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明街还有附近的住户,要都去仙芝林办了消费卡,那以后有点小毛小病,肯定都是选择仙芝林了!”
“他们这是锁死客户了,简直不给我们回春阁活路!”
老罗气坏了。
这老小子本来脾气就暴,撸着袖子就要过去吵架,还好李之时把他给拦住了。
徐长生看了看浑身颤抖的周葵,眼神微冷。
“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徐长生朝着对面的仙芝林走了过去。
“长生你去干嘛!”周葵吓了一跳,喊道:“你可别去惹事啊!仙芝林家大业大,我们惹不起他们的!”
“放心吧!我就看看!”
徐长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周葵不放心地追了上去。
而这时的仙芝林,人满为患。
办卡的人已经有一百五十多个了,也就是说这么一会工夫,仙芝林已经进账一百五十万了。
想当然的,柳双升忙得不可开交。
但想到对面的徐长生这时灰头土脸的样子,柳双升也是干劲十足。
柳双升给一个病人诊完,开了药方之后立马起身,对着密密麻麻的顾客们大声道:“大家安静,知道我身旁这位是谁吗?”
说着,他指着身旁的男人,四十来岁,马脸上蓄着八字胡,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众人纷纷打量起这个马脸男来。
“不认识啊!”
“是柳神医您的朋友吗?”
“我觉得有点眼熟的样子。”
“我也是……”
“想不起来!”
众人纷纷说道。
柳双升微笑道:“这位先生一身医术之高,可谓与我不相上下!”
“他常常出入省城为权贵治病!也就是说,一般人一辈子都没资格得到他的问诊!呵呵,你们平时想要找他看病啊,比找我看病还难啊!”
“对了,如果各位家里亲戚有在省城当官的,或在省城生意做得大的,估计就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诶,我说我怎么觉得眼熟呢,我表弟是省城文化司人事科的楚科长,我好像在表弟家里客厅见过一张照片,和这位先生挺像的!”
一个红衣大妈一激灵,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叫道:“柳神医就快说吧,这位先生是哪位人物啊?”
“呵呵。”柳双升傲然一笑,介绍起身边的马脸男来:“先生名为张佗,是省城权贵圈子颇有名气的名医,还有,他是圣手焦灵鹤的弟子!!”
轰……
柳双升的话音落下,整个仙芝林顿时炸了。
“什么!?张先生是焦圣手的弟子!?”
“哇!太牛了!”
“焦圣手那是扬名炎夏的老神医啊!!”
“柳神医,您给我们介绍张先生……难道是……”
众人纷纷激动大叫。
马脸男赫然是张佗!
张佗对着人民群众拱了拱手。
“没错。”柳双升无奈摊手:“大家这么给我柳双升面子,都来捧场,这一会儿卡都办了二百张了,我一个人哪诊得完这么多人啊?”
“所以啊,我准备让张先生和我一齐,位你们诊断。”
大家都高兴坏了:“好啊!柳神医的人脉果然牛逼啊!”
“不过——”柳双升话音一转,微笑道:“如果有人等得不耐烦了,也可以去对面也是今天开业的回春阁光顾光顾,据说徐医生也是很厉害的嘛!”
柳白笑了,给父亲竖了个大拇指。
那红衣大妈顿时不屑地吐了口唾沫道:“柳神医您别开玩笑了!我看整个晋城除了仙芝林,其它的中医馆都是神棍,一不小心就给人治坏了呢!”
“没错!那个姓徐的小子年轻得很,估计毛都没长齐呢,就他还敢来学别人开医馆?”
“想多了他!”
“还回春阁!柳神医您放心,只要我们在这里住一天,就不可能去回春阁看一眼!”
“今天柳神医和张神医两位亲自坐镇问诊,简直是我们长明街百姓的福分啊!”
众人争先恐后道。
很快,在柳双升和张佗两位大医的问诊下,办了消费卡待诊的人数迅速减少。
其实有些人都是小毛小病,柳双升和张佗一眼就能看出来,解决方案也是十分简单,大多都是开中药处理,极少几个用针灸治之,大都是些鼻炎、肾虚、风湿、高血压等的常见病。
而随着张佗的问诊准确度百分百,大家对他的信服度也是达到了顶点。
“不愧是焦圣手的弟子!太厉害了!”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
“张先生,辛苦您了。”柳白走过来给张佗递了瓶水,敬重道。
“主要是给你父亲一个面子,对了,对面回春阁是谁开的?你们这么针对他?”
张佗挥挥手,忽然问道。
他也有点郁闷。
今天因为有要紧大事,又从省城赶到晋城来。
一下飞机就被柳双升找上了。
说什么仙芝林开业,让他帮忙问诊,一个病人一万,无论大小病。
这么一会,张佗挣了百来万了。
但钱是小事。
他给省城权贵看病,也是动辄百万上下的收费。
确实如张佗所说,他主要是给柳双升一个面子。
也就是说,这大家办消费卡的钱,都进了他张佗的口袋,柳双升压根不为挣钱。
那就是为了打压对面的回春阁了?
多大仇啊?
柳白闻言,微笑道:“是一个年轻人,名字没资格入张先生的耳朵,那小子以为结识了几个晋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能招惹我柳氏,我和我父亲想给他一个颜色瞧瞧。”
“原来如此。”张佗点点头,一边给一个老头子把脉,一边道:“真是找死,敢和医者玩人脉?弄他!”
“没错,弄他!!连李市书感冒发烧什么的,都只让我父亲治疗,他根本不知道招惹仙芝林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柳白冷笑道。
张佗附和:“弄就完事了,让那什么狗屁回春阁倒闭!”
医者是无冕之王。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连他张佗,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在省城也算是有一点点本事的。
因为有好几个商人、士人都很依赖他的医术,因此奉他为座上宾。
张佗说着,手还搭在给老头的脉上,说道:“你是失眠引起的心虚,用黄莲、复盆子——”
这时,徐长生和周葵已经来到仙芝林有一分钟左右。
夫妻俩站在人群里。
周葵一脸惨然。
她已经看到了这些顾客对仙芝林有多信服,再加上今天柳双升和张佗双人问诊,准备率高到恐怖,顾客全部满意。
这样神奇的事迹再传出去,方圆几十里的住户,以后看病的选择对象只会是仙芝林了。
“回春阁没希望了。”周葵惨然想着。
“张佗,你要弄谁啊?”徐长生忽然开口。
他这一突兀的开口,场面顿时静了一瞬。
柳双升和柳白父子见是徐长生,愣了一下。
大家回过神来,纷纷投来愤怒的注视。
“小子你会不会说话啊!?”
“叫张先生!”
“知不知道张先生是什么人啊?你也配直呼其名?”
众人满脸厌恶地口诛笔伐。
那红衣大妈咦了一声,打量着徐长生和周葵,忽然讥笑道:“你们不是对面回春阁的老板和老板娘吗?怎么到这来啦?来偷学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