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眼睛都红了,抱着姜稚柳的手都在发抖。
夫妇俩亢奋地讨论着,要给东方家提什么条件。
姜稚柳小声道:“我不认识东方家,不想离开这里。”
“胡说!”陈萍萍当即脸色就变了,说道:“稚儿,你如果呆在这个家,就毫无价值,而你如果去东方家,就能为我们带来巨大的利益!”
“稚儿,这些天周爷爷和奶奶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啊。”周维钧说道:“你要报答我们啊。”
姜稚柳眼眶有点泛红,下意识看向徐长生。
“好了好了。”
徐长生抱过姜稚柳,将她抱回房间,将东方家之所以寻找她的原因,说了一遍。
徐长生之所以以少掌门的身份,放出找到姜稚柳就能满足一个愿望的话,目的自然是为了让方家感受痛苦。
姜稚柳比豆丁大一岁,而且又有两年的乞讨生涯,比较懂事,能听明白。
听完后,姜稚柳没想到自己能帮到徐长生,双眸闪亮地注视着徐长生:“叔叔,那稚儿是不是有价值了?”
“从你出生的那天起,你就是有价值的。”徐长生蹲下来,双手搭在她肩上,认真道:“你父母在世时,你的价值在他们那里,现在,你的价值在我这里。”
姜稚柳怔怔的。
“姜家的仇,我给你报。”徐长生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轰!
姜稚柳小手顿时死死揪住徐长生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血海深仇,姜稚柳虽然年幼,但一天也没忘过。
小小的她在河里闭气躲过追杀时,父母临死前的惨叫,尸体被拖走的声音,到现在都犹在耳边。
“我的条件是,除了你的姓之外,你要忘了姜家的一切。”徐长生认真道:“你的家人,是我,是葵阿姨,是豆丁。”
姜稚柳眼泪直流,最后哭累了,小巧的身躯窝在徐长生怀里睡着了。
徐长生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自言自语道:“方家,我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们……?”
手上染了姜家血的方家人,游岸都已经把详细名单给了徐长生。
徐长生连怎么让他们死,都已经想好了。
而比如方贤的儿子方栋这样的,没有直接插手灭门案的方家人,徐长生决定留一命。
有了小豆丁之后,徐长生的内心变得温柔了许多。
但徐长生也没想到,他愿意放过别人,别人却没打算放过他。
当然,这是后话了。
“哼!”
突然一道闷闷娇憨的冷哼响起。
徐长生回头一看,打开的门缝里,小豆丁鼓着嘴一脸酸酸的样子。
“过来。”徐长生招招手。
小豆丁不情不愿地走到爸爸面前,小嘴都撅歪了。
“豆丁,虽然你比稚儿姐姐小,但是你要照顾她。”
徐长生看着小豆丁,柔声道:“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了。”
小豆丁一怔,看了看熟睡的姜稚柳,终于哼哼唧唧道:“豆丁才懒得管她呢。”
小家伙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担心吵到姜稚柳。
徐长生笑了笑。
第二天,周葵在小区附近的落禾街租了间一百多平的店面,一边办牌照,一边装修。
陈萍萍还劝她不用忙活了,姜稚柳就是行走的宝藏,还干什么活?
但周葵拒绝了,因为徐长生跟她说了姜家灭亡的事。
徐长生一句‘不知道东方家要姜稚柳是打的什么算盘’,就让周葵打消了送还姜稚柳的想法。
周葵一阵头疼,要是让整天琢磨给东方家开什么条件的爸妈知道姜稚柳不走了,不得崩溃了啊?
到了傍晚,药监分署的人给她打电话:“周小姐,我是署长秘书赵英燕,你申请的牌照无法通过。”
周葵急忙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同时办理的人太多,按照潜规定要筛掉一部分。”赵英燕漠然道:“你无权无势,自然就成了被拒绝的部分人之一。”
周葵深吸口气。
这就是潜规则了。
周葵只好道:“赵秘书,怎么样才能通过我的申请?”
周葵听到赵英燕好像和旁边人说了几句话,才冷漠道:“这样,晚上八点来福满香酒楼,我们署长想请你吃饭。”
周葵一怔。
桐明区药监分署的署长名祝荣,今天上午周葵去办理证件时,见过一面。
难道这祝荣,要打自己的主意?
周葵有点反胃,压着怒火道:“好的赵秘书。”
她有过应酬吃亏的经验,毕竟上次就差点被几个梅国人侮辱了。
等到徐长生接豆丁放学回来,周葵直接将这事一说,说道:“长生,我们一起去,如果祝荣提出什么恶心的条件,才能通过牌照申请,那我们直接搬出蒋老爷子的名头。”
徐长生有些惊讶。
“当然,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以蒋家的名头办事了!”周葵补充道:“我也不想我们被蒋家人瞧不起,但牌照下不来,回春药业根本无法在省城开头。”
半小时前,麒麟山庄这边。
在一个房间里,周雨晴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对着床上的年轻男人谄媚道:“雄少,您真猛!”
年轻男人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面带红润的周雨晴,笑呵呵道:“周雨晴,说起来,你还要感谢徐长生。”
他是方世羽的亲弟弟,方世雄。
周雨晴能摸到方世雄床上,着实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听到方世雄的话,周雨晴一愣:“雄少,这话怎么说?”
“要不是徐长生惹了我哥不开心,你们周家人也没有机会给我方家当狗啊!”方世雄张狂道:“毕竟你们周家之所以能荣幸地来服侍我们方家人,归根结底,是我哥为了让徐长生一家感受众叛亲离的痛苦罢了。”
“雄少,我感谢徐长生?你不知道徐长生和周葵那对狗男女有多恶心,周氏公司还在的时候,他们俩就是蛀虫一样,靠周氏养着呢。”周雨晴说道。
“哈哈哈……”方世雄放声大笑,说道:“看来你很讨厌徐长生啊,放心,那小子小命也差不多到头了,还有十天,蒋叶子就要给我哥当媳妇了,到时生米煮成熟饭,我哥杀了徐长生,蒋叶子也没办法反对了。”
周雨晴冷笑道:“徐长生不知天高地厚,仗着蒋斯年当靠山,就惹大少不悦,那是找死。”
“对了雄少,徐长生死了之后,我希望方家能放过他家人一命。”
“哦?”方世雄冷冷道:“周雨晴,既然来方家当下人,心里还当自己是周家人?”
周雨晴马上道:“你误会了雄少,徐长生的老婆周葵——我那个表妹长得可漂亮了,还有徐长生的女儿徐豆豆也是个美人胚子,您养几年,到时周葵母女俩一起服侍您!”
方世雄一听,火都上来了,舔着舌头道:“周雨晴,你很不错,这样,方家集团旗下的羽天药业,就由你们周家人负责管理了。”
“谢谢雄少!”
周雨晴大喜,急忙又脱掉衣服,扑到床上去服侍方世雄。
十几分钟后,两人穿好衣服出来。
“雄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