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徐茂才的哥哥徐盛兴出门办事儿,夜半还未归,这就让无赖有了可乘之机。
黑夜里无赖悄无声息的撬开了锁,准备强行和李曼曼发生男女关系得时候,二十出头的徐茂才手里拿着杀猪刀突然冲了进来。
热血方刚的徐茂才眼见着嫂子李曼曼的衣服都快被脱光了,就红了眼睛。他手持杀猪刀也不说话,直接捅了这无赖。
二十左右的青年下手也没轻没重,在放倒无赖之后,他就用杀猪刀一下一下的扎在无赖身上。
良久过后,徐茂才热血散去,恢复了清醒,也傻了眼,因为此时的无奈也没有了生机。
虽然这也算正当防卫,但是在丨警丨察那里却说不过去,因为正当防卫不能对已经没有还手能力的人进行二次伤害,所以徐茂才也就被警方以防卫过失罪抓了,最后被判十年。
更出奇的是徐茂才出来后没几个月,他哥就得了重病,一命呜呼。而他也和他嫂子李曼曼走在了一起。而他哥哥徐盛兴辛辛苦苦弄得矿场也就成了他的财产。
杀过人,坐过牢在徐茂才接管盛兴矿场后,就成了他嚣张的资本。在经营矿场这几年,只要与他不对付的,徐茂才就会流里流气的拎着杀猪刀和人说道说道。
而他这种傻大胆的性格也成了开矿这个行业里没人敢惹的存在,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惹毛了徐茂才,他会不会再次拎着杀猪刀干出要人命的事情来。
“小奎,你说的意思就是徐盛兴有可能得的不是什么重病,而是被徐茂才和李曼曼两人联手弄死的呗。”张亮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小道消息传的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以前有人说过在徐茂才扎死地痞无赖后,就在李曼曼的卧室里面待了一整夜。”
胡奎咧嘴一笑:“亮哥,你说徐茂才和李曼曼那晚会不会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燃?更神乎其神的是在徐茂才被抓后的九个多月,李曼曼竟然生了个孩子。”
绕是张亮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听到这里,也不由的愣了愣。
虽然胡奎讲这些也许在别人耳朵里面只是茶余饭后的风言风语,可是对张亮来说却不是这样。
往细微处想,如果胡奎描述的都是事实,那徐茂才这个人可就相当的不简单了。用几个词汇形容那就是那就是“心狠,歹毒,外强中干”。
“照你这么说,徐茂才这个人还比较难缠,那岂不是说咱们就算过去了,物流费也不一定能要到?”
胡奎点了点头:“本来昨晚我想把这些都给军哥说道说道的,可是嫂子催他催的急,我也没好意思挽留。等回家了,想给军哥打电话吧,又怕打扰了他的好事儿。”
“行了,有些小事儿就别告诉军哥了,咱们兄弟俩合计着来就成。”
张亮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军哥不容易,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亮哥,我知道。”胡奎回了一句。
随着一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在上午十点左右,老捷达开进了盛兴矿场。
两人下了车,直接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在里面传来进的声音后,张亮推门而入。
“徐厂长,你好。”
刚进门,张亮带着笑脸就掏出烟,弓着腰递了过去。
“小奎,这谁啊?”
徐茂才撇了一眼张亮,也没有接过烟,问了一声张亮身后的胡奎。
“厂长,这是众信物流的张总。”胡奎笑了笑,解释了一句。
“哦,众信物流的啊。”
徐茂才愣了愣神,眯着眼睛问道:“啥事儿啊?”
“也没啥,就是想问问咱们众信的物流费啥时候能结。”张亮把徐茂才没接过去的烟叼在嘴里,点燃,直接开门见山。
“这段时间账上没钱,缓几天有钱了我给你们结。”
听着徐茂才又一次推脱,张亮一直带着的笑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猛抽了一口烟说道:“徐厂长,当初合同上签的可是一天一结算,你这老拖着不给钱,总不是这个事儿啊。”
“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赛脸了啊,我说了有钱就给,没说不给啊。”徐茂才被张亮的话弄得有点烦躁,直接怼了一句。
“呵呵!行,我知道了。”
张亮笑了笑,也没再搭理徐茂才,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胡奎紧紧随其后。
“踏马的,我以为是啥牛逼人物呢。”徐茂嗤笑了一声,也就没当回事。
“亮哥,咋整?”办公室外胡奎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就按军哥说的办,没钱,那就拿机制沙抵物流费。”
望着张亮说完话就朝着众信物流十五台大翻斗所停的地方走去,胡奎知道一场争斗在所难免。
胡奎叹了口气,也没有犹豫跟在了张亮的身后,步伐相当的稳健。
于此同时,一辆省城牌照的大众辉腾驶出阳城高速口,直奔众信二期。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朱伟从一大早来众信二期,就在工地上四处转悠,寻找合适的人选。转悠了大半天,他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年轻的背影上。
那个青年叫潘涛,无父无母,二十二三岁的年龄也没谈女朋友,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生世很可怜。
恰恰只有这样的人出事儿后,才无人搭理无人管。这样的人正是朱伟计划里面的上上人选。
“小涛,没事儿陪我出去一趟。”朱伟喊了一声。
“哎!这就来。”
潘涛扭头对着朱伟一笑,放下手中的板砖,就跟随着朱伟走出了众信二期大门,而后直接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小餐馆。
“伟哥,我,我没带钱,这饭钱……”
潘涛以为朱伟想让他请吃饭,可为人特别实诚的他双手局促的交织在一起,面带为难的小声说道。
其实在工地上请工头吃饭也不算啥稀奇事儿,毕竟在这个巴结领导的时代,谁对领导没有点小心思?
“没让你请,我请你。”
朱伟和善的笑了笑,随口点了几个菜,就拉着浑身不自然的潘涛坐进了一间包房里。
“小涛,感觉在众信二期干的怎么样?”
说话间,朱伟掏出黄鹤楼硬盒珍品就丢给了潘涛一支。
“很好,工资及时发,中午一顿免费的饭菜,我感觉特别知足。”
毕竟是从小经历过艰苦生活的孩子,能有口饭吃,能每个月有进账,潘涛就觉得生活充满着美好,如果再能找个女人,结婚生子,那就幸福美满了。
可在这个物质欲的时代,又有哪个女人会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呢?
除非是瞎了眼。
“你还年轻,我也很看好你,加把劲儿努力干,以后发展前途不可限量。”
对于朱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潘涛顿时感觉冲劲十足,毕竟不是谁都能被领导高看一眼的。
可是他却没想过在工地上当农民工会有什么前途。
就如同朱伟,如果不是王军的关系,他能当上工头?还不是和潘涛一样做着最基本的苦力活?
“伟哥,我的心也不大,能混到你这个位置我都心满意足了。”潘涛满是羡慕的看着朱伟,在他眼里朱伟已经是他不可高攀的存在了。
“小崽子,你这不是让我下台,你上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