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火车站出站口。
顾长冬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王慧琴三个大字,秦惊龙站在一旁等待。
两人来的很早,提前一个小时到的火车站,生怕接晚了。
这第一次跟妻子的亲戚见面,秦惊龙自然想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
“喂,你们俩有没有点眼力价,不知道过来帮忙提一下行礼吗?”
随着出站口涌出一拨旅客,一个流着波浪卷的妇人朝秦惊龙这边大声喊了起来。
她身边站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以及一个脸庞黢黑的中年汉子。
“应该就是她们仨了,走,过去迎一下!”
秦惊龙招呼顾长冬一起上前。
对方肯定是看到了顾长冬举着的牌子,这么大的字很显眼。
“把行礼搬到你们车里去,累死老娘了,这火车站的出口七拐八拐的真饶路!”
秦惊龙走到近前,还未开口,王慧琴就趾高气昂的吩咐道。
这口气,这架势,就像是在指使两个下人。
顾长冬看向了秦帅,就冲对方这口气,他有当场撂挑子的冲动。
他的很想说,大姐啊!站在你面前的是北天王,你敢指使一尊王族,脑袋够砍吗?
“愣着干什么呢!让你俩搬行李没听见吗?”
见秦惊龙两人无动于衷,流里流气的青年开了口。
“我表姐从哪找的人,跟两个木头似的。”青年对母亲抱怨着。
“搬吧!”
秦惊龙不想计较什么,这是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
他主动上前,顾长冬赶紧抢先一步,他哪敢让秦帅干这种粗活。
“哎呦我去,怎么这么沉?”
顾长冬拎起来两个大皮箱,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这皮箱还不是带轮子的那种,就是一种提包。
“看你长得挺壮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果真是绣花枕头。”
王慧琴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赶紧走吧!车在哪呢?”
流里流气的青年,也即是王慧兰的儿子武子航不耐烦的问道。
“停车场!”
秦惊龙回了一句,主动帮顾长冬拎了一个行李,带着王慧琴三人走到了车前。
“哇靠,这商务车很牛笔啊!”
“妈,就这款车,一百多万呢!我表姐家真的是变回以前的阔家族了。”
武子航吃惊不已的喊道。
他围着这辆商务车转了一圈,那叫一个眼馋。
“车钥匙给我,我来开!”
武子航直接要钥匙。
“兄弟,你不是苏城本地人,对路不熟悉,还是我来开吧!”
放完行礼的顾长冬,出于安全的目的,认真劝阻道。
“哪那么多废话,这又不是你的车,是我表姐家的车,你一个破跟班有什么资格开这么好的车。”
武子航态度强硬,继续伸手要车钥匙。
“给他吧!”
秦惊龙发了话。
顾长冬这才把钥匙拿出来。
武子航那叫一个开心,打开车门上了车,摸着方向盘甭提多自豪了。
“爸,妈,你们快上车啊!我带你们兜风去。”
武子航招呼爸妈上车。
王慧兰跟丈夫武远生一起上了车,这对夫妇跟武子航一样开心。
进了车里这摸那摸的,甚至还直接把鞋脱了,完全把这车当成了他们的车。
“秦帅,这什么人啊?”
顾长冬很是生气。
“不是省油的灯啊!”
秦惊龙只是感慨了一句,他的心态倒还好,毕竟妻子萧迎月给他打过预防针了。
“你们俩打车回去吧!我表姐把小区地址告诉我了,我直接开导航能找到。”
然而,当秦惊龙和顾长冬准备上车,武子航直接把电动车门给关了。
说完,武子航发动汽车,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只留下于风中凌乱的秦惊龙两人。
“我靠!”
顾长冬直接傻眼了。
活了这么多年,他真真的头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一家人。
秦惊龙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一直觉得我那岳母才是最势力的人,没曾想我错了!”
秦惊龙自我安慰道。
“他们这一家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顾长冬真是开了眼了。
就这种人,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搞个拉练如何?”
秦惊龙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忽然间向顾长冬提议道。
这意思是他要跟顾长冬跑着回去。
秦惊龙一直有晨跑的习惯,从火车站跑回去倒也不远,十几公里而已。
“跟上,输了买水!”
秦惊龙跑了出去。
顾长冬呵呵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公路跑着,欣赏着秋天的苏城美景。
大约跑了五公里左右,秦惊龙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王慧琴的号码。
这是他来火车站的路上,萧迎月发给秦惊龙的。
秦惊龙担心出事,赶紧接了起来。
“你们俩在哪呢?我家子航出事了,他把一辆车给刮了,对方好像很有势力,你们俩快点过来把这人摆平!”
王慧琴在电话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阿姨你别着急,你们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马上赶过去。”
秦惊龙边说边在路边招呼出租车。
这下他跟顾长冬的拉练也搞不成了,只能赶紧打车前往事发地点。
王慧琴说了一个地方,秦惊龙打到了出租车,招呼顾长冬一起上车。
“该!我就说那小子对苏城的路不熟,这下被我言重了吧!”
听秦帅说武子航在那边撞车了,顾长冬气呼呼的说道。
说完,顾长冬又开始心疼车了。
他当然知道,那辆商务车的真实价值。
北国惊龙的座驾,岂止是武子航说的一百多万。
就这辆商务车,配备了戎部最高规格的行车系统,单是这套系统就已经高达千万了。
“你通知一下阿画那边,别让北国惊龙的过去,把他们一家吓着不好!”
秦惊龙吩咐道。
既然车子配备的是戎部最高规格的行车系统,一旦这辆车在某个地方出事。
北国惊龙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必定会立即启程赶往事发地。
这是秦帅的座驾,举邦唯一的北天王,安全问题怠慢不得。
顾长冬点点头,赶紧打电话了通知了画统领那边。
十几分钟后,秦惊龙两人赶到了事发地点。
顾长冬搭眼一看武子航撞得那辆车,差点没乐出声。
好家伙!
大街上这么多车你不撞,非撞一个标志是马头的。
这尼玛是法拉利!
“人没事吧?”
秦惊龙走了过去,关心问道。
“他们俩是车主,这车不是我们的,你要赔偿找他们俩要钱!”
谁曾想,秦惊龙和顾长冬一露面,武子航直接撂挑子了。
他应该是怕了法拉利的车主,看他身上的脚印子,估计没少挨揍。
“这到底是什么破车?为什么驾驶系统跟我平常开的车子不一样?”
武子航反而很生气的训斥着秦惊龙。
这车的驾驶系统的确很特别,寻常人开不怎么适应。
武子航并非老司机,他上个月才拿的驾照。
苏城的路他又不熟悉,就在事发地点这个丁字路口,他没掌握好转弯的角度,把对方的法拉利前车一侧给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