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绕了绕脑袋,神情终于认真了起来。都说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是蚍蜉,威远是树,王军为了生存,总不能撇下心中的勇气对着威远摇头摆尾吧。
人生就像在逆流而上的孤舟,不用力摇动船撸,谁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
“但愿吧。”
刘晓看着语气霸道,但是神色平常的王军,神色有些恍惚。
于此同时,阳城众信集团对面马路边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大金杯旁。
“老马”
正坐在大金杯里生啃着双汇火腿肠的老马听到声音后,扭头麻木的看了一眼青年,随即对黑子说道:“开车门,让他进来。”
黑子点了点头,拽开侧滑门,在青年进来的那一刻,黑子又迅速的关上了车门。
“是吴天让你来的?”老马的眼神盯着众信集团的大门口,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是的,天哥说你们人手不够,让我过来帮帮你们。”
“踏马的,吴天看不起我们是不是?”
黑子是个急躁脾气,瞪着眼睛死盯着青年,语气里面带着不善。
青年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直视着老马的后背。
“黑子,让他说。”短暂沉默后,老马拿出一个空矿泉水瓶子对着身下,随即传出一道流水的声音,而后尿骚味充斥着整个车内空间里。
“天哥应该告诉过你们刑侦队的刘晓就在唐市。”
说到这里,青年擦了擦鼻子,笑了笑:“商业交流会本身就是个幌子,主要目的就是抓你们。虽然王军现在不在阳城,但是根据可靠消息,警方的人却在暗中保护赵梦瑶,所以你觉得你们两人能抓住赵梦瑶吗?”
“呵呵!我就不信警方的人在这三天里面没有松懈的时候,只要有一丝机会,赵梦瑶指定被我们抓住。”
老马看似在吹牛逼,但是说出的却是实情。他可是长期从事拐卖儿童的事情,有多少儿童不是在父母稍微走神的时候被他抓走?
“老马,我知道你们有那个能力,如果再给那个能力上加一道保险,岂不是更加的稳妥?”
青年的话让老马和黑子明显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直视着话没说完的青年。
“我们这样……”
青年一本正经的开始说出心里面的计谋,在说完之后,就靠在车座上等待老马的决定。
老马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抽了一口:“行,就按你说的去办,瞅准机会,今明两晚办了赵梦瑶。”
青年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拉开车门,下了车。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让满鼻子都是尿骚味的他呼吸顺畅了些,然后迈步消失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
“马叔,咱们能相信吴天?”
一直遇事不想的黑子,在这一刻仿佛后知后觉一般抛出了担忧。
“呵呵!这个世界上我谁都不会相信,我只信我自己。”老马说完,又掏出一根火腿肠,生吃了起来。
黑子绕了绕头,望向了车窗外。
于此同时,省城方向一辆47座的宇通客车和一个17座依维柯装满了人,上了高速,直奔阳城,而后准备走104省道去往唐市。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下午五点半,一直坐在大金杯里面没下车的老马在看到赵梦瑶开着奔驰s驶出众信集团的那一刹那,一辆黑色本田思域缓缓的跟了上去,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马叔,跟上吗?”黑子问了一句。
“不用跟,跟上容易暴露,晚上联系吴天的人,咱们直接去御景豪庭。”说完话,老马缓缓的闭上眼睛假寐。
众信二期,陈妮可烦躁的看着跟了她一天的张亮,心里面算是彻底服气了。她脸上带着祈求,可怜巴巴的说道:“亮哥,您高抬贵手行不?放过我行不?我想回家了,您不用跟着我了。”
望着张亮木着脸摇了摇头,陈妮可咬着银牙咒骂道:“王军,你踏马不得好死,既然你让我不好受,等你回来,我踏马让你也不好受。”
于此同时,望湖酒店里,并没有感觉到危机即将到来的王军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敲门声,王军从床上起来,打开了房门。
“王副总,不邀请我进来坐坐吗?”
王军绕了绕头,让开了道路,随即全身充满魅惑,依旧一身睡衣,怀里抱着红酒的何采薇走进了房间。
“王副总,如果今天没有你,我这个弱女子肯定要遭受孙德利的毒手,为了表示感谢,红酒和我,你任选一样,如果贪心,两样都可以给你。”
何采薇虽然依旧妩媚动人,看似是在说笑,但是眼神里面漏出坚毅。仿佛间这个眨一眨眼睛就能让无数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的女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何部长你这是想让我想入非非啊,酒我不想喝。”
说到这里,王军似笑非笑的看着脸带红润的何采薇说道:“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啊,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像你这样魅惑众生的女人在我眼前晃荡,我说没动心,你肯定说我虚伪。可是动心归动心,我总不能付之行动。天下漂亮的女人成千上万,我不至于遇见一个动心的,就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吧?”
何采薇愣了愣,它深望着王军,突然间她意识到不论怎么看,她也看不透王军,就如同有一层迷雾遮挡在她和王军面前,模糊不清。
谦谦君子?不像,虚伪小人更不是。那到底为什么连续两次若有若无的诱惑,王军还能坚持住呢?也许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军有超乎寻常的自制能力。
如果此时的何采薇知道王军和陈妮可之间的种种,也许就会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面对美色动心却没有行动的存在,当然喝醉酒除外。
“行吧,看来啊真应了送上门的永远也不值钱这句话。”
何采薇笑了笑,拧开酒瓶盖,倒了两杯酒,端着酒杯的青葱玉臂伸在王军面前。
“看来我要是不喝这杯酒,你心里面是不会踏实的。”
王军绕了绕脑袋接过酒杯,与何采薇轻轻的碰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
时间缓慢流失,晚七点,望湖酒店对面的湖边绿道里,一行五人正在缓慢行走。
“如龙啊,既然你也知道这是个圈套了,为何还不想收手呢?”郑勇拉着马如龙快步走到一旁,笑着问了一句。
“勇哥,我是老马的侄子,和他性格一样,有仇必须报,不然心里面不舒服。”
马如龙嘴里说的轻巧,但是现实真如马如龙所说只是为了报仇吗?肯定不是,在有了小雅之后,他已经有了退出的意思,此时硬着头皮迎风上,只不过是想多挣点钱,好有足够的资本来保住小雅高昂的开销。
“行。”
郑勇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给你吐露个消息,王军得罪了孙德利,而孙德利咽不下这口气,从省城找了找了一拨人过来要给王军摆摆场子。当然让孙德利因为一点矛盾就弄死王军是不现实的,但是整了王军,后面的事情你是不是轻松了许多?”
马如龙一愣,舔了舔嘴唇:“我明白了,不过阳城跟过来的警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