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祝卿在恶鬼阁内都是高层人物了,实力非同凡响!
“桐明区巡捕署副署长叶景程,一个有可能活了一百多两百年,甚至以上的炼气士...”刘金将心想:“他才是龙神?”
“叶景程才是站在徐长生背后的那个通天人物?”
“也就是说,叶景程是小阁老的师祖?”
刘金将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对叶景程生出丝丝忌惮。
藏得太深了这个混蛋。
堂堂龙神竟然跑去当巡捕?
干你大爷!
“刘太守!刘太守!”
周雨晴见刘金将发呆,连喊两声:“我们快想办法杀徐长生啊!替周老爷报仇啊!”
刘金将回过神来:“哦,哦!”
既然徐长生不是龙神,那这让刘金将感觉索然无味。
虽然是龙神的弟子,杀了也不错。
但徐长生毕竟也是个炼气士,在权势上,刘金将有谢幼安挡着,无法用官方力量弄死徐长生。
所以要杀徐长生,除非刘金将亲自出马。
但刘金将可不想为了杀一个龙神弟子,而打草惊蛇,惊动了真正的龙神叶景程。
因此,刘金将便道:“徐长生不好杀。”
“他身手凌厉,就算他不是龙神,也不好杀。”
“不过我们可以先对他的家人动手。”
“凡事谋而后动,我先调查一下徐长生的情况!”
周雨晴和陈诺一听,有些遗憾,但还是兴奋道:“都听太守的!”
刘金将马上让人去调查,发现徐长生全家竟然打包行李前往江南机场时,愣了一下:“继续查!查他们要去哪里!”
下属应下,回来后急急汇报:“太守,徐长生全家买了前往江北云城的机票!他们准备离开江南!看那大包小包的样子,似乎是要搬去云城了!”
周雨晴惊呼:“什么?”
刘金将真的懵逼了!
他彻底让蒋惊雷搞懵逼了!
徐长生这个时候火急火燎离开江南干嘛!?
他师傅是龙神叶景程,在江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香吗!?
饶是以刘金将的脑子,此时也卡壳了。
“刘太守,您快动用权力,暂停航班的起飞啊!”周雨晴急道:“不能让徐长生逃了!”
“这家伙肯定是怕我们杀他,所以才跑的!”
刘金将沉声道:“他要走,江南这边是拦不住的!”
周雨晴心想也是,龙卫长的权力也很大,便道:“那怎么办?”
刘金将沉思了一会,突然那下属又进来道:“太守,徐长生因为带刀具,被拒绝登机了。”
“……”刘金将都凌乱了。
回过神来后。
“周雨晴你给姑苏城周家打个电话!”刘金将道:“他们大概也收到周永富死了的消息了,现在姑苏城当家的是周永富的儿子周长青!”
“你通知周长青,马上带人飞往云城,去云城机场拿下徐长生的家人!”
周雨晴亢奋道:“好!徐长生你敢杀我家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的!”
徐长生这边。
其实徐长生早就知道自己包里被塞了一把刀。
他也听到了昨天夜里这岳父岳母的悄悄话,但无论如何,徐长生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离开江南。
想方设法把前龙卫长南宫夜雨送进龙神殿的祝卿,此女居心叵测,似乎要对付龙神殿甚至是这个国家。
另外,祝卿还易容成自己的样子,制造了南宫家惨案。
这两件事,很难联系到一起。
也就是说,一个要对付龙神殿的女人,不应该来陷害徐长生。
毕竟明面上,没人知道徐长生是龙神。
知道的人也不敢说。
所以这让徐长生感觉到一丝丝诡谲。
他很想知道,祝卿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就算他不追究祝卿为什么陷害自己,也必须为炎夏处理这个麻烦。
这是徐长生身为炎夏人的责任。
另外,今天游炎天也要醒来了!
姜阳的事,徐长生也要得到交代才行!
总而言之,徐长生现在不能离开江南,而接下来的江南却有可能危机四起,让周葵去云城,远离江南这个危险的旋涡中心也好。
因此,徐长生才背着陈萍萍给的带刀的包进入机场,滴滴滴...
“你携带刀具,不允许登机,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机场的工作人员纷纷围过来,警惕道。
周葵纳闷:“长生你是不是傻,坐飞机还带刀干嘛!?”
陈萍萍和周维钧道:“这小子就是脑子不好啊,算了,我们先去候机吧,徐长生你自己明天还是什么时候,再自己坐飞机吧!”
“好吧!”
徐长生对着周葵说:“你先去云城,我过几天就到!”
“你快点啊!”周葵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跺脚道:“真是让你气死了!”
徐长生苦笑,抱了抱她:“等我。”
“快走吧!”
机场工作人员不耐烦道。
“爸爸豆丁先走啦!”小豆丁小脸红扑扑的。
“叔叔你快点跟上来!”姜稚柳也道。
“知道了。”徐长生笑笑。
周葵等人上了前往云城的飞机后,机场这边也调查徐长生发现没有犯罪动机,便放他离开了。
徐长生马不停蹄来到吴家。
“少掌门!”
游岸吴冕等人纷纷站了起来。
“怎么样?游炎天醒了没?”徐长生直接问。
“还没!少掌门确定是今天吗?”吴冕问道。
“我上次见他,他八脉恢复得差不多了,苏醒之日一定是在今天!”徐长生往里面走:“去看看!”
众人来到别墅深处的一个房间。
一个月没进食的游炎天,瘦成了皮包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徐长生冷着脸,上前一巴掌拍到他脸上:“别装睡了,火神!”
游炎天睁开眼睛,淡淡道:“轻点,再用点力我就死了。”
“起来聊聊。”徐长生冷冷道。
“给口水喝。”游炎天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整个人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徐长生给了他一杯水。
游炎天喝了水,长发挡着大半张脸,用沙哑的声音道:“少掌门,你想知道什么?”
“姜家,是怎么消亡的?”徐长生看着他,问道。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姜阳老祖的下落呢。”游炎天扯起嘴角笑了笑。
“少掌门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不要命了吗!?”游岸喝道。
“父亲,你以为我还能活下来吗?”游炎天拨开长发,淡淡地看着游岸道:“我醒来的价值,现在能说话的唯一价值,就是满足少掌门的问题罢了。”
游岸顿时沉默。
吴迪在一旁冷笑道:“少装了游炎天,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去死,刚才就不会装睡了!”
“吴迪,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多嘴多舌。”游炎天淡淡地说着。
他只是不知道醒来之后,该以怎样的面目去对待游岸这个养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