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一份惊喜了!
朱盛坤:“……”
田薄森:“……”
在场诸人统统被锤傻在当场。
一个问题当场冒出来。
谁的尸首?
啪!
画千骨隔空打了个响指。
她乘坐的那辆车里走下来两名戎士,从后备箱抬出了一个麻袋。
两名戎士快步上前,将麻袋放在了城关口。
画千骨走近,从口袋里掏出油笔,在麻袋上唰唰唰写下几个大字。
朱盛坤等人定睛一看,顷时头皮发麻。
麻袋上这样写道:“陆晋生在此,请陆道德亲启!”
“这踏马……是陆晋生的尸首!”
“陆老先生一进楚城,直接看到自己孙子的尸首?”
“卧槽……”
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绝美女子带来的会是陆晋生的尸首。
这是何意?
彻底激怒陆道德吗?
那可是前任文院阁老的擎天存在啊!
“你到底是谁?”
朱盛坤大吼道。
画千骨缓缓起身,转过身来的同时,目光锁定朱盛坤。
“我家先生派我出来去你家走一趟,小女子初来贵地找不到你朱家大宅,你来带路!”
画千骨道明来意。
“你去我家干什么?”
朱盛坤被这句话搞懵了。
“听说你朱家有两位二境武师,我找他俩打一架!”
画千骨徐徐说道。
朱盛坤:“……”
直接挑战两位二境武师?
何其的惊为天人!
“就凭你?”
朱盛坤忽然间仰天大笑。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四季城酒店坐镇的持斧女就是你吧!”
朱盛坤终于搞清楚了。
刚才画千骨在麻袋上写字,朱盛坤看到了她腰间的斧头。
结合家里管家汇报的情况,他基本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她跟那个秦姓青年就是一伙的!
“是我!就凭我!”
画千骨回了五个字。
霸气的没道理!
“老夫没时间搭理你这种阿猫阿狗,少来耽误我拜见北天王,立刻从老夫眼前消失!”
朱盛坤抬抬手打发着,一副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
年纪轻轻就敢挑战二境武师,当自己是什么?
“听到没?赶紧滚,少在我朱爷爷面前耀武扬威!”
田莎莎又跳了出来,大声呵斥着画千骨。
画千骨歪了歪脑袋,目光扫过田莎莎。
“原来你也来了,婚礼那天记得穿得漂亮一些,毕竟死的时候能好看一些!”
画千骨朝田莎莎眨了眨眼睛。
田莎莎:“……”
这叫什么话?
之于田莎莎而言,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
昨天傍晚在四季城酒店,那个姓秦的家伙也是这么说的。
总体意思足够清楚,就是要在她田莎莎的婚礼上当场将其诛杀!
“呵呵……老夫还真不相信,你和你背后那位先生,敢在我孙女的婚礼上诛杀她!”
田薄森冷笑一声。
“不急,很快你就会看到!”
画千骨淡淡回了一句,然后走回开来的那辆车。
“朱家主,该回家跟我打架了!”
画千骨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真的是死到临头了!”
朱盛坤的双拳紧握,脖子里的青筋忽然间暴涨起来。
咚!
他原地抬起脚掌,携带无尽力量,落掌的同时灌入了地面。
呼呼呼……
劲风四起,包裹着凌迟之力席卷当场。
咔嚓嚓!
地面龟裂开来,无数道深深的裂痕,以朱盛坤落下的脚掌为中心,电光火石间向四周延伸。
其中一条,更是在画千骨脚下略过。
“卧槽,朱老爷子也是一名武道人士!”
“难道,镇守朱家的两位二境武师就有一位是朱老爷子本尊?”
“他原来藏得这么深……”
随着朱盛坤展现出霸威武技,在场之人全都被震撼到了。
这消息真踏马太震惊了!
朱盛坤雪藏自己多年,于今日展现出绝顶武道实力。
“蛮厉害的!”
画千骨给出四字评价。
“若非今日不宜见血,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我再说一遍,给老子滚!”
朱盛坤负手而站,怒喝一声。
他要顾及不知何时要进城的北天王。
一旦北天王进城,看到朱盛坤在此大打出手,将这城关口变成血流成河之地,他朱盛坤哪还有资格拜见北天王。
大局面前,朱盛坤只能忍着,一切事情秋后算总账!
“二境武师的必杀技可不是这一招,好像叫两袖惊雷碎白骨!”
“你看看,是这样用的吗?”
话出,画千骨抬起了两袖。
轰隆隆……
只一瞬间,高空炸响惊雷。
咔嚓嚓!
两道惊雷狂劈而下,于地面之上汇聚成一道金色惊雷。
将这地面斩成两道深坑,又以近乎狂野的姿态延伸到了朱盛坤脚下。
不偏不正,正好从他两只脚掌中间穿过。
朱盛坤:“……”
他的一张脸青红不接。
他做梦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持斧女,竟然也是一名二境武师。
且,还是二境巅峰段位的白骨境。
因为,那两道惊雷是金色的。
朱盛坤看的真真切切!
现场落针可闻!
先有朱盛坤一脚剁裂地面,后有持斧女抬两袖出惊雷。
谁更厉害?
答案一目了然!
“骆司长,消息宣布了吗?”
沉寂的现场最终由画千骨打破。
“马上!”
骆铁文猛咽了一抹口水,他也被画千骨的强大武道实力震撼到了。
一直就听说北国惊龙有一位持龙斧的女统领,只是没有机会一睹她出手的霸威。
如今,骆铁文亲眼目睹,实乃三生有幸。
“北天王让我转告诸位,他临时改道去了别的城池,请诸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骆铁文高声宣读了这条消息。
说完,他便拎着武器走向了朱盛坤。
“走吧朱老爷子,我去你家观战!”
骆铁文嘿嘿一笑。
朱盛坤:“……”
观战?
观尼玛啊!
“老朱,我随你一起去,我会把田家那位二境武师叫出来。”
田薄森攀住朱盛坤的肩膀,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了亲家,对方欺人太甚,今天必须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朱盛坤咬牙切齿道。
反正现在北天王已经不来楚城了,他完全可以大开杀戒了。
殊不知,骆铁文宣读的这条消息,就是秦惊龙故意放出来的。
他本尊就在楚城,想去哪就去哪!
秦惊龙除了故意戏弄朱盛坤等人,还在为陆道德打开楚城的大门。
毕竟,陆道德可不是朱盛坤这等小角色,他作为前文院阁老,手底下是真的有猛将。
这些猛将,不单是强大的武道人士,更有一帮退休的皇亲国戚。
若是不放出这样的消息,这些人岂敢轻易踏入楚城?
有一尊王族待在楚城,而且还是举邦唯一的北天王。
陆道德等人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谨慎之余势必要搞清楚,发难朱家的人跟北天王是不是同一个人。
若是不然,昨晚就已经得知陆晋生死讯的陆道德,为何过去了一夜,还没有落地楚城?
燕城飞楚城有直达的飞机,最多三个小时的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