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让你回来你就回来,说那么多废话干啥?”
本来心情就不佳的刘卫东也怒了,他对着电话吼道:“你以为事情是你脑袋里面想的那么简单?那群人就是从阳城到清江抓你的,说不定现在对伙的人就在阳城高速路口蹲着,等着你回去。”
韩乐乐绕了绕嘴唇,无言以对。
“小乐,为了救你,现在我带来的谢少鑫还在清江医院抢救,能不能活还是个未知数,你不应该过来看一眼?”刘卫东轻声的说道。
“呵呵!是你们自己要救我的,我踏马没有求你们,这一点你要弄清楚,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我身上。”韩乐乐毫无良心的回了一句。
“行,这话是你说的,我敢保证,就算你回阳城,能躲过对伙的拦截,但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什么意思?”韩乐乐舔了舔嘴唇,心里面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我必定把你刚才说的话再添油加醋一番说给谢少鑫的兄弟。”
刘卫东威胁了一句,随即挂了电话。看似斯文的他,其实在心里面也埋藏着让人胆寒的性格,比如给黄威的那一扳手没有手软,对待还是合伙人的儿子,话语里带着威胁。
其实想想也就释然,越是看似老实巴交的人,在被逼上绝路,越是心狠手辣。与自己,与朋友,更与敌人。
“踏马的,踏马的。”
挂了电话的韩乐乐阴沉着脸,撅着红肿的嘴唇,奋力的用双手敲打着方向盘,想把心里面的那份积郁发泄出去,可是却只是枉然。
望着高速指引牌标识距离下个出口还有十公里的牌子,韩乐乐咬了咬牙,脚下的油门猛踩了一分。
透过后视镜回望着坐在车后容颜姣好的菲儿,韩乐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让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想法瞬间浮现在心头。
转眼间,高速路口临近,韩乐乐超右打了把方向,车子随即进入了匝道,过了收费站出口,他四下的望了一眼,车子就朝着人烟稀少的郊区行驶。
莫约行驶了五六分钟,韩乐乐把车停在了路边,随即吼道:“下来。”
“你想干嘛?杀人是犯法的。”
一路心惊胆战的菲儿惊恐的说了一句,娇躯也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害怕了,害怕韩乐乐会兽心大发在无人的凌晨把她弄死在这里。
“呵呵!”
韩乐乐冷笑道:“我踏马有病啊?下车,我不会杀你。”
韩乐乐说完,拽开车门就下了车,菲儿犹豫了一下,跟了下去。
其实菲儿心里面已经猜测了数种可能,但偏偏让她没猜测到的是在这个无人的夜晚,韩乐乐会兽心大发,像是发疯了一般把她按在车后尾箱上,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既然没有杀生之祸,而菲儿对男女之事上又是充满经验的老手,瞬间就开始带着媚态迎合着韩乐乐。
此时的韩乐乐就不怕再传上性病?肯定不怕,因为心里面的那股积郁让他不知道怕是什么了,先发泄再说。
女人永远都是男人性格的调味料,男人有怒火怎么了?在女人身上费点力气,整得自己气喘吁吁,怒火也会随之消失,甚至还会身心舒畅不已。
一时间,宁静的公路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声,偶尔间,亮着车灯的过往车辆看到白花花的这一幕,都纷纷按着喇叭对着两个开车男女致以最高的敬意。
毕竟并不只有手握方向盘才叫开车,还有男在后,女趴伏在前的开车。
随着一阵颤抖,韩乐乐就此消停了下来。而心中的积郁也随之消散。他看都懒得看一眼菲儿,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服,点燃了一支烟,仰望着满天星斗,悠悠的抽着。
回清江跟着刘卫东才最安全是此时韩乐乐心里面的最终抉择。
人啊,有时候长大只是一瞬间,就像韩乐乐,先前从来是想什么做什么,没有顾及过后果,可经历被黄威差点掐死的劫难后他也懂得了思前想后了。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清江医院的手术室终于打开了,肖立峰三人慌忙的站起来,走到了医生的旁边。
“医生,我兄弟没啥大问题吧?”
肖立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抽噎,害怕医生回答他的是他心里面最不愿意接受的一幕。
“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扎进去的刀尖差一点划到了心脏,如果晚送来两分钟,他就没命了,现在他还在昏迷中,看天亮了能不能醒过来吧。”
听着医生说完,就看见护士就推着手推车走了出来。
肖立峰知道谢少鑫不会死,仿佛间像是失去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朝着地上瘫软。挡刀之恩,多大的恩情啊,肖立峰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却牢牢的记在心里最深处。
“峰哥。”
李伟峰和李俊义两人同时叫了一声,慌忙搀扶着肖立峰。
“踏马的,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肖立峰望着手推车上眼睛依旧紧闭,脸色惨白的谢少鑫,喃喃细语道。
兄弟间不但有朱伟那样在背后插刀的,更有像谢少鑫这样为兄弟挡刀的。这贴贴切切的应证了花有百样红人与人不同这句话。
“对,活着就好。”李伟峰和李俊义两人附和着。
“其实我知道小鑫和我们在一起,特别的自卑。”
说到这里,肖立峰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四兄弟当初开着大翻斗,为了吃饱饭而忙碌的一幕幕。
“当初咱们三人家庭条件稍微好点,时不时的接济谢少鑫,都是身下带把的男人,接济小鑫一次,他能伸手接着。两次也能,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呢?他忍着自卑拿着我们给他的接济,只为了在这个操dan的社会里活着啊。”
“峰哥,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提起来干嘛?”李俊义劝解了一句。
“为什么不说?”
肖立峰苦笑道:“今天我们三人不论谁遇到我这样的情况,小鑫必定会挡下那一刀,为什么?就为了报恩啊。可咱们都是兄弟,报恩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啊?”
李伟峰和李俊义两人无言以对,有时候有些人嘴上什么都不会说,到了关键时刻总能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行为来。
一直没说话旁听刘卫东心里面悬着的石头也安稳落地了。人的一生最怕遭受无法承受的打击,他知道,如果谢少鑫今晚死了,肖立峰三人绝对会意志消沉下去,浑浑噩噩过完往后余生。
“行了,人没事儿了,你们心情都放舒畅一些。小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机会见识啥叫大长腿了,我答应小鑫要和他一起去见识见识,等他好了,叔请你们,咱们一起去见识。”
刘卫东脸上带着笑意,难得为老不尊的开了句带着荤的玩笑。
“行,刘叔请客,我们怎么可能不给面子?”
肖立峰把憋屈了一晚上的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笑着回应道。
“现在咱们言归正传。”
刘卫东给众人发了一根烟之后,沉思了片刻说道:“刚才韩乐乐给我回了个电话,他已经掉头回清江了。不过有个坏消息是韩建军走到半道回了阳城,发信息说咱们只有安稳的带回韩乐乐,他才愿意和咱们谈谈股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