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换个地方吗?在这我瘆得慌。”
少丨妇丨还算是个正常人,脸上带着惊恐看着四周,双腿有些发软。她站在原地不动,任凭孙德利怎么拉她,她也不愿意再朝前一步。
“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孙德利带着威胁说道:“钱我是没少给你,你要在这个时候给我说害怕,你信不信我在这弄死你。”
“大哥,咱们玩点正常的行不?我真不敢。我看着坟头,心里面就没办事儿的心情。”少丨妇丨哭丧着脸说道。
“你没心情?可我有就行了。”
说话间,孙德利直接撕扯着少丨妇丨的衣服,伴随着少丨妇丨的尖叫,孙德利越是感觉到兴奋异常。转瞬间他带着怪笑就把少丨妇丨按在了一个凸起的坟头上。
“大哥,压坟头上了,换个地儿,换个地儿我配合你。”
“换啥啊?我就觉得这个地儿刺激。”
此时张亮四人也已经摸到了距离孙德利二人差不多二十来米的距离。听着二人的对白,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懵。
人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在死人的坟头上毫无顾忌的干出男女间的事情,这可是对死人的大不敬啊,孙德利就不怕整出什么怪异的事情来?
“亮哥,要不咱们先吓唬吓唬孙德利?”
黑夜里,小勇子眼珠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一个整治孙德利的方法。
“说说看。”张亮说了一句。
“咱们这样……”
伴随着小勇子的叙述,肖立峰和李俊义二人怪笑了一声,表示赞同。
张亮愣了愣,他感觉现在年轻人的思维方式和他这个岁数的完全不同。如果放着他们这个岁数的遇放在这个情况下,肯定是掏出大卡簧上去直接扎。
“你个小崽子心里装的尽是缺德带冒烟的主意。”张亮笑骂了一句。
“亮哥,在战神的道路上我看不到你的车尾灯,你还不许我在思想上超过你一丁半点?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啊。”
小勇子咧嘴笑道。
“行了,别瞎咧咧了,赶紧办事,完事儿了咱们回阳城。”张亮正色的说道。
“行,那我个李俊义过去吼两嗓子,亮哥就在这儿当吃瓜群众。”
肖立峰说话间就和李俊义两人,趁着黑夜朝前摸了数十米,而后就趴伏在了杂草丛里。
“哈哈,嘿嘿!啊呜……”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渗人的笑声,让此时想极力配合孙德利的少丨妇丨吓得全身猛然一个颤抖,随即张嘴大叫了一声,一脚踹开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孙德利,捡起衣服,光着脚丫子就朝着乱坟岗外跑去。
“站住,你踏马站住。”
男人啊,就怕在兴头上被弄得不上不下,就比如此时的孙德利,渗人的笑容让他害怕吗?指定害怕,可和不上不下的感觉相比,他内心里更想得到满足之后,再去害怕。
在这里也充分体现了**上脑这个词汇并不是没有道理。
“踏马的,事儿没办完,还想跑?摔了吧。”
眼见着即将跑出乱坟岗的少丨妇丨摔倒在地,孙德利舔了舔嘴唇,就朝着少丨妇丨跑去,他要继续在少丨妇丨身上完成他还未完成的事情。可突然间一道身影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
还没等孙德利看清来人的面孔,眼睛上就挨了一拳。
先前渗人的笑声再加上突然出现的人影,绕是孙德利再喜欢刺激,也被吓得猛一哆嗦。
“是人是鬼?”
孙德利捂着眼睛准备看向人影的时候,又一拳袭来,直奔他另一只眼睛。
小勇子咧嘴带着怪笑,看着孙德利惊恐的神情,顺手从兜里掏出还有大半袋的芥末,拧开盖子,对准孙德利的身下,用力一挤,而后一脚踹翻孙德利,掉头就走。
再说孙德利,他感觉身下有一股凉意,伸出手摸了一下,可这一摸不打紧直接把芥末全部涂抹均匀了。
顿时一股又辣又疼的感觉出现,让他惨叫了起来……
张亮有点不忍直视这个画面,这种整人的方式绝对要比把人痛打一顿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亮哥,孙德利绝对废了,这辈子再想当个男人都成问题。”小勇子走过来,坏笑了一声。
“撤,撤,马上回阳城。”
张亮交代了一句,四人直接朝着私家车跑去。
宁静的夜晚,孙德利撕心裂肺的叫声在这个乱坟岗里正如那魑魅魍魉的鬼哭狼嚎,经久不息。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一路吹着牛逼,风驰电掣,私家车在接近天明的时候开进了阳城,而后直接开进了棚户区。毕竟回到了大本营,心也安稳了。在李俊义停好车后,连续两天都没能怎么睡觉的四人放松了心弦,再也没了精神,躺在车里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早八点,王军手里拎着豆浆油条朝着众信二期大门口走去,正巧碰到前来上班的朱伟。
当他看到朱伟低啦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也刚到大门口,王军咧嘴一笑,打趣喊道:“朱伟,昨晚偷人去了?”
“啊!”
朱伟明显像有心事,扭头看了一眼王军,砸了砸嘴,干笑道:“军哥,说啥呢?想偷人,也得有人愿意让我偷啊。”
“那你干什么去了?一点精神也没有。”王军一边往嘴里面塞着油条,一边问道。
朱伟绕了绕脑袋,犹豫了片刻,一脸尴尬的说道:“军哥,我最近手里面干巴,有钱没有,给我借点。”
“现在你的工资可不低啊,怎么还缺钱起来了?”王军愣了愣,随口问了一声。
“哎,丈母娘癌症晚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一天放化疗的费用就需要大几百,小舅子不管不问。小舅子没良心,但我不能没良心啊,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我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情来。”朱伟叹息了一声,神情相当的颓废。
百善孝为先,这句话是老祖宗从古至今留下来的做人道理。都说女婿不如儿子亲,但是朱伟的做事风格谁敢说儿子做的要比女婿更好?王军感动了,可是伸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心里面充满了尴尬。
朱伟是最先跟随着王军的弟兄,王军不可能说在他遇到过不去的坎儿的时候不帮忙。
随即王军掏出电话,准备先从赵梦瑶那里弄一笔钱,让朱伟暂时渡过难关。就在他准备拨通电话的时候,就看到陈妮可的车开了进来。他瞬间就把问赵梦瑶借钱的想法给打消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理儿谁都懂,王军心里明白,不能每次遇事儿缺钱都要朝赵梦瑶开口,这样岂不是和那些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一样了?
“朱伟,你先去上班,等会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说完话,王军就朝着项目部走去。反观朱伟从兜里掏出一根黄鹤楼硬盒珍品点燃,猛抽了一口,皱着眉头望着王军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军刚走进项目部大门口,就和陈妮可碰了面,可陈妮可仿佛间像是没有看到王军一般,直接走了进去。
“可可。”
听到王军的喊声,陈妮可顿了顿脚步,扭头翻了翻大眼睛,没好气道:“王副总,有什么事需要交代我去办的?”
“怎么就生气了?”王军绕了绕脑袋,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