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军踏马怎么就教出你们这群小王八羔子了。”
刘卫东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一脸黑线的说道:“禁止再谈论这个话题,我要是再听到,回去了我让王军收拾你们啊。”
“你看,还把刘叔给整气了。”
李伟峰看了一眼手机,咧嘴笑道:“男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身下那点事,要不然活着多憋屈啊。”
“嘶”
刘卫东审议了一口气,咬着牙压着怒火,没说话。
于此同时,朱伟接到王军电话之后,来到了众信二期。
刚进来项目部,朱伟就看到以王军为首,张亮,小勇子在旁的阵势,没有一丝笑容的看着他。这让他心里面不由的一咯噔。
难道昨晚严超做了潘涛后,事情漏了?一瞬间朱伟全身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军哥,亮哥。”
虽然心里面充满着担忧,但是朱伟还是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朱伟,都是自己兄弟,过来坐。”
王军咧嘴一笑,顺手掏出一包黄鹤楼硬盒珍品,掏出一支丢给了走过来的朱伟。
随即,王军又说道:“你岳母的病情好些没有?”
“好多了,不过还需要放化疗。”朱伟接过烟,点燃,一脸自然的回了一句。
王军心里面叹了口气,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朱伟依旧不愿意说出实情,他心里面悲痛无比。
王军和张亮相视一眼,绕了绕脑袋:“朱伟,有困难你告诉我,我王军虽然没有多大本事,但是对待兄弟,我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
王军不提潘涛的事情,又给了朱伟一次机会,看朱伟会不会说出来。望着朱伟抽着烟笑了笑,埋头望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军心里面又叹息了一声。
“军哥,我心里面都明白,我相信我会过了这道坎儿的。”朱伟再次抬起头,一件认真的说道。
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王军两次的暗示,却换不来朱伟的悔过,这让他心里无比的失望。
变了,再好的兄弟在背后插刀之后,会变得无比的陌生。王军直视着朱伟,双手紧握在一起,准备在给他一次机会。
“昨晚有人去医院,想去弄死潘涛。”
说到这里,王军停顿了一下,望着脸色突变的朱伟,咬着牙继续说道:“只不过被杜江拦下了。”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是吗,人抓住没有?”朱伟颤抖着手,把烟送到嘴边抽了一口,在心底已经知道答案后,还是不死心的带着期盼,希望严超能够逃走。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亮终于是装不下去了,他声音低沉的说道:“朱伟,潘涛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军哥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就是想让你自己承认,你为什么要浪费一次又一次?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就想动你,为什么放你走?就是因为想让你自己在军哥面前承认错误。”
望着朱伟咬着牙,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苍白,张亮继续说道:“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而不是别人一次又一次的拿着冷脸去贴热屁股。”
话落音,办公室里面出现了安静,这份安静谁也没有开口去打扰,王军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军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半晌过后,朱伟的话终于打破了宁静,一脸痛苦的说道:“我打牌输了不少钱,借了严超数十万的高利贷,他让我还钱,可我哪有钱还?不还钱他就拿我家人说事儿,除非答应他的条件,我家人才能安稳。在那个时候,我没得选择的。”
“你可以告诉我啊。”
王军吼道:“不就是钱吗,你没有,我有啊,就算我没有,我踏马死皮赖脸的的去问赵梦瑶借,也帮你填上窟窿啊。”
“可我开不了那个口啊。”朱伟轻声的说道。
“开不了口,你就在我背后插一刀?你知道吗?被别人不管这么算计,我王军踏马的都不会说啥,大不了抛开了性命和他斗一斗。可兄弟呢?你让我咋办?啊!你让我咋办?”王军红着眼睛站了起来,语气暴躁无比。
“军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朱伟眼睛发酸,但是却不敢看王军,低拉着脑袋,嘴里面带着哽咽。
“你是我不少年的老兄弟了,自打我们认识,就一起在工地上打砂浆,在一起的日子比和谁的时间都长。”
说到这里,王军脑海里面浮现出和朱伟往昔里的一幕幕,当初被人欺负,朱伟会为他出头,心烦了,在打砂浆的过程中,朱伟会开导他。
可是为什么能共患难的弟兄却在日子稍微好过一点的时候,不能同享福呢?
朱伟抬起头,抹了抹脸,神色淡然的说道:“军哥,提以前的事情干啥呢?”
“呵呵!”
王军苦笑道:“提起,是让你知道咱们之间没有能不能开口这一说,更是让你知道我王军一直记得当初那个朱伟。”
望着朱伟痛楚的神色,王军又开口说道:“且不说我俩之间的事情,就说潘涛,一个孤儿啊,在这个物质欲的社会挣扎着活着还不够可怜了?你怎么下得去心要把他弄死呢?良心踏马被狗吃了?”
朱伟掏出一支烟点燃,猛烈的抽了一口,没说话。他心里面坚定着一个信念,那就是如果在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指定还会按照先前的方式去做,只不过会做的更隐秘,更心狠。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那时候的朱伟被严超逼上了绝路,而心智又被高额的保险金所迷惑。毕竟人活一辈子,不管忙碌也好,清闲也罢,不都是为了一个字“钱”?
有了钱虽然不能为所欲为,但是大多的时候,什么事情缺了钱能办成的?就比如看上一个美女,一穷二白的去追求,她会乐意的满足男人心里面的那点小心思?扯淡吧!
“如果你对我下手,咱们说开了,不管心里面有没有隔阂,咱们还能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打屁。可涉及到外人潘涛,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算了。”
王军没再看朱伟,扭头望向窗外,轻声的说道:“我不情愿把事情做绝,我联系了刑侦队的刘晓,告诉她,是你朱伟要投案自首,等下她来了,你就跟着她去吧。”
“军哥,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伟苦笑着祈求道,蓄意谋杀这个罪可不小,且不说死刑了,十年二十年还是有的。到那时候出来,已经是白发苍苍了,也许还等不到出来,就老死在了监狱里。
“我怎么给你机会?”
王军寒着脸说道:“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如果害怕为错误买单,为什么不在做错事的时候,想想被人知晓后的后果呢?”
朱伟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想让王军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了。
随着一阵阵由远而近的警笛声,一辆警车稳稳的停在了项目部办公室门口,随即刘晓和小杨下车,走了进来。
朱伟叹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身走向刘晓。
“王军,别看你整天满嘴的仁义道德,兄弟情,其实心最恨的就是你。”
朱伟留下一句让王军心寒的一句话后,跟随着刘晓坐上了警车,目的地刑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