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尽量试试。”胡奎点了点头。
又和胡奎闲扯了几句之后,兜里的电话响了。王军掏出电话,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王军,我发现你真是没心没肺啊,中秋你连个电话慰问都没有,干啥啊这是?”陈妮可带着怨气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响起。
“啊,和发小聊天聊忘了,要不你开车到棚户区巷子口接下我。”王军问了一句。
“行,你等着。”
听着陈妮可挂了电话,王军就和胡奎告了别,随即歪歪斜斜的朝着巷子口走去。
一阵风袭来,王军顿时感觉全身无力,他扶着墙移动到巷子口就蹲了下来。
王军想打电话问下赵梦瑶到家没有,可看着手机已经没了电,黑了屏,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瘫坐在地上。
等了没一会,陈妮可开车就停了下来,望着王军坐在地上,她打开车门下车走到王军身边。费力的搀扶着王军进了车,陈妮可掉了车头,直接朝着所住的小区开去。
回到御景豪庭的赵梦瑶望着楼下拉起了警戒线,数名身穿制服的丨警丨察正在忙碌,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孩子们,你们在车上坐着,妈妈问下出了什么事情。”
赵梦瑶交代了一句后,就下了车,正好刘晓翻出警戒线,赵梦瑶喊道:“晓晓,出什么事情了?”
“梦瑶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刘晓走到赵梦瑶身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内心里面的疑问。
“众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得罪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赵梦瑶想了想说道。
“钱秘书在你家楼下遇害,现在正在医院治疗,为什么会在你家楼下呢?”
听着刘晓的话,赵梦瑶心里面猛然一咯噔。
“梦瑶姐,这段时间注意点,我感觉这事儿绝对是冲着你来的。”刘晓心里面想把罗海洋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赵梦瑶,但是怕增加赵梦瑶的恐惧感,也没说出口。
“行,晓晓,那我先带着孩子上楼了。”
看着赵梦瑶捋了捋额头上的青丝,从车上领下来两个孩子,当看到妞妞时,刘晓愣了愣,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在现场忙碌。
这个中秋有人欢喜有人愁,比如赵梦瑶终于被王军正大光明的带回了棚户区108号,比如陈妮可,也是在王军醉意朦胧的时候带回了家。可有人忧愁啊,比如失去了所有的胡曼,正仰望着窗外的圆月留下后悔的泪水。男人四十:中年暴富
“水,我要喝水。”
喝酒时并不觉得会醉,那是酒还没上头,当酒上头了,那才叫醉意朦胧,口干舌燥。就比如现在的王军,朦胧着双眼嘀咕着。只不过眼睛却盯着陈妮可再也移不开了。
这就是酒后的男人,他们总会对美色充满着无限的向往,那种向往是关押在内心深处的魔鬼,就等着醉酒后被释放出来,然后开始胡作非为。生为男人的王军也不例外。
朦胧中,他看着陈妮可端着水杯婀娜多姿的走来,漂亮的脸颊上带着丝丝怒火,更有丝丝关怀。在陈妮可手中的水杯放在他嘴前的时候,王军张开嘴,喝着水,可眼神依旧盯着陈妮可。
细微的香薰缠绕在鼻边,让王军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气。猛然间,他张开双臂,在陈妮可的惊呼中,紧紧的把她拥在了怀里。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陈妮可手中的水杯也松开了,水杯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溅起一片水花。
“王军,你干什么?快松开我。”
陈妮可羞红了脸更是妩媚动人,她挣扎了几下,奈何王军的双臂就像钳子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随即她也不在挣扎了,脑袋靠在王军的胸膛上,丢了野性如同猫咪般温顺,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男女之间的事情,很难用言语来描述。如果能描述,那就是在男有情,女有意的关头,会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就像王军朦胧中还知道抱着陈妮可朝着卧室去,而被抱着的陈妮可双腿紧紧的环绕在王军的腰间,脑袋却趴伏在王军的肩头。
御景豪庭里,赵梦瑶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王军的电话,可是就是打不通。她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之后,咬着牙,恨恨的嘀咕道:“王军,以后你再敢喝那么多酒,我踏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赵梦瑶一个人黯然伤神,想着还躺在医院的钱浩,悠悠的叹了口气。
当第二天清晨,王军醒来,扭头望着熟睡中的陈妮可,顿时懵了。
此时脑海里面浮现出昨晚凌乱的记忆碎片,虽然组成不了完整的记忆,但是还能依稀记得其中的片段。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踏马的,怎么就喝大了。”王军一脸懵逼的眨巴着眼睛,有种不相信他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喝大了吗?我觉得你就是装醉,给你一个欺负我的理由。毕竟喝大了还能像牲口一样,一遍一遍又一遍?”陈妮可眼睛眯成月牙状,生性野性难驯的她也不知道羞耻,很直白的说道。
“可可,你可别乱说啊,就我这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岁数到底能几遍啊?”
既然已成事实,王军也没再难为情,心里充满着好奇,很不要脸的问了一句。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忘了,看来真喝大了。至于几遍,我才不乐意告诉你。”
陈妮可想到昨晚的种种,对着王军翻了翻白眼,起身拿过衣服,可看着衣服如同布条状,有些无奈。从条状的衣服可以证明昨晚到底有多么疯狂。
“我撕的,这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啊?”
王军习惯性的绕了绕脑袋,舔了舔嘴唇。
“你觉得我有病会撕自己的衣服?”陈妮可磨着银牙,眼神里面冒着火光。
“冲动是魔鬼啊,冲动了怎么就这么不计后果撕起衣服来了呢?”
王军尴尬的笑了笑,顺手拿过床头的贴身小物件,就开始朝着陈妮可身上套。
“王军,手法满熟练的,给多少女人穿过呢?”她红着脸,嘲讽的问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是王军的沉默。
初始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心里感觉别扭。陈妮可想制止王军,当看着王军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任由王军胡作非为。
在陈妮可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后,王军锤了锤脑门,心里有些茫然,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段感情。
穿好鞋,在站起来的时候王军感觉到双腿发软,这才感觉到老祖宗留下的一句话是多么的真实。
“在男女之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众信二期,当李伟峰把车斗里面的沙卸了,拎着水杯子准备到项目部倒杯水的时候,就看到陈妮可开着车停在项目部门口。
“军哥,你这是咋回事儿啊。”
看着王军叉着腿,合不拢。李伟峰怪笑道。
“啊,昨晚喝大了,摔了一跤。”
陈妮可翻了翻白眼,听着王军谎话是随口就来,心里肺腑不已。喝大了,摔跤能摔到女人身上,王军也是前无古人。她也懒得搭理,拎着包就走进了项目部。
“军哥,别人摔跤是瘸腿,你怎么摔跤是叉着腿啊,莫不是和陈副总一起摔的?”李伟峰望着陈妮可走路的姿势也不是特别正常,心中瞬间了然。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