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呢?”方贤轻蔑地盯住林国良,一挥手。
顿时方贤身边走出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围住林国良。
可是甚至不用方贤和房户司这边出手,村民们都不答应了。
他们一涌而来,厌恶至极地盯着林国良:
“你他妈再闹事,老子卸了你两条腿!”
“滚啊!轮得到你装英雄吗?”
“林国良,你要是害我家的赔偿款从二十万降到十五万,这五万就是你欠我的!”
“林国良,你再冒犯方老板和郑主任,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群村民推搡着林国良,看那样子,林国良再闹事,他们就要上手暴揍了。
方贤和郑泽熙对视一眼,不禁得意地笑了。
“方先生,这些穷鬼,底层的废物,一点眼界都没有,一点小伎俩就让他们露出这么低劣的面孔。”
郑泽熙嘲讽道:“呵呵,这些人要是团结一点,我们的工作都不能进行得这么顺利。”
望着这些村民凶神恶煞地围住林国良,方贤傲然道:“一群蝼蚁罢了。”
林国良冷冷地注视着这些同村的住户,其中甚至还有几个朋友,少顷后笑了:“你们这些蠢货。”
这帮村民愤怒:“你他妈说什么呢!找死是不是?”
林国良没理会他们,转头朝着远处的徐长生悲愤喊道:“老徐,别看戏了啊!你想看我挨揍吗?你良心何在!!”
徐长生苦笑摇头,和吕南走了过来。
“是你!”
见到徐长生,方贤眼眸瞬间一凝。
这张脸,方贤很熟悉。
或者说,不少方家直系旁系,都认得这张脸。
因为这个徐长生,和方大少的未婚妻蒋叶子传过一段似是而非的感情。
最后是蒋家家主蒋玉涵极力证明,徐长生和蒋叶子之间是清白的,才翻了篇。
方家也决定不再追究。
但这是暂时的不追究罢了!
对于方家来说,也很希望能和蒋家联姻,继而结成商盟,从而以千亿资产的资格,获得给跃灵门供香火的资格。
因此这个节骨眼上,方家乐意给蒋家一个面子。
不过等蒋叶子过了门,到时一切已成定局,徐长生同样要死。
招惹了方家,哪里能这么容易就躲过一劫?
当然!!
如果徐长生不知好歹,还要继续招惹方家,那就是提前找死了!
蒋玉涵也不可能再保他了!
“徐长生,你敢插手这件事吗?”方贤冷笑道:“或者说,你有本事插手吗?蒋斯年已经被蒋家主送回省城了,这还不够证明什么吗?”
徐长生问道:“证明什么?”
方贤冷冷道:“证明蒋家也很厌恶你,你挑衅方家,蒋玉涵出面为你开脱了一回,你作为蒋斯年故交后人的这层关系,便已经用完了,蒋家不会再和你这种试图攀权富贵的废物有丝毫来往了!”
“那又如何?”徐长生淡淡道。
“你狂什么!?”方贤对徐长生的态度很不满,明明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废物。
方贤目光落在吕南身上,见其肌肉喷张,气息沉稳,不禁笑了:“哦?你倒是有一个身手不错的朋友,这就是你的底气?”
“对。”徐长生答了一个字,看着方贤和郑泽熙说道:“要拆迁可以,以一间一百万的价格,赔偿给城中村的所有住户,这个价格我觉得很合理。”
“如果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徐长生说得很认真。
“哈哈哈……”
然而方贤这边,还有郑泽熙等房户司的工作人员,都哄堂大笑。
看着徐长生的眼神,像看一个傻逼一样。
“你在命令谁啊小子?”郑泽熙上前推了徐长生一下:“知不知道我是谁啊,知不知道方先生是什么身份啊?一条狗带着另一条狗,两条狗就想阻止拆迁?你在逗我吗?”
徐长生纹丝不动。
反而推他的郑泽熙,踉跄后退一下。
感觉推到一面钢板上一样。
郑泽熙不禁愤怒,朝着城中村的村民们冷冷道:“刚才方先生说了,若是有人再扰乱拆迁事宜,赔偿款降到十五万。”
“你们看着办吧。”
“呵呵。”
说完,郑泽熙环手抱胸,和方贤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起戏来。
果不其然,村民们暴怒,冰冷地瞪着徐长生叫道:
“我们用你出头吗?你是什么牛马啊?嗯!?”
“还让方老板和郑主任以一间一百万的价格赔给我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
“赶紧滚,少他妈逞英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要是再逼逼,害得我们只能拿到十五万的拆迁款,老子削了你的头皮!!”
徐长生被暴怒的村民们围住,似乎再说一句话,就要被围殴了。
徐长生淡淡地盯着这群村民。
足足有上百人。
这上百个住户要是联合起来,抵抗房户司的郑泽熙、方氏地产的方贤,那会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至少,方贤绝对是不敢强拆的。
可是他们为了那蝇头小利,不敢反抗方贤,却将力量对准徐长生。
林国良气得差点吐血:“这些混蛋!”
徐长生很有耐心地对着这些村民说:“大家稍安勿躁。”
看样子,是要认怂了。
方贤和郑泽熙对视一眼,满是讥讽地笑了。
“徐长生,别说你们内部都针对你,就算这些村民支持你闹事,那又如何?”郑泽熙得意大笑:“改造商贸城,可是省城的房户司下达到晋城的任务。”
“也就是说,我和方先生这么做。”
“是得到许可的。”
“呵呵,你想闹事?我要是真的想和你这个渣渣较真,你要蹲大牢知道不?”
徐长生望了他一眼:“可这里是晋城,不是省城。”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郑泽熙鼻子翘上了天:“省城下来的任务,晋城哪个机构敢不配合?二十万一平,算是我郑泽熙给这些村民留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