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钧激动地把钱揣进兜里,笑得合不拢嘴道:“谢谢老婆!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和他们去过赌场?”
这确实。
周维钧还是比较安分的。
陈萍萍点点头:“那你去吧。”
周维钧应了一声,出门去了。
徐长生一阵好笑。
这老丈人也太妻管严了。
周维钧和老陈几个老朋友聚到一起,找了家饭馆喝了两个小时酒。
居家太久,鸟儿放出笼,周维钧很兴奋,一不注意就和朋友们喝多了。
单是老陈买的。
周维钧兜里还有一千块钱。
离了饭馆,几个人都醉醺醺的。
老陈对周维钧说:“才十点多,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不尽兴吧?走,跟我们去玩玩。”
周维钧立马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嗨,你不是说你女儿新店就要开业吗?玩个开心嘛,一千块钱输了无所谓,赢了那自然是好事了。”老陈怂恿。
“对啊老周,约你出来一次多难啊!”
“你要是回去,我们也不去了!”
“老周,那次我身上也是带了一千块钱,赢了十万呢!”
其它几人纷纷道。
听到自己要走的话,几个朋友也要回家。
周维钧不好意思扫了他们的兴,只好点点头:“那好吧,就玩一会。”
“哈哈哈,这才对嘛!小赌怡情嘛!”
老陈啪啪用力拍着周维钧的肩膀。
几人就这么来到城南的一家地下赌场。
周维钧第一次来赌场,只敢玩一些常见的老虎机,一把十块钱的那种。
不过赌场二楼的栏杆上,一名剃着平头的中年男人望着下面神色亢奋的赌徒们,淡淡道:“让姓陈的速度快一点,我来晋城主要是处理城中村项目的,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是,方爷。”旁边一名助理模样的青年低头,迅速到一楼,趁周维钧没注意的时候,拉着老陈说了几句。
老陈点头哈腰。
助理又跑回来:“方爷,我已经叮嘱陈波了。”
方爷点点头:“让他输五个亿就行,到时他家要是有钱支付这笔赌债,以他家的人际关系,只能是蒋叶子出的钱。”
“如果蒋叶子愿意为徐长生的岳父支付五个亿的赌债,证明两人关系匪浅。”
“那就不要怪大少爷下手狠辣,灭徐长生全族了。”
顿了一下,方爷微笑道:“如果蒋叶子和徐长生清清白白,那就让徐长生一家此生偿还这五个亿吧。”
“谁让他讨大少爷不开心呢?呵呵。”
助理应道:“这小小晋城,大少想收拾谁,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方爷喝了口红酒,俯视众生般望着一楼疯狂的赌场。
这时,周维钧中了一把大奖,十块钱赢了一万。
从没赌过的周维钧,兴奋得大吼起来。
方爷笑了。
周维钧哪里知道自己被陈波几个老朋友算计了。
十块钱赢了一万。
一万啊。
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老婆陈萍萍手里,周维钧一个月零花钱也就三百块。
十元赢一万!!
这种巨大的惊喜和爽快,瞬间让第一次接触赌场的周维钧,头脑发热,两眼赤红!
再加上身旁陈波等好友的激励:
“卧槽!”
“老周你太他吗牛逼了吧!!”
“照这架势下去,今晚你是不是能赢一百万,一千万啊!?”
周维钧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一百万?一千万?
周维钧心脏都在咚咚跳,转头对着陈波几人认真道:“我觉得真的可以,我觉得今晚我的手气无敌!”
陈波一拍他肩膀,怂恿道:“干!”
是夜。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正在睡觉的陈萍萍手机上。
“喂……什么!!?五个亿!!?”
陈萍萍直接吓傻了,扔掉手机冲到女儿的卧室前使劲拍门,哭喊道:“葵儿,出事了!出事了!”
周葵和徐长生很快开门:“怎么了妈?”
“你爸被陈波他们带去赌场,出老千被抓了,之前还赢五千万的,按照赌场的规矩,以一赔十!!现在被囚禁起来了,我们要还赌场五个亿!!”
陈萍萍慌不择路地说着,脸都白了。
周葵一听,差点当场昏厥。
徐长生眼光一冷,这里面绝对有说法。
以周葵她爸的懦弱性子,如果没有旁人的怂恿,就算去赌场,也不可能一直玩下去的,无论输赢,都不可能到五千万这个巨大的数字。
更别说周维钧出老千?
不可能。
那老丈人绝对不懂这技术。
“在哪个赌场?”徐长生直接问道。
“玉围赌场!”陈萍萍急忙道。
玉围赌场?
好像是何秋水的地。
何秋水是原石佛手底下的一名大混混,现在已经是吕南的下属。
“走,我们马上过去。”
徐长生带着周葵和陈萍萍出发。
路上,徐长生给吕南发了条短信,让他过来。
三人先来到玉围赌场。
大厅里许多老虎机、棋牌桌,赌客们依然疯狂,烟味十分刺鼻,嘈杂不已。
道明来意,几名壮汉冷笑一声,带着徐长生三人来到地下室。
“敢在这里出老千,你们胆子够肥的,进去了老实当狗,不然当心何老大的怒火!”一个壮汉冷冷警告。
这人言语之间,还掀开皮衣,露出里头阴森森的手枪。
陈萍萍和周葵吓得双腿如筛糠颤抖。
地下室很大,灯光齐备,十分敞亮。
一个三十多岁脸上带疤的青年坐在木椅上,手里夹着一支烟,指头轻轻敲着桌子,姿势十分惬意而森冷。
刀疤青年身后跟着二十多人。
这青年看模样应该就是玉围赌场的负责人何秋水。
在何秋水面前的地上,四个人蜷缩在地,看样子都挨过打。
其中三人伤势很轻,就只挨了巴掌的样子。
只有一个人伤得很重,遍体鳞伤,身下浸满了血迹。
“爸!”
“周维钧啊!”
周葵和陈萍萍双眼瞬间红了,母女俩哭着扑上去。
那受伤最重的人赫然是周维钧。
虽然周维钧这几天对自己十分厌恶,态度很是刻薄,但徐长生还是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毕竟是周葵的父亲。
徐长生不容别人欺负。
“小葵,萍萍……”周维钧哭道:“我没有出老千啊!!你们救救我!!”
“爸,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周葵和陈萍萍哭哭啼啼地说着。
“吵死了!”
忽然有人不耐烦地怒吼一声,吓得母女俩当即捂嘴不肯哭出声来。
爆吼的人自然是何秋水。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扫视着徐长生一家三口。
何秋水不认识徐长生。
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老大的老大。
原石佛手下的那批大混混,也只有一个赵博认得徐长生才是幕后老板。
何秋水冷笑道:“我叫何秋水,是玉围赌场的负责人。”
“你们既然过来,那就是周维钧的至亲。”
“那我便说说事由。”
“周维钧几人用十块钱赢到五千万,一把没输,我们自然怀疑,果不其然,我从他们这四人团伙身上发现了高科技机器,能够影响老虎机的正常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