来之前,我去我哥的坟头陪我哥喝了两杯。嘿,你还别说我哥的酒量还真不错,一瓶二锅头下肚,愣是没喝醉。我问过他,如果你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该怎么办。”
齐文远的话让赵梦瑶从回忆里面走了出来,她捋了捋额头上的青丝看着齐文远没说话。
“众信集团是我哥费尽心血创造出来的,我哥的意思是理应归我齐家,你赵梦瑶不改嫁,众信集团让你管理,我们没怨言。”
说到这里,齐文远靠在沙发上冷笑了一声:“如果你有了别的男人,在改嫁之前,需要净身出户,把众信集团归还给我们齐家。”
赵梦瑶的心颤抖了一下,咬着嘴唇问道:“文远,咱们好好说话,不要拿文斌说事情。”
齐文远见着赵梦瑶面带痛苦,心里乐开了花。人都有弱点,恰恰赵梦瑶的弱点就是死去的齐文斌。齐文远知道只要把赵梦瑶的这个弱点用的得当,且不说能让赵梦瑶就范,指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现在齐文远心里面唯一有些担忧的是赵梦瑶宁愿放弃王军也要留在众信集团,如果这样的话,又该如何拿到她手里面的股份呢?
“我哥死了,就不能再提提他?嫂子,齐文斌是你男人,宝宝的父亲啊。
”
齐文远点了一支咽,猛抽了一口,问道:”我现在代表我哥问你,是继续替我齐家管理众信集团,还是想嫁人做一个温柔贤惠的人妻。”
齐文远的这句话不可为不刁钻,直接把众信集团说成了他们齐家的了,赵梦瑶只是给他们齐家打工的打工仔而已。更是把赵梦瑶说成一个没良心的女人。
赵梦瑶抿着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齐文远问出的问题。因为王军的存在,让她在心里面有一种对齐文斌深深的愧疚感。
“嫂子,很难抉择对吗?”
齐文远趁着酒意,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既想嫁人,又想把众信集团握在手里?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文远,你嫂子我也只是个女人,一个小女人,想找一个温暖的怀抱遮风挡雨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众信集团不单单有你哥的心血,也有我的付出啊。为什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你齐家的了。”
赵梦瑶绣眉拧在了一起,辩解了一声。
“你付出了什么?付出的无非是坐享其成罢了。”
齐文远嘲讽了一声,眼睛直视着赵梦瑶,一字一顿的说道:“嫂子,做啥事之前要记得对得起我死去的哥哥。”
“对得起你哥哥。”
赵梦瑶轻声嘀咕了一声,眼神里面浮现出一抹痛彻心扉的神采。
好不容易有了意中人啊,难道就要因为一句对得起,说放弃就放弃?赵梦瑶心中不忍啊。
“嫂子,小婷领着爸妈在来阳城的路上,你好好想想吧,别让两个老人心寒啊。”
齐文远的话,无疑让赵梦瑶更加的难受,她捋了捋额头上散乱的青丝,叹了口气:“文远,其实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我找个一个男人。”
“没人告诉。我自己猜的。”
齐文远愣了愣,咧嘴一笑。他还不傻,肯定不会把郑勇他们说出来的。
“是吗?”
赵梦瑶回了一句,没再说话。而这个时候,陈妮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赵梦瑶绝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神采,而是死气沉沉的,她张了张嘴,最终止住了开口询问的念头。
有些家务事,一个外人还是不要过问的好。陈妮可放下了茶水,走了出去,她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军的电话。
接通后,陈妮可说道:“齐文斌的弟弟来了,不知道和赵梦瑶说了什么,赵梦瑶看起来特别不正常。”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正在耀光集团和王耀光谈论棚户区规划蓝本的王军脸色猛然的一沉,对着电话说道:“看着梦瑶,我马上回众信集团。”
“军儿,出啥事儿?”王耀光递给王军一根烟,问道。
“没什么。”
王军把烟点燃,心情有些烦躁。他抽了一口继续说道:“耀光,既然你也做通了耀光集团股东的工作,众信集团这边也找出了改造蓝本的瑕疵,咱们抽个时间把细节敲定,就开始张罗新公司挂牌的事情。”
“行,你有事儿,那我也不留你在这儿吃饭了,等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咱们好好谈谈。”王耀光说话间,王军就站了起来,迈开步伐朝着大门口走去。
于此同时,市第一人民医院里,谭清江提着一个果篮,推开了一间病房的门,随即走了进去。他看着躺在病房上整拿着手机玩的不亦可乎的周俊,谭清江咧嘴笑道:“全周庄的人都抛弃了你,你还能像个无所事事的人一眼,不得不说你的心可真大。”
周俊挑眉看了一眼正在放果篮的谭清江,嘲讽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还不是被王军整的像一条丧家之犬跑到医院来,通过看我来寻找心理上的安慰?”
“行了,我也不再想和你打嘴官司了。我昨天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谭清江掏出烟丢给周俊一根之后,自顾点燃了一眼,眯着眼睛问道。
周俊笑了笑没说话,只不过心里面苦涩无比。七杆山矿场的械斗,让周俊感触颇深,那就是人要有自知之明,别热血上了头,就天大地大,自己最大。外面的狠人多着呢,指不定哪天会遇上比自己更狠的存在。
话又说回来,就算深有感触,但是血淋淋的仇恨周俊却依旧铭记于心。他何曾不想找王军报仇,可怎么报?没有了周庄群众做后盾了,周俊就属于孤家寡人,一个没了势力的他怎么和谭清江报团取暖?处于弱势,指不定会被谭清江当着出头鸟放出去,让王军举枪打死。
见到周俊犹豫不决,沉默不言,谭清江开口说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为的就是争一口气。王军让你在周庄人面前丢了颜面,且不说你心里面被他吓的没有了报仇的勇气,就说你伤好了,回周庄,那里的村民会用什么样子的眼神看你?”
说到这里,谭清江猛然加重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嘲讽的眼神夹杂着侮辱的言语,让你周俊在周庄一辈子抬不起头。也许这些对你来说都不算啥,毕竟自己的生活里,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想想你二十好几的岁数,媳妇还没有讨上一个,懦弱的名声在外了,哪家的姑娘会瞎了眼睛看上你?”
“别说了。”
周俊烦躁的嘶吼了一声,瞪着眼睛直视着谭清江说道:“我没说我不报仇啊,但是我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如果你们整了王军,我打心眼里面感谢你们,关键是你们怎么整?身处劣势啊。没那个资本了。”
“呵呵!”
谭清江轻声的笑了笑,拽着一把椅子,而后坐在病床边上,像是在对周俊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