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舔着脸说道:“谭哥就在里面,要不哥几个你们自己进去?”
“踏马的,谭清江是你谭哥,我们是谭清江二大爷,你喊我们哥?想啥呢?”杜江恶作剧的扒拉了青年的脑袋说道。
“对对,二大爷,你们请便,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青年无语的喊了一声,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王军与二人对视了一眼,从腰里掏出大卡簧,直接推门而进,顺眼望去包房内有七八个人正坐在里面。
“王军??”
正坐在谭清江旁边的高峰看到王军后,瞬间惊愕的叫了出来。
“哟,这不是老高嘛?怎么有闲心来唱歌啊?亮子我带来了,要不你和他说说让他自己在自己身上划拉十六个刀口?”
王军虽然嘴里说着话,但是脚步却不停顿,直接走到高峰的身边,而后亮出大卡簧,抵在了他的脖子处。
王军的这一动作,瞬间让除了谭清江以外,包房里面其余的人有了动作。只见众人站了起来,直接朝着王军三人围拢。
张亮冷笑了一声,拽住就近的一道人影,手起刀落,直接扎在了人影的肚子上。
“都立正站好啊,谁在动一下,刀片子绝对扎在谁身上。”在人影惨叫声中,张亮说了一句,在场的众人果真顿住了脚步。
人都是血肉之躯,哪个不怕身上有了伤口?张亮一句话不说,直接用刀子扎人,而且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的形象,让众人有些胆颤。
“都踏马愣着干啥?弄他们。”一直没说话的谭清江看着众位马仔被张亮一回合给吓懵了,咆哮了一句,站起来,掏出腰间的大卡簧直奔张亮。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他谭清江要把韩乐乐弄到手,不就是为了咽不下那晚的那口气吗?名声在外啊,经受不住别人在他头上拉屎拉尿,如果有,他必须还回来。
既然王军带着人到了他的老窝,那正是给了他谭清江还回来的机会。
“谭清江,你怎么记打不记好呢?是不是把前几天的事情忘记了?得,今天再给你一次教训,让以后见到我绕道而行。”
张亮丢掉手里面的青年,反握着还在滴血的大卡簧,迎着谭清江前行。
“张亮,你也别说大话,今天来了,也就别走了。”
谭清江扬起大卡簧就朝着张亮身上扎去。
“踏马的,老子今晚也做一次屹立不倒的战神。”
杜江见着张亮和谭清江对峙在了一起,大喊了一声,一人一刀堵在了谭清江手下马仔的去路。
王军冷笑道:“老高,你睁着眼睛瞧好了,看看我家亮子是用刀怎么在别人身上划拉出伤口的。”
“王军,你到底想干什么?”高峰瞪着眼睛看着王军,问道。
“教教你人在社会,为人处世的道理。”
此时包房里传来阵阵惨叫声,但是这并没有引起王军过多的关注,既然敢来,就想好了后果,只见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人有错,必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我就不明白何山有错在先,你不去找何山的过错,反倒和我争锋相对。就算我俩有仇,你拿着韩乐乐要挟我干什么啊?你这不是祸及无辜嘛。”
高峰咬着牙,眼神扫视着包房里打斗的场面,没说话。他在等,等待谭清江的人把张亮和杜江放倒之后,看王军还怎么狂妄下去。
王军随着高峰的眼神望去,只看到一人独战众马仔的杜江身上已经鲜血淋淋,却咬着牙,奋力的挥舞着手里面的大卡簧不曾后退。
张亮和谭清江硬拼了几下后,刀子扎在了他的小腹,拔出,又扎进去。
毕竟是阳城第一狠人,连续被扎了两刀,谭清江硬是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一声。
张亮在第三刀从谭清江的小腹上拔出后,一脚踹在他的身上,随即转身,瞪着猩红的眼睛走向杜江身边。
“小江,扛得住不?”
“扛不住不也得硬抗?”杜江气喘吁吁的回了一句,而后和前来的张亮背靠背,站在一起。
高峰舔了舔嘴唇,知道完了,谭清江已经倒下了,剩下的马仔只能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就在高峰内心里面充满着苦涩与不甘的时候,王军说道:“人人都觉得自己很牛逼,很强,可是到了事情发生时,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在我面前,谭清江不行,你高峰又算个啥?”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有时候人就要在非常的时候,说一些自认为收的回来的大话,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王军话刚落音,原本以为要挟着韩乐乐就能在王军面前耀武扬威的高峰就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瘫软在了沙发上。脑海里面开始回荡着那天他和刘卫东在雄风足浴里面的谈话。
“王军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别人都是把金钱利益放在首位,而他却把兄弟情义放在首位。和他这样的人有利益上的纠葛,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千万别动他身边的人,那样他就是一条不计后果的疯狗,逮着谁就咬谁。所以啊,这个人值得交心,不易结仇。”
刘卫东的原话高峰至今还记忆犹新,回想着两人之间的恩怨,不正好很贴切这些话?
顾着刘卫东的面子,王军没有用血腥的手段和高峰斗起来,是为顾及情面。为了张亮,王军宁愿让高峰在他身上划拉出伤口,也不愿交出兄弟,是为重情重义。
为了韩乐乐,王军一行三人勇闯谭清江的老窝,是为了在得到韩建军手里面的股份之后,不做那得了好处,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人人唾弃的狼心狗肺。
再一个就是王军拿心对待他兄弟,对待朋友。那他的兄弟岂能是白眼狼?只看张亮和杜江二人不计生死的行为就知道,看刘卫东只和王军相识不久,却鼎力相助王军就知道。
真心对真心,不只是男女间爱情才会出现的感情寄托,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亦是如此。
在为人处世里,看出的就是人在利益面前,心里面残存的到底还有多少人性良知。
如果当初他高峰好好的和王军谈谈,别一根筋的要张亮等人自己拿刀子划拉自己,会出现现在这样让王军急眼的情况?肯定不会。
甚至在谈妥事情之后,二人还能把酒言欢,高谈阔论。只是在事情出了之后,高峰把刘卫东的话抛之脑后,一意孤行,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局面。
“放了韩乐乐,我让你安稳离开,怎么样?”王军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说道。
“行,但是我外甥的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回味完刘卫东的话后,高峰知道以事论事来和王军谈,王军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所以大胆的说了一句。
“我王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有过错我认,没过错,也别往我身上摊事儿。”
在王军说完,收回大卡簧后,高峰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别墅里面那个青年的电话号码,半晌过后,终于是接通了,他说道:“马上放了韩乐乐。”
“高哥,韩乐乐被人劫走了。”
啥?谁踏马干的?你是干什么吃的?”
高峰心里咯噔了一下,对着电话就是一顿咆哮。
“我也不知道谁干的啊?他们打着维护天然气管道的名义进来的,还拿刀子在我身上划拉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