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现在该怎么办啊!?”
周葵怒吼着。
她心中充满了担忧、害怕、愤怒。
周葵扬起手要打徐长生,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放心吧小葵,没事的。”徐长生擦掉她的眼泪,准备下楼:“应该是误会,我下去跟他们解释下。”
“到现在了你还要骗我!!”周葵怒叫一声,揪着他的手道:“我跟你一起去!要死我们死一起!!”
陈萍萍和周维钧也出来了。
看到楼下这骇人的阵仗,夫妇俩吓得魂飞魄散。
“葵儿你别闹!”
陈萍萍急忙拽着周葵:“走!跟我进屋躲着!都什么情况了,人家是带枪来的,徐长生已经必死无疑了!”
“要我眼睁睁看着徐长生去死吗?我做不到!”周葵挣扎大叫。
“这种时候,我不允许你胡闹!”陈萍萍叫道,狠狠瞪了周维钧一眼。
周维钧也过来拉周葵。
这下周葵挣扎不过了,被夫妇俩拉进了屋里!
“徐长生!这是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承担!”陈萍萍一脸无情地说着。
砰!
家里的门被关上了!
徐长生叹了口气:“这曹修速度真快啊……为什么要这么快呢?这不是害死他自己么?”
也被挡在门外的陆小曼眨巴眨巴眼:“什么意思少掌门。”
“我本来打算洗了碗,就去军部找曹修的。”徐长生摊摊手:“本来就是小矛盾而已,现在好了,我不想放过他了。”
陆小曼顿了一下,说道:“少掌门,之前跃灵门和霍清州那事,要不是你门内出了个吴冕,估计都玩完了吧。”
“你想说什么?”徐长生看了她一眼。
“少掌门……你不是无敌的。”陆小曼认真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说一些冒犯的话,你不能生气。”
徐长生点头。
“省城这座城市,比你厉害的人是有的,比如霍清州,比如曹修,甚至家财万贯只手遮天的南宫家……”陆小曼严肃道:“少掌门,我觉得你最近有点顺风顺水,得意忘形了。”
“楼下的人,是曹修的部下。”
“跃灵门现在已经和霍清州决裂了,要是再得罪一个曹修……”
“真的会出事的!!”
“吴冕虽然是中州吴家的人,但毕竟中州离江南太远,大家愿意给吴家一点面子,可是,真到了太严重的地步,你觉得吴家还能震慑到霍清州和曹修吗?”
陆小曼很严肃。
话语也很真诚。
她确实认为,徐长生最近有点自负了。
楼下的人,如果是什么公司的,什么署长、司长。
她都不会说什么。
但,都不是!
楼下的,是曹修的部下!!
徐长生还说什么‘不想放过曹修’的话,未免有点太狂了!
徐长生倒是没想到,陆小曼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年轻姑娘,还有这么深思熟虑的一面。
“继续。”徐长生倒是诧异地看着她。
“少掌门,你下楼之后,态度放好一点。”陆小曼正色道:“坦白你跃灵门少掌门的身份,好好跟对方解释,不要太嚣张了!记住啊!在省城你不是最厉害的人物!!”
“好!”
徐长生和陆小曼下楼。
整个小区一片安静,没人敢出门!
正准备上楼去徐长生家的陶沙,见到两人下楼,笑了:“我来处决你!顺便带你妻子回去给曹督享用——”
徐长生顿了一下,当着上百士卒的面,抬起脚踹在陶沙胸膛上!
砰!
陶沙整个人倒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
他摔倒在地,迅速爬起来,捂着撕裂般疼痛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盯着徐长生!
一百杆枪指着徐长生!
徐长生竟然……把自己给踢飞了!?
陶沙整个脑子都快炸掉了!
他可是曹修的助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徐长生!你是想被千刀万剐吗!?”
陶沙嘶吼道:“陈拓!上膛!”
陈千总冷着脸,一挥手!
咔咔!
一时间,枪全部上膛,枪口死死地对准了徐长生!
陆小曼已经吓疯了。
她很生气!
明明刚才交代了少掌门,好好说话的,没想到一下来就给了陶沙一脚!
陆小曼真的觉得,少掌门太自负了!
省城水这么深,哪有人是真正能横着走的?
“哎!”
陆小曼下意识地离徐长生远了一点。
徐长生注意到这点,摇摇头没说话。
“徐长生,不怪你今日命丧黄泉!”陶沙恶狠狠道:“知道松下日是曹督的人,还敢动他,知道我是曹督的助理,还对我动手!”
“你是瞧不起曹督吗!?”
徐长生冷冷道:“我为什么要瞧得起曹修?他配吗?”
众人一愣,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你一个入赘普通人家的废物,也敢大放厥词?”陶沙差点没笑死:“你这种蝼蚁就算死了,在这个世界上也掀不起一滴浪花,知道吗?”
徐长生淡淡道:“少废话,要么开枪,要么带我去找曹修。”
众人大怒!
这个傻逼,也太狂了!
陆小曼又默不作声地跑进了楼里。
真是作死啊少掌门!
您老人家自求多福吧!!
陆小曼对徐长生的感情,本来就是对顶级权贵的崇拜,哪里有那么坚定?
现在见事情闹大,直接跑了!
徐长生有点无语,要是周葵或者蒋叶子在身旁,她们是不会退一步的。
不过他也没怪陆小曼的意思,只能说,有的人能陪他走得很长久,有的人则不能罢了,这就是命运。
陶沙一脑子愤怒,夺过一个士卒手里的步枪,快步过来,啪的一下!
恐怖的长步枪,猛地顶住了徐长生的额头!
陶沙怒吼道:“你信不信老子现在让你脑袋开花!!?”
徐长生往前一步:“不信。”
与此同时。
小区外。
一辆黑色车牌的吉普车驶来。
小区保安一看,就知道这种车牌的车是哪里来的了。
心里震撼极了。
怎么今天,军部的人一直往这边来啊?
小区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哪一家人作死惹了军部啊?
“龙卫长,到了。”曹修送谢幼安下车。
“多谢曹督,你慢走。”
谢幼安点点头,脊背笔挺地往小区里走。
“曹督,龙卫长的前辈竟然住在这种地方?”曹修的一个近卫震惊道。
曹修沉吟道:“看龙卫长的态度,对这个老前辈是很敬重的!”
“如果能结识那个老前辈,逢年过节送礼,讨老人家的欢心就好了!”
“这是我和龙卫长亲近的机会!”
曹修心头很是火热。
江南龙卫是个特殊的机构。
他们不和地方势力、大员交际,普遍意义上的人情世故,对龙卫来说毫无意义。
龙卫之人总是独来独往,在无名处默默守卫国家。
但不可否认,龙卫具备变态般的权力。
甚至谢幼安如果愿意,可以找由头一枪崩了曹修。
然后审判大逆不道的谢幼安的地方,不是在法庭,而是由龙神殿的司法处判决。
“走,我们悄悄跟在龙卫长后面,看看那位老前辈住在哪里!”
曹修和几个近卫,偷偷摸摸地进了小区。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