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知道如果王军还选择沉默,她这个柔弱的女人肯定逃不过孙德利的魔掌。
虽然孙德利在省城,但是名声在外,当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那种坏名声了。
就比如二十五六的孙德利有一个癖好,那就是特别喜欢少丨妇丨,刚生了孩子的少丨妇丨更是他猎艳的首选。至于孙德利为什么喜欢少丨妇丨,用孙德利的话来说那就是少女情可贵,少丨妇丨价更高。
为什么呢?男女之间的事情,少女就像那什么也不懂的白纸,想玩什么姿势还需要如同老师教学生一样,手把手的教导,而少丨妇丨不同啊,玩出来的花样能让男人流连忘返。
找女人嘛,图的就是个开心,就是刺激,有什么都会的,为什么还要找什么都不会的?
何采薇可以想象既然孙德利看上了她,那她怎么反抗?可是不反抗,就这么受他的屈辱?
一时间何采薇心里面感叹着做女人难,做一个好女人更难!
“女人啊,永远都是男人之间战争的导火索。”
王军望着楚楚可怜的何采薇,有些无奈的感叹了一句,随即站起来,朝着何采薇走去。
“勇哥,好戏即将上演,咱们干一杯。”
吴天看着王军终于坐不住了,阴笑着端起酒杯和郑勇碰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
“天儿,我在想为了何采薇这个美少丨妇丨,王军和孙德利两人之间会擦出什么样子的火花呢?”
“咱们拭目以待就是了。”吴天回了一句。
人们常说一句话那就是不怕对手多强大,就怕对手阴险无比。恰恰不是王军一回合对手的郑勇把阴险发挥的淋漓尽致。
望着王军一步一步走来,何采薇心里面充满了窃喜。泪水依旧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笑意却浮现在了脸上。
“孙少,我何采薇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女人,所以请你自重。”
“呵呵!”
长期混迹花丛的孙德利感觉何采薇的话有些搞笑,在这个社会里,哪个女人不是见钱眼开?只要男人的钱到位,那就想要女人是什么样子,女人就能做出什么样子。
“何采薇,今晚我在望湖酒店总统套等你,如果你不来,我让你回不了阳城。”
听着孙德利的叫嚣,何采薇冷笑道:“一个男人为了满足身体所需,明目张胆的威胁女人。这种耀武扬威是不是用错了地方?”
“给脸不要脸是吧,我踏马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明目张胆。”
说话间,孙德利掐住何采薇的脖子,手就要摸向她的身上。
此时已经走到近前的王军,伸出手,如同钳子一样捏住了孙德利的手,另一只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两巴掌。
“踏马的,你敢打我?”孙德利瞪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如果你不放了何采薇,你看我能不能把你打出屎来。”
王军说完,眼神直视着孙德利又说道:“计时开始。”
“天儿,你说王军真敢和孙德利对上?”郑勇的手指轻敲着凳子扶手问了一句。
“看王军这个阵势,我看极有可能。”
在吴天的话刚落音,就看到王军一把抓住孙德利的头发,另一只手掰开他掐着何采薇脖子的手,抓着头发的手猛的往下一按。左腿弓起,对着孙德利的肚子就狠狠地撞了过去。
“我说话你怎么就不信呢?”
王军问了一句,弓着的腿连续几下撞在孙德利的肚子上,瞬间就看到孙德利的脸庞扭曲,张着嘴,惨叫声不绝于耳。
此时郑勇的眼睛如同毒蛇一样死盯王军,他知道王军完了,得罪了威远的太子爷。顿时心里面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那就是借别人的手打击自己的仇人,而自己还能四平八稳的看着事态的最新动向,这种感觉真好。
王军扭头看了一眼郑勇,咧嘴一笑,随即丢掉了孙德利,牵着何采薇的手从孙德利的身上跨过,随即朝着大门口走去。
“啊,啊。”
孙德利疯狂的嘶吼,这种胯下之辱让他堂堂的一个生活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心里面充满着屈辱,如果不弄了王军,他的内心一辈子也走出去这种屈辱。
他躺在地上望着王军的身影越来越远,掏出了电话,随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带人来唐市,越多越好,晚上要是来不了人,你他妈就别在威远当保安队长了。”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第一天,原本想象中欢乐融融的商业交流会,在王军和孙德利之间的争斗中落下帷幕。在唐市商务局局长到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人去楼空。
望湖酒店三楼咖啡厅里,刘晓板着脸说道:“王军,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冲动,商业交流会肯定是举办不下去了,这样会让我们全盘的计划都落空。到时候咱们怎么和市局交代?怎么和市高官交代?”
王军喝了口咖啡,心中有些叹息,在大局观面前,一身正义的刘晓还是选择了人贩子这件大事而忽略了何采薇这件小事。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于小事不小,可大事不大。为什么刘晓就看不明白这个道理呢?难道说让他王军为了人贩子这件大事情去忽略外人看似的小事,却对何采薇来说的大事情?王军做不到。
“晓晓,人贩子惊了,我们可以再抓,如果孙德利真对何采薇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且不说何采薇以后会怎么样?就咱们而言过得了心里面那道能出手却不相救的坎儿吗?既然知道往后过不了那道坎,我肯定会出手。”
刘晓明显一愣。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咖啡,叹了口气。自打她接到了抓捕人贩子的任务,心理就已经走到了极端,那就是把抓捕人贩子放在首位。
但通过王军这么一说,她也明白了事情的可怕性。人活在世上,总不能因为抓住一件事情而放弃一件事情,再到后来因为后悔放弃这件事情而感到自责。
“可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放弃这次抓捕行动吧。”刘晓内心里面充满着不甘。
“为什么放弃呢?”
王军咧嘴一笑:“你真是低估了一群亡命之徒的胆子,我现在可是人贩子集团伙恨之入骨的存在,不弄死我,他们肯定不会甘心。虽然他们知道我经过孙德利的事件后,会因为害怕孙德利报复,而有所警惕。那他们就会停手?当然是不会的。”
望着刘晓茫然的神情,王军解释道:“痛打落水狗这个道理你并不是不懂,谁敢保证人贩子在这次事件里不是怀着坐山观虎斗,在我和孙德利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再给与我最后致命的一击?”
刘晓埋头喝了口咖啡,整理了下思绪,语气凝重的说道:“威远集团专注于矿业开采与房地产开发,在咱们省城也算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而这次孙德利来参加阳城与唐市商业交流会的主要目的就是结交阳城商业人士,进军阳城。”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王军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了一个巨头?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在威远进军阳城之后,我们众信就成了他第一个打击对象?”
“你觉得不是吗?”刘晓轻笑了一声。
“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王军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