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借你吉言,在我拿下韩建军手里面的股份后,咱们一起朝前走一走,让你看看我王军有的到底是狼性还是良心。”王军和张亮相视一笑,端着酒杯学着刘卫东一饮而尽。
此时的三人已经没有在吃饭的兴趣了,索性结了账,走出了国酒大门口。
刘卫东说道:“行了,我出去溜溜,你们也回吧。”
“刘哥,这大半夜的往哪溜啊,是不是有啥情况啊。”张亮打趣说了句。
“亮子,说啥呢?刘哥多么正派的人,能跟你和小勇子一样,有事儿没事儿就管不住身下那玩意?”王军不着痕迹的恭维了刘卫东一句。
“滚蛋。”
刘卫东笑骂道:“别在我面前一唱一和啊,听着有点膈应人。”
“行,那我和亮子先走一步啊。”
刘卫东听着王军说完话就和张亮说完就消失在黑夜里,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通了之后,刘卫东开口说道:“刚才徐茂才过来找王军麻烦,听王军的口气,徐茂才找不到大翻斗拉沙石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刘,你的意思是王军并不像我跟你说的那样人面兽心,虚伪无比,而是徐茂才自己有错在先?”
“是的,王军有十五辆大翻斗给盛兴干活,可徐茂才不给王军结物流费,才出现了王军私自把沙石料拉回众信二期得事情。”
听着电话里面半晌无声,刘卫东仰望着满天星辰,点燃了一支烟继续说道:“虽然我和王军接触不长,但是我看的出来他是一个比较重情义的人,对仇人不手软,但是对自己人那可是有贴心的关怀啊。”
“凡事儿多长的心眼,可别被表情的假象给蒙骗了眼睛啊。”电话里面传来提醒的语气。
刘卫东笑了笑说道:“眼睛有时候是能骗人,但是用心看人应该假不了。再说了以他的狠气,完全可以用威胁的手段得到韩建军手里面的股份,可他没有,却一直让我从中周旋。”
“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咱们面谈,我在熊风足浴,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刘卫东挂了电话,走到马路边拦停了一辆的士,坐上去之后,直奔雄风足浴。
于此同时,在某个高档小区内,吴天接着电话,听到电话里面诉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随即拨通了郑勇的电话。
“勇哥,不出所料,韩建军去见王军压根待了不但二十分钟就走了,肯定是口开的太大,王军没有答应。”吴天眉头微皱,说道。
“这对我们好坏参半啊。”
郑勇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咱们准备的资金指定喂不饱韩建军,现在需要想别的办法让他答应咱们之前和他谈好的价格。”
“上点手段?”吴天问道。
“我看可行。”
“行,那明天咱们见面商量商量用什么手段。”
吴天沉默了片刻,阴险的笑道:“徐茂才被王军整的全身血淋淋的,被他的小弟架着去医院了。”
“呵呵!是吗?看来徐茂才怀里揣着的杀猪刀没有发挥出该有的杀伤力啊。”
“我感觉徐茂才应该咽不下这口气。”吴天躺在沙发上,心情无比舒畅的说道。
“但愿徐茂才能让我俩高看一眼。”
“老吴,你还整不整?不整我睡觉了啊。”此时卧室里面传来一道柔美的女声,特别勾引男人的心弦。
“叫啥啊?在床上办事儿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大的声音啊。”
吴天对着卧室叫了一声后,对着电话说道:“勇哥,那没啥事就挂了啊。”
“得,大半夜的也该为身下那点事儿忙碌忙碌了。”
人蓬喜事精神爽,这思想上要是没有了压力,在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上,要比心里面搁着事情更加的持久。
就比如吴天,在知晓韩建军和王军谈崩,二逼兮兮的徐茂才被王军弄伤后,总感觉心里面特别的惬意。
而惬意得结果就是卧室里面传来持续了两三分钟的女人叫声,这比往常只有三四秒叫声可持久了几十倍的时间啊。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凌晨两点左右,朱伟手里面拿着一把钢锯条和一把活动扳手翻过了众信二期的围墙,走到了已经搭好的手脚架旁。
透着月光,他面无表情的抽出一根泛着冷光的钢锯条,犹豫了良久之后,眼睛里面露出了坚毅的目光,随即钢锯条接触到手脚架上的支撑钢管,而后宁静的午夜里,传来一阵阵轻微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涛啊,明天你就从这里上手脚架,可千万要上高点再摔下来啊,如果低了,一下摔不死,那可就老疼了,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啊。”
朱伟一边据着一边轻声的嘀咕着,由于钢管比较粗,难以锯断,而钢锯条又不如手砂轮那样用起来比较省事,锯了莫约数十分钟,钢锯条的锯齿都磨平了,而钢管也才锯了三分之一的口子,朱伟心里面暗骂了一声,换了一根钢锯条继续据着。
数小时后,四条支撑钢管都被他锯的只剩下小半点链接在一起后,他还是不放心,索性用活动扳手卸掉了几个横梁上的固定螺丝,最后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捡起地上用废的钢锯条,确定无误后,翻过围墙扬长而去。
第二天早六点,犹豫入秋已久,天色并未大亮,一夜未眠的朱伟带着深深的黑眼圈就来到了工地上,站在工地大门口,脸上带着笑意和进场的工人打着招呼,当潘涛走来的时候,朱伟直接把他叫到了身边。
“小涛,今天就要上手脚架了,到时候我让老陈带你。”
说话间,朱伟掏出一包还未开封的黄鹤楼硬盒珍品塞到潘涛的手里,像一个慈祥的长者,苦口婆妈的说道:“好好跟着老陈学,可别因为害怕吃苦而半道放弃了啊。”
“伟哥,你这是干啥啊?你放心,我指定学会。”
潘涛宠若惊的推托着香烟,说道:“其实该我买烟孝敬你,怎么反倒你给我拿烟了。如果不是伟哥照顾我,也没人愿意带我上手脚架啊。”
“拿着吧,等你学会了,赚了钱,记得给我买一整条的。”朱伟咧嘴笑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潘涛犹豫了片刻,接过了香烟,满满的都是感动,心里面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不要让朱伟失望,争取早日学会,早日赚到大钱,给朱伟买一整条香烟。
“去吧,你直接找老陈,我已经提前给他说了。”
“好的,那我走了啊伟哥。”
潘涛拿着烟,心里揣着对未来生活得向往,迈开步伐,仰着头朝着工地里面走去。
对于他来说从今往后,每一天都是明媚的晴天。
可思想单纯的他不曾想过,工地上那么多人,为什么朱伟唯独对他另眼相看,难道真是因为他是孤儿,让朱伟有了怜悯之心?
其实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来,在这个社会上有好多突然莫名其妙对我们好的人,因为莫名其妙所以大多都是带着目的性,偏偏我们还天真的受宠若惊。
切记一句话,天上永远都不会掉下馅饼,就算是掉了馅饼,扪心自问一下自己的内心,我们有那个能力接住吗?毕竟个高手长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