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祝卿的小心机将要成真了。
真的让他碰到她生母家的人了。
见这种时候徐长生却看着自己一脸无奈的笑,祝卿还有点懵呢,便仔细地打量起扯着徐长生的尹秀人来,这一看,她脸色也猛地沉了下来。
祝卿能看得出,这个尹秀人长得和自己很像!
“尹女士,这是我们的私事,不需要你插手。”祝卿直接插嘴,还是改不了那软软糯糯的嗓音,但声音里的冰冷一览无遗。
“我不插手的话,你们真动了八卦道的人,就走不出寒国了!”尹秀人说着,又将徐长生拉得离陈政勋更远,说道:“炎夏小哥,你不用听你主人的命令,千万不能动手,这件事听我的就好,不然就很麻烦了。”
徐长生似笑非笑地看看她,点点头。
“尹秀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倒是赵俊昊寒着脸道。
尹秀人赶紧微笑道:“首耳是我们的地头,爱克斯是外国人,我们寒国人几千年美德,待客之道总该有的,爱克斯先生付不起钱,至少应该给他一点筹备的时间是不是?大家二话不说,就要让爱克斯先生跟着陈队长去八卦道受罪,传出去对大寒民族声誉有影响啊!”
赵俊昊冷冷道:“这个白人带着几只下贱的炎夏猴子就敢来首耳耀武扬威,参加了今天所有的竞拍却没钱付账,这就是他应该承受的代价!”
“我们应该宽容一点嘛——”尹秀人有些着急,连忙对着张镇奎使了几个‘媚眼’。
她知道张镇奎这个治安总监的儿子向来喜欢四五十的女人,因此自己也一直是张镇奎的狩猎目标。
尹秀人很无奈,为了逃避家里指定的婚约,刻意去整容得年老了十岁,却又被张镇奎这个喜欢‘老’女人的变态二世祖给盯上了。
但现在她需要张镇奎帮忙说话。
“宽容?在我赵俊昊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赵俊昊冷笑道:“尹秀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你尹氏集团玩不过我赵家!”
尹秀人更着急了,又给张镇奎几个电眼。
果然!张镇奎被尹秀人的媚眼甩得五迷三道的,立马道:“俊昊,我觉得尹女士说得挺有道理的!要不给爱克斯一点筹钱的时间?这样大家都有好处,拍卖方得到了手续费,你的奴隶也卖出了一千个亿的高价,又圆了我们大寒民族的宽容待客的名声,简直三全其美啊!”
见张镇奎帮自己说话,尹秀人松了一口气。
张镇奎身份极高,他父亲掌控着全国的寒警,他说话,赵俊昊是必然要给面子的。
“张少...?”果然赵俊昊愣了一下:“你认真的吗?”
“是啊!”张镇奎理直气壮道:“难道我说得没道理吗?这确实是三全其美啊!”
赵俊昊心想也是!
毕竟让爱克斯付出两千个亿的惨痛代价,他一开始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张少说得有道理。”赵俊昊笑了,对着爱克斯的几人团指指点点道:“那就商量一下,该给你们多少时间筹钱吧,说实话,要不是尹女士出来帮你们打圆场,你们现在已经上了八卦道的黑名单等死了。”
爱克斯等人没说话。
毕竟他们几人的实际话事人是徐长生。
徐长生任由尹秀人插手,他们自然也没意见。
尹秀人和陈政勋长松口气。
陈政勋公事公办道:“你们准备多久付清这两千个亿?”
尹秀人抢答道:“三天,就给爱克斯先生三天时间吧!”
“三天?”陈政勋看向爱克斯。
爱克斯看向徐长生,见其微微点头,便道:“嗯。”
赵俊昊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会动用枢密院的关系,禁止你们三天内以任何形式离开首耳,三天后要是付不清这笔账,呵呵,你们会尝到,欠我一千个亿,以及欠这个拍卖场一千个亿不还将会是如何严重的后果!”
三天的时限,就这么定下了!
徐长生等人带着周雨晴离开。
到外面街上,张镇奎追出来:“尹女士,晚上有空一起吃顿饭吧?”
尹秀人假笑道:“刚才多谢张少帮忙了,过两天吧,可以吗?”
张镇奎仗着尹秀人欠他一个人情,倒也不怕她跑了,点头道:“没问题!你认识他们?”
他们指的是爱克斯等人。
尹秀人指着祝卿道:“是啊,我和这位女士是老朋友!”
张镇奎不屑地看看爱克斯几人,虽然是炼气士,还有点钱,那又怎样?还不是靠着尹秀人和他帮忙打圆场,才逃过今天的劫难?不然就倒大霉了,张镇奎便对爱克斯冷冷道:“既然尹女士的朋友是你的下人,麻烦你客气对待她!不然我张镇奎第一个不放过你!”
爱克斯都懒得搭理他。
张镇奎见他不敢回答,对尹秀人道:“那尹女士,你就尽快督促他们把账在三天内付了吧!赵俊昊和这个拍卖场可不是好惹的!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商量!”
“多谢张少了。”尹秀人微笑。
这女人特意扮老之后,举手投足和祝卿确实有点相像。
连张镇奎都特地看了祝卿几眼,他才在意起尹秀人说祝卿是她的老朋友,才发现这两位成熟美女的风韵竟有些相似,这让张镇奎兴奋至极!
小张心想,三天后要是爱克斯付不起钱就好了,本少就可以假意帮忙,条件是让尹秀人和这个大美女一起陪本少睡觉。
又小聊一番,张镇奎一肚子色心地离开,徐长生直接对尹秀人道:“尹小姐是祝卿的妹妹?”
尹秀人怔了一下,她之所以认得起祝卿,是因为她母亲珍藏的一张画像,是根据祝卿童年时的照片,请画师描绘的祝卿长大后的画像。
两人那温柔体贴的气息,确实是有些相似,但要说两人长得像,那绝不至于,然而没想到徐长生直接就点出了她的来历,这让尹秀人很吃惊。
尹秀人对着面色平静的祝卿道:“我叫尹秀人,我父亲名尹德泽,母亲叫李成妍。”
祝卿面色微微一沉,接着,皮笑肉不笑道:“尹家有困难了?”
尹秀人大吃一惊。
爱克斯则指着徐长生肩上扛着的周雨晴道:“你本来竞拍这位周小姐,是看重了她的炼气力量吧?刚才又出来帮我们打圆场,还给那个姓赵的小子定下了三天的期限,看来你有帮忙付账的意思,至少付一部分。”
尹秀人眼睛一瞪。
叶景程淡淡道:“你看爱克斯破除了周雨晴身上的术法,觉得他是一个更厉害的炼气士,才出面帮爱克斯说话,想讨他一份友谊?”
尹秀人目光转过来,眼睛瞪得更大了。
司空檀笑了一声,伸手抹在尹秀人脸上,她特地去医院整容拉长的脸皮,一下子变得紧致,回到了三十出头的真实模样,笑道:“小家伙,徐先生都任由你插手了,那他就是打算听听你想说什么,所以有事说事就行,别打感情牌。”
尹秀人呆呆抹抹变得紧致的脸蛋。
天啊!
她感觉自己在这几人面前连裤衩都被看穿了。
这几个人站在面前,那无穷的气势似乎朝她扑来,尹秀人开始反应过来,刚才根本不需要她插手,他们是真的打算杀掉陈政勋,和八卦道玩一玩,只是被她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