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才凭的就是杀过人,坐过牢的这点事,遇见不顺心的事情就外强中干的拎着杀猪刀要和人说道理,可又有几次他用杀猪刀扎过人?
扬起手里面的杀猪刀只不过在行为上想给对手压力罢了,真要动手,他不敢,毕竟监狱里面的生活想起来,就让他心惊胆战。
而他的小弟刚好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遇到了对手,先嘴上牛逼哄哄的叫嚣两句,如果吓唬不住,那就扬起手中的刀片子。
如果扬起来了还是恐吓不住对手,那就扬的再高一点,因为这样,大多数对手终归会因为内心的胆怯而害怕。这里说的是大多数人,就比如刘卫东这样的。
可恰恰他们遇到了张亮这个外表表现的虽然不强势,但内心却强势无比的存在。这不就成了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找不痛快吗?
只见到张亮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伸出空闲的手扒拉开青年的手腕,另一只握着半截酒瓶子的手毫不犹豫的直接往前一推,半截酒瓶子就扎进了青年的小腹上,然后就看到青年的脸上浮现出惊愕和痛楚。
“叫嚣是因为内心里面充满着胆怯,想用话唬住对手。而狠人除了动手,啥时候动过嘴啊?”
张亮顺势一脚把青年踹到在地上,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半截酒瓶子,目光阴霾的看向了另一个神色恐慌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跟着徐茂才身边两个被王军用菜盘子砸中的青年看着徐茂才被王军打倒在地后,哪还有当初的桀骜不驯?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朝后退着。
在这个社会里,总有一些人整天吹着牛逼叫嚣自己多狠,多残忍,再厉害的人物到了他面前也不怕。可那只是嘴一张说出的让人感觉他很厉害的大话而已,可当真遇到事情了,除了害怕,剩下的也只有脑海里面该怎么逃走的思绪了。
刘卫东也被王军和张亮的凶狠弄得惊愕无比,此时的他靠在墙角处哆嗦着手点了一支咽,眯着眼睛看着事态的发展,没说话,思绪万千。
王军抄起身边的凳子,直接砸在徐茂才的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徐茂才,别把你杀过人坐过牢当成你打肿脸充胖子的资本行吗?”
见着徐茂才抿着嘴不说话,王军冷笑道:“我众信物流的大翻斗给你干活,你就应该要给我相应的物流费。胡奎找你要,你不给,张亮找你要,你拖着,你这是拿我王军没脾气还是怎么了?”
“该给我的,总得给我,不给我,还不让我想别的办法找回点损失?损失找回来了,我还有必要和那些物流公司通气,不让他们出车帮你拉沙?”
“你踏马……”
还没等徐茂才话说完,王军手里的凳子直接砸在他的嘴上。
徐茂才惨叫了一声,张口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只不过里面还带着一颗碎牙。
“打不过就要有打不过的姿态,说点让我心情舒畅的话,指不定我心一软就把你放了,可你这出口成脏想干什么?当真说一句脏话,就能把我吓一大跳?你也能顺势能把我打败?”
王军点了一支烟,婆口苦心的教育道:“有一句话不是叫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吗?这句话说的还不直白?做人要低调,别脾气一来,就天大地大都没你大。你是不是觉得你大啊?可你说你在我面前算个啥?”
“呵呵!”
徐茂才裂开带血的嘴笑了笑:“今天这事儿我记住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碰头。”
“还不服气是不是?”
王军锤了锤脑门,满脸都是无奈。他看向张亮说道:“亮子,在育人方面你应该比我有经验,你过来用温和点的方式和徐茂才谈谈做人的道理。”
“得咧。”
张亮咧嘴一笑,拎着半截酒瓶子走到了徐茂才身边。他啥话没有,酒瓶子直接朝着徐茂才的肚子扎去。
听着徐茂才的惨叫,望着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张亮难得吹回牛逼的轻声说道:“前段时间我一人独战郑勇家十余人,没败。”
话落音,张亮拔出酒瓶子,又一次扎在徐茂才的肚子上,听着徐茂才的惨叫,张亮又说道:“我们没有一点狠气,你觉得郑勇会吃了哑巴亏而不找我们麻烦?”
眼见着张亮拔出酒瓶子又要扎,徐茂才嘶吼道:“别扎了,我踏马服了,我服了。”
“真服了?”张亮咧嘴一笑,手没有停顿,又一次扎在徐茂才的肚子上。
“我踏马真服了,别扎了。”徐茂才扭曲着脸,心里这次终于是害怕了,而且是那种刻在骨子里面的害怕。
徐茂才不傻,此时他明白了郑勇和吴天的阴险用意。电话里说着众物流公司不出车的原因是王军有意交代的,而还顺带说出王军的位置,这不明摆着让他徐茂才过来当出头鸟吗?
顿时一股对郑勇和吴天无与伦比的怨恨充斥在徐茂才的心头,经久不散。
“军哥,这教育的你看着满意吗?”张亮笑道。
“方式有点太血腥,和善点就完美了。”王军乐呵呵的说道。
“你可真能装。”张亮笑骂了一句,松开了徐茂才说道“滚吧,自己回去好好揣摩做人的大道理吧。”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在徐茂才被手下的小弟搀扶走后,王军丢给刘卫东一支烟,带带着歉意的笑道:“刘哥,本想安稳的让你吃一顿荤,却没有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让你见笑了啊。”
刘卫东咧嘴一笑,没有说话。点燃了烟,心思却活络了起来。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不是徐茂才这档子事,刘卫东怎么看王军和张亮两人也不像那种心狠手黑的人,此时他的心里面开始泛起了嘀咕。
如果以后有合作的机会,那王军会不会因为意见不合,也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他呢?
这思绪啊,一旦有了苗头,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充斥在整个大脑里面,让人越想也心惊,越想越胆颤,仿佛间就像是一定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一样。
“刘哥,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当初真想和徐茂才好好的合作,可是他不乐意啊,总以为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任他摆弄啊”
王军像是看出了徐茂才的心思,轻声细语的反问道:“我若以诚待人,人必以诚待我吗?我看未必,我觉得应该是我若以诚待人,人却对我狼子野心。”
“军儿,你这话说的有些极端了,社会上大多数人都不像刘茂才的。”刘卫东讪讪笑道。
“我知道,比如刘哥你。”
王军直视着刘卫东:“在一起合作,别玩什么心眼子,有矛盾可以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一起想解决的办法。如果这样,谁愿意用血腥的方式来处理问题?都想和和气气,没人心理扭曲着整天想着打打杀杀。”
刘卫东愣了愣,心里面开始揣摩着王军的话来。想想也是,好多在一起的合作伙伴不就是因为一点点小的矛盾没说清楚,慢慢堆积成了大矛盾到了最后朋友变成了红眼的仇人?如果当初说清楚了,会出现朋友变仇人的结果吗?
“军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想我们以后的合作可以很愉快。”说话间刘卫东端起了酒杯,隔空敬了王军和张亮二人,随即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