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军愣了愣,眼睛直视着菲儿,随即叹了口气:“菲儿,如果事情办砸了,乐乐有可能就没了啊。”
“叔叔,如果办砸了,你失去的是儿子,我失去的是男人,我的痛苦不比你少啊。”
说到这里,菲儿苦笑了一声:“在我和乐乐分别的时候,他让我把户口本带着,等回了阳城我和他就登记结婚,在我回到阳城后,我就拿到了户口本,就等他出来啊。”
众人见到菲儿说完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户口本放在桌子上,憔悴的脸颊上挂着丝丝的凄苦。
“唉!”
韩建军大声的叹了口气,又一次点燃一支烟,猛抽几口后,说道:“卫东,有多大的把握?”
“没把握,就看高峰心里面存在的是良知还是丧心病狂。”刘卫东没隐瞒心里面的想法,直接实话实说。
“乐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菲儿。”
韩建军笑道:“以前他从来不在我面前提任何女人的名字,唯独是菲儿,既然菲儿想试试,那咱们就试试吧。”
与此同时,阳城某个农家小院里,以王宇为首,郑勇和吴天在旁的迎接队伍在普拉多停稳之后,小跑了两步,站在了主驾驶门前。
“高哥,幸会啊。”
在高峰下车后,郑勇舔着脸喊了一声。
“啥情况啊?”
对于郑勇和吴天的出现,高峰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神看向了王宇。
“高哥,勇哥想找你谈点事情,因为我和你比较熟,所以勇哥就委托我把你约出来见个面。”王宇没隐瞒,实话实话。
“高哥,咱们也别站这儿了,去包房咱们聊聊。”
吴天笑了一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高峰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率先迈开步伐,走进了包房里。
吴天见众人坐稳后,倒了茶水,发了烟,看了郑勇一眼,见郑勇轻轻点头后,这才开口说道:“高哥,邀请你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说呗,咱们也别藏着掖着。”高峰抽了口烟,笑了笑。
“行,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吴天舔了舔嘴唇说道:“想来高哥应该知道我们鼎盛和王军都想要韩建军手里面七杆山矿场的股份。本来我们占着先机,可在荆市韩乐乐被高哥接走后,先机就在王军那边了。”
“吴天,你也别吹牛逼,那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清楚,既然找我谈,你就老实的说话,别尽整虚的。”
“呵呵!”
吴天尴尬一笑:“何山被张亮整成重伤,这个我们知道,你没有把韩乐乐交给王军就是因为何山。”
说到这里,吴天止住了说话的苗头,而郑勇却接着说道:“想来高哥也和王军谈过何山的事情,如果王军答应了高哥的要求,韩乐乐那就回到王军手里面了。”
“确实,我刚和王军谈崩,就接到王宇的电话了。”高峰没有隐瞒。
“高哥,我是这样想的啊,你把韩乐乐交给我,我替何山报仇,你觉得怎么样?”郑勇直视着高峰,说出了心中的诉求。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这样不好吧。”
高峰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说道:“我原本的意思就是拿着韩乐乐,让韩建军在王军没答应我想法之前,不敢卖股份。可给了你们,我岂不是直接得罪了韩建军?”
“呵呵!”
郑勇笑道:“如果王军一直不答应你的想法,那高哥就一直把韩乐乐拿在手里面?”
高峰一愣,这个问题其实之前他也考虑过,但是先前他感觉王军为了股份会答应他的想法的。可今天的交谈让他知道王军是一个特别重情义的人,想让他交出张亮有点不现实。
“我勇哥的意思是就算我们拿住韩乐乐,也只会和韩建军换七杆山矿场的股份,绝对伤不了韩乐乐分毫。我想韩建军也乐意韩乐乐在我们手里,毕竟他在王军身上看不到希望啊。”
吴天说到这里,阴恻恻的又开口说道:“报仇最好的方法就是动王军想要的蛋糕,他没了七杆山矿场的蛋糕,是不是相当于给何山除了口恶气?”
吴天的话在高峰的心里面起了波澜,不可否认在王军咬牙不松口的时候,郑勇的意见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上。毕竟在身上划拉两刀,伤随着时间会慢慢变好,而直接把王军想要的大利益给动了,那损失的不单单是人力物力,还有这段时间所有的操作规划啊。
在仇人即将办好的事情上,神奇的补上一刀,让事情出现反转,这不比直接拿着刀子扎人更加的让人快哉?再说了交出韩乐乐的时候,再利用郑勇一把,让他和王军狗咬狗,岂不是更让人心情舒畅?
“让我交出韩乐乐也不是不行,我有两个条件。”
高峰说完话,看着郑勇和吴天一脸正色的看着他,随即开口说道:“第一,不能伤害韩乐乐,第二,拿到七杆山矿场股份后,尽你们的能力给与王军一定的打击。能做到,我就交人。”
“必须做得到啊。”
高峰的松口,让郑勇心里面搁着的石头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心情也随之轻松无比。只听到他说道:“高哥,就我和王军的恩怨跟你诉说个一天一夜也不一定说的完,就算我不找王军的麻烦,他能饶了我?”
“对,死仇啊。”吴天附和了一声。
“行,等吃了饭,我让人把韩乐乐送到鼎盛物流去。”
高峰的话让事情有了定向,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王宇乐呵呵的说道:“事情谈好了,就让服务员上菜,咱们庆祝庆祝。”
“哈哈!必须的啊。我指定要给高哥敬酒,三杯打头。”郑勇脸上洋溢着笑容。
“喝啥酒啊?喝醉了不去办正事了?”高峰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都板上钉钉了,早一刻晚一刻没啥区别。”
吴天的话落音,服务员端着菜肴和酒就走了进来。吴天拧开酒瓶子倒了四杯酒后,端起一杯说道:“为整倒咱们共同的敌人,干杯。”
“干杯。”
几人齐声说道,随即四杯酒碰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阳城北距离在修的高速路莫约有十公里的土路上,一辆老款尼桑前引擎机盖打开,不偏不倚的停在土路中间,史信领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撅着屁股,趴在发动机舱像是在检查车出了什么毛病。
由于这是阳城北在修高速,拉沙石料的大翻斗必经之路,没过一会功夫,前后想进出的大翻斗都被堵住了。
“滴滴,滴滴。”
一时间,开大翻斗的司机狂按着气喇叭,声音震耳欲聋,催促着史信几人把车移开。
“按啥啊?”
本来就是来找事儿的,看着情况差不多了,史信歪着脑袋,叼着烟走到距离最近的大翻斗车门前,对着司机勾了勾手指。
“兄弟,你这车坏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你看这把前后给堵的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啊。”司机降下车窗,发了一句牢骚。
“瞧你这话说的,我知道车会坏在这地方?”史信回了一句。
“你也别叽歪了,麻溜把你那破车挪挪,你这尽当误我们挣钱。”
老尼桑属于十好几年的车了,值不了几个钱,所以在司机眼里能开十几年前车型的人,也见不得能有多少钱,心里面也有敢唬人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