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章天满脸淫笑;“你懂我的意思吧!?”
蒋叶子此刻脑子里都是空白的,眼中耳中都是徐长生,哪里还有章天的存在?
章天眼神一狞,直接拉住蒋叶子,拽了过来。
蒋叶子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章天拽着蒋叶子来到床板边,将她扔了上去!
“你用你的身体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不折磨他了啊!”
章天直接扒下自己的裤子,舔着唇怪笑道:“你说是不是啊!?”
说着,章天朝着满脸恐惧的蒋叶子扑了上去!
“蒋惊雨!救我!救我!!”
蒋叶子哭道。
蒋惊雨都吓傻了。
他怎么敢阻止章天啊?
蒋叶子拼命推搡着章天,余光见蒋惊雨一动不敢动,顿时对这个哥哥彻底失望了!
“徐长生!救救我!”
蒋叶子尖叫道。
“他都半死不活了还救你——”
章天满脸不屑,伸手要去扒蒋叶子的领子。
“……我说我都不反抗了,你打我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找死?”
一道冰冷的嗓音在章天身后响起。
章天回头一看,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站在床边,眼神很冷。
哪里还有刚才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
章天嘴里刚冒出一个字。
徐长生伸手擒住章天的脖子,一甩!
砰!
章天整个人猛地撞到墙上,一声巨响,墙上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章天的脑袋、骨骼全部都碎了。
鲜血喷到旁边的蒋惊雨脸上。
“没事了。”
徐长生对着蒋叶子说了一声,听到狱卒们冲过来的脚步声,马上仰面倒地。
妈的。
这个章天,差点害得他露馅!
倒是蒋叶子直接哭得死去活来:“徐长生!”
被打得半生不死,还要爬起来救她,蒋叶子对徐长生有什么不满,这一刻都消失了!
“干什么!”
“吵什么!?”
狱卒们过来后大叫,见到章天死得惨绝人寰,不禁面色一变!
“谁干的?”一人怒道。
“他,他要凌辱我,徐长生救了我!”蒋叶子急忙道。
“草,都他妈要死了,还不老实!!”
几个狱卒怒骂一声。
一人马上上去向曹修禀报这事。
曹修一听,赶紧下来看,见徐长生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曹修心想,这应该是回光返照的力气了!
毕竟是少掌门,身手摆在那里!
但能让徐长生拖着重伤的躯体爬起来用最后的力气杀人,可见蒋叶子对徐长生有多重要!
“开门,把蒋小姐带到我楼里去!”
曹修小眼睛一转,嘿嘿道:“我和老霍亲自来看守这个女犯人!”
既然徐长生这么重视蒋叶子,那他曹修就要睡蒋叶子!
所有让徐长生痛苦的方式,曹修都不会放过!
狱卒打开门,拖出了满脸煞白的蒋叶子!
蒋叶子快崩溃了,才刚脱虎口,又入了狼穴!!
而这一次,是曹修!
徐长生能阻止章天,还能阻止曹修不成?
蒋叶子被几个军卫拉了出去!
曹修满脸淫色,得意!
她吓得不行,恐惧得想要呼救,但转头看到浑身发抖的蒋惊雨,知道这个哥哥还是没法依靠的!
然后她看到躺平的徐长生。
那全身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还有刚才被章天烫伤的脸。
蒋叶子到嘴边的求救咽下去了,她没忍心再麻烦徐长生了!
“你这个女犯人可真是仙姿玉骨啊!我一定要好好地看守你!嘿嘿!”
曹修粗鲁地拽住蒋叶子的胳膊,笑着大声道。
他故意说给徐长生听的。
曹修要打崩徐长生的心态!
曹修很肥胖,快两百斤的肉猪一样,难闻的汗臭味袭来,蒋叶子还是害怕了!
“求求曹督放过我吧!”
蒋叶子哭着说,她虽然没向徐长生呼救,但内心深处还是希冀着徐长生能站起来救她。
即使这很妄想。
这里可是省军部的地下牢狱啊,到处都是端枪的狱卒,徐长生要是对曹修出手,那是提前找死。
“徐长生,我就把蒋小姐带走了啊!”
曹修故意道:“你没什么话要交代吗?”
徐长生没应声。
“看来刚才杀了章天,已经耗尽你最后一丝力气了。”曹修不屑摇头。
“叶子!”
“曹督,求求你放过叶子吧!”
“呜呜呜!”
这一片牢房都关押着跃灵门人、蒋家人。
蒋叶子的父母,甚至蒋惊雷等人都放声哀求起曹修来!
可是曹修哪里管他们?
到最后,徐长生也没站起来。
蒋叶子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就这么被曹修带到军楼去了。
一些蒋家人开始为蒋叶子即将遭受的凌辱而感到悲切,痛哭声弥漫在牢狱里。
徐长生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砰!
一个足踢突然狠狠踹到徐长生脸上。
徐长生纹丝不动,侧过头,淡淡地看着身旁踹了自己一脚的蒋惊雨。
这种富家公子软绵绵的拳脚,和曹修有得一比。
就是不知道蒋惊雨打自己干嘛?
徐长生有些疑惑了。
“徐长生,亏你还他妈的是少掌门,叶子被带走了,你竟然无动于衷!?”蒋惊雨愤怒道:“你真是一个废物!”
“你还是男人吗!?”
“操,亏叶子还对你情意深重!”
“你就是一个铁废物!”
蒋惊雨也以为徐长生爬不起来了,一边痛骂徐长生,一边用脚猛踹。
他越打越痛快,感觉在典礼上被迫下跪的气都出了,一阵神清气爽!
“好!”
“惊雨,打得好!”
“都是这个畜生,我们蒋家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的!!”
其它牢房的蒋家人知道蒋惊雨在暴打徐长生,纷纷叫好,兴奋极了!
“哈哈哈,这就是身手恐怖的少掌门吗,简直比狗都不如啊!”
蒋惊雨还打上瘾了,狂笑道。
“喂,我说你在找死吗?”
一个狱卒站在外面冷冷道:“要是他被你打死了,曹督绝对会把你大卸八块!”
蒋惊雨低头一看,徐长生已经昏迷了,不禁吓得噤若寒蝉,只好对着狱卒讷讷道:“那我就放他一马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徐长生只是闲着无聊,睡着了而已。
与此同时。
蒋叶子这边被带到军楼。
“曹督,放过我吧!”披头散发的蒋叶子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