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平平无奇,只有一个创始人顾老先生,有资格担任军部的顶尖作战队‘龙卫’的特聘教官。
除了顾老先生,再没出过什么人才了。
至于张破军!?
没听过!!
在西北座位区甚至有人开了赌局,座位附近买徐江赢的人很多,赌资达到了七个多亿!
徐江的赔率,低到了1赔0.2!
都有那么多人买!
开庄的年轻人一阵龇牙咧嘴。
“我买五千万,张破军赢。”
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响起。
年轻人郭大力一愣,转头看着买张破军赢的人。
三十出头的模样,身材一米七左右,长得很丑,一个蒜头鼻,小眼睛,厚嘴唇。
但这人脸上的笑容很张扬。
傻逼吧!
还买张破军?
不过也好,徐江赢定了的,给我送钱就是好兄弟!
“兄弟,牛逼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张破军的赔率已经一赔六了!”郭大力心里觉得这人是个脑残,但表面笑呵呵地举起右手,要和这人击掌。
“说得对。”
这人笑眯眯的,却举起了左手。
郭大力不爽了:“兄弟你什么意思?”
这人甩了甩右边空荡荡的袖子,无奈道:“年轻时出了车祸,右手没了。”
“哦,那还真可怜。”郭大力只好和这人来了个左手击掌:“这位兄弟买五千万张破军赢啊,大家要学习啊,徐江不一定能赢张破军的嘛——对了老弟,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打了个哈欠:“小火。”
很快,随着主持人一声‘开始’,郭大力的赌盘便停止了下注,所有人将目光落到足球场般巨大的擂台上。
张破军桀骜不驯地望着徐江,说道:“废物,叫徐江是吧?你能在我的手下过两招,我张破军认输!”
“而且,精武馆其它弟子,也会全部弃权!”
“来吧!”
徐江本就一根筋,被张破军这么瞧不起,当即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我希望你的身手,和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怒吼完,徐江双脚一跺!
砰!
擂台的石板炸开碎屑,原地出现一个窟窿!
而徐江整个人瞬间弹射到半空!
出现在张破军的正上方!
这种惊人的速度,引起全场一阵惊呼!
“快!”
“太快了!”
而徐江一屈身,右腿一弓,如惊雷般的膝撞,锐利的劲气在膝盖上流转,自上往下狠狠地轰向张破军!
毫无疑问,这要是挨得结实,怕是张破军的头盖骨瞬间都要粉碎!
众人摒住了呼吸!
然而张破军却是一动不动,嘴角勾起冷笑。
就在空中的徐江距离张破军只有一米距离时,徐江忽然凌空双足一踩!
砰!
劲气炸开!
徐江整个人竟然消失在了上方。
全场大惊!
佯攻!?
其它山门的人,纷纷惊叹道:
“这就是灵门六式的月步吧!”
“让劲气在十二正经脉中以特殊的方式运转,才能瞬间将足够迅猛的劲气在脚底炸开,从而在空中进行移动!”
“听说是跃灵门的祖师爷开创的武学!”
“真是神乎其神的实战技巧啊!”
人体有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
正经十二脉,常常被中医应用。
因此正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医,都能在每一个人身上观察到的经脉。
而奇经八脉,却只有化劲强者,才能在自己的身上感知到它们的存在。
奇经不直属肺腑,似乎和身体的一切无关,才被称为‘奇经’。
但体内的奇经和正经之间,是有配合的。
化劲武者在奇经脉里衍生、锤炼劲气,战斗时,劲气从奇经脉涌向体内的正经十二脉,才由毛孔放出体外。
例如月步,徐长生知道劲气以一定的方式在十二正脉中流转之后再放出体外,会具备急促而迅猛的威力,才开发出来的。
此时全场惊叹,他们哪里知道,这是那个站在蒋叶子身后的服务生开发的啊!
而这一刻,徐江在空中消失的画面,引起了众人的轰动!
徐江再次出现时,竟在张破军的面前!!
在张破军身前,徐江犹如幼童般渺小,但他身躯半弓,一道爆裂的拳头猛地轰向张破军的下巴!
快得难以置信!
出拳果断而又狠辣!
众人对跃灵门的推崇,更盛了一分!
“真是找死,敢近破军的身。”
而精武馆的人却是嗤笑,顾泉更是摇头不已。
果不其然!
张破军巨大如熊的身躯,竟然反常地灵活,他猛地向后弯腰,便躲过了徐江这一拳!
接着,张破军甚至没直起身子,反手如炮弹般的一拳打在徐江腹部上!
砰!!
这一拳的力道可怕,从受力点涌向徐江全身。
徐江只觉浑身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股巨大的痛楚弥漫!
啪!
摔倒在地,他痛得意识昏沉。
张破军这才直起身子,不屑地俯视着被他一拳打得倒地不起的徐江。
裁判张开口:“这场比赛,张破军——”
与此同时,张破军抬脚,踩碎了徐江的右腿小脚骨头。
嘎吱咔嚓!
“啊!!!!”
昏昏沉沉的徐江猛地发出凄厉的叫声。
裁判最后一个字才出口:“赢!!”
众人大惊!
没想到张破军竟然赶在裁判宣布结果之前,一脚踩碎了徐江的脚骨头。
看徐江右脚的小腿都瘪进去了,就知道骨头已经彻底粉碎了!
残废了!!
本来还对徐江被一拳打倒所震惊,这下子,更是惊得头皮发麻!
在后台观赛的游岸,紧紧皱起眉头。
跃灵门的几个弟子冲上去,有人抱起受伤的徐江,有人对着张破军怒声质问:“徐江都已经倒地了,你竟然还下毒手!?”
张破军笑呵呵道:“要是他突然爬起来,把我打败了怎么办?我想赢有错吗?”
几人怒发冲冠。
那个抱着徐江的跃灵门弟子,三十三岁,卷发浓眉,神色淡容。
他说道:“走吧。”
“吴师兄,这张破军明显就是故意废了徐江的腿的!”
几人愤怒道。
“我知道。”这人点点头,对着张破军说道:“所以你最好别遇上我。”
“你是跃灵门三大弟子之一的吴冕吧。”张破军冷笑道:“连我师傅顾老先生都对你赞赏有加呢。”
吴冕看着他道:“认识就好。”
张破军桀骜道:“林峦之下的三大弟子,就来了你一个?”
“是。”吴冕说道:“击败你们精武馆,我一人就够了。”
“老子等你!”
张破军狂笑一声,对着吴冕竖起一个朝下的大拇指,充满了挑衅,接着一跃下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跃灵门几个弟子恨恨瞪了张破军一眼,只好离去。
吴冕是游岸带来参加比武的十人中,最强的一位弟子。
是跃灵门三名通了第三脉生脉的三大弟子之一。
“掌门,徐江——”
吴冕几人回到后台时,发现徐长生也来到了这里。
“把他放下。”
跃灵门的弟子们已经开始无条件敬重徐长生,吴冕马上把徐江放到长椅上。
徐长生摸出一盒银针,取出四支夹在五指间,一射。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