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糊涂至极!”岳峰简直快气坏了。
曹修吐出口气,转身看向徐长生,戾气涌动的脸上浮起可怕的笑容:“原来你是少掌门,有意思。”
徐长生淡淡道:“曹修,我半个月内要你下台的承诺,依然作数。”
“我半个月内,要你死无全尸。”
曹修露出一个杀机毕露的邪笑。
徐长生冷冷道:“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拭目以待!”
曹修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岳峰,甩手走了。
“崔走昭!你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在不久之后,会让你追悔莫及!!”
“少掌门!?”
“哼!土鸡瓦狗罢了!”
曹修临走前留下的话,回荡在拜天门内。
七十多岁的阳叔,是拜天门资历最老的长老。
他在门内的话语权很大。
阳叔复杂道:“小掌门,你这个决定,真的正确么?”
说着,他看了徐长生一眼。
崔走昭吐了口气:“我不管正不正确,反正在比武大会上,少掌门放过我一命。”
徐长生观察崔走昭两秒,突然道:“要我让你父亲站起来么?”
崔走昭和阳叔一惊!
阳叔难以置信道:“你真的能让掌门恢复?那可是脊椎断裂的伤啊!!所有医院都束手无策!”
“徐先生的医术,远胜我万分。”焦灵鹤开口道。
众人吓到了,怎么可能呢?
不过,看焦灵鹤对徐长生很敬重的样子,好像徐长生还真有惊才绝艳的医术!?
徐长生淡淡道:“我的条件是,就算崔天明站起来了,拜天门掌门依然是崔走昭。”
拜天门内部商量了一下,最终阳叔说道:“没问题!”
很快,众人来到崔天明瘫痪卧床的房间!
“先生,脊椎彻底断裂的病患,我也是束手无策的!”焦灵鹤兴奋道:“您要用什么手法?”
“十三鬼穴,对骨骼的创伤有惊人之妙效。”
徐长生伸出手:“银针。”
焦灵鹤赶紧从随身布包取出银针。
“崔走昭,把你父亲的衣服脱了。”
“是。”
崔走昭对他言听计从。
徐长生站在床边,拾出十三根银针,往半空一扔。
呼——
徐长生吹了口气。
十三根银针瞬间受力,如同飞射的流星,稳稳刺入崔天明的人中、少商、隐白、大陵等十三个穴位。
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种吹气施针的手法,太赏心悦目了!
“灵鹤,如果是你的话,施针到这个地步就行了,病人断裂的骨骼会在十天内恢复,包括脊椎。”
徐长生淡淡道:“当然,我不一样,我是武者,体内有常人不具备的气。”
“这气,能杀人,也能救人。”
说着,徐长生上前,伸手摁住崔天明的脸。
一股气体猛地蹿入崔天明的体内!
“嘎吱嘎吱嘎吱——”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骨骼蠕动声。
昏迷的崔天明猛地睁开眼睛!
徐长生平静地移开手。
崔天明弹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众人瞠目结舌!
“前掌门痊愈了!”
拜天门众人,对徐长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崔走昭眼泪流了下来:“父亲……”
“崔走昭,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徐长生直接转身离开房间。
走廊上。
崔走昭敬畏地看着徐长生。
“我有事拜托你。”徐长生道。
“少掌门请说。”
“半个月之内,跃灵门会消失。”
徐长生第一句话,就惊得崔走昭魂飞魄散!
崔走昭差点没吓得一舌头咬死自己:“少掌门,你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曹修会去找霍清州。”徐长生淡淡道:“一定会。”
崔走昭不解。
“提督和太守联手,就算是吴冕,估计也没法替跃灵门挡住这一劫难。”徐长生说道:“跃灵门失去了吴冕,就失去了中州吴家这个震慑力巨大的靠山了,到时,跃灵门绝对会兵败如山倒。”
崔走昭一想,还真他妈是这个道理啊!
一时间,小崔的双腿都软了。
那他拜天门刚刚惹了曹修,岂不是也要完犊子?
“你怕了?”徐长生看了他一眼。
“有一点。”崔走昭俊脸苍白,却还是笑道:“不过一个男人做过的事情,是没有后悔的必要的。”
“很好。”
徐长生看着他,冷冷地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不知道聊了什么的两人,才重新返回房间。
崔天明被徐长生打废,又由徐长生亲手救治,眼神很是复杂!
但最终,只剩下感激不尽!
“多谢少掌门当初不杀小昭之恩,多谢少掌门救我之恩。”崔天明说道。
“嗯,我接受了。”徐长生坦然点头,看向焦灵鹤,正要说话。
“先生,我不想回晋城了,我要呆在省城。”焦灵鹤抢先开口,补充道:“住你家。”
徐长生有点无语:“我家房间满了。”
焦灵鹤死皮赖脸道:“那我睡你家客厅吧!”
崔天明、崔走昭、阳叔等人懵逼。
这个老得像树皮的焦灵鹤,反而像个孙子一样!?
“老焦。”徐长生拍了拍焦灵鹤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可是闻名炎夏的老神医,睡我家客厅就屈才了。”
“我无才可屈!”焦灵鹤梗着脖子道。
“崔天明的伤还没好彻底,你先呆在拜天门照顾伤者!”徐长生只好道:“等情况稳妥了,你再来我家。”
“你说的啊。”焦灵鹤兴奋了起来。
“嗯。”
徐长生无奈地笑了笑,离开了拜天门。
军部。
曹修回来之后,越像越气!
办公室被他砸得一片稀烂!
“这个徐长生,竟然是跃灵门的少掌门!!”
“老子还真小瞧他了!”
曹修怒声说着。
岳峰等人默默收拾办公室。
而曹修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助理,其人名侯继仁,四十多岁的年纪。
侯继仁道:“曹督,这跃灵门有来自中州吴家的吴冕坐镇,我们贸然行动则不妥。”
“那你说怎么办!?”曹修阴森森道。
“据说霍清州和跃灵门也有一段恩怨,特别是对这个少掌门徐长生,更是恨极,以霍清州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有机会击垮跃灵门、杀徐长生,他不会错过的。”侯继仁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和霍清州联手?”曹修道。
“对,您和霍清州联合,向中州吴家施压。”侯继仁出谋划策道:“吴家确实体量不小,但仅仅是中州姑苏城的霸主之一。”
“它若想要在这遥隔数千里的江南省城只手遮天,就有些狂妄自大了。”
“一个太守,也许还要卖它吴家三分薄面。”
“那再加一位提督呢?”
侯继仁脸上扬起冷笑。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