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急忙道:“爸你有什么高见?”
“在回春阁对面再开一家仙芝林!和回春阁同一天开业!!”柳双升志得意满道:“我要让徐长生知道,我柳双升不是庞天英,不是他能得罪的!”
柳白笑了。
仙芝林和回春阁面对面,还同一天开业,那徐长生还玩什么?
在这两家医馆之间,毋庸置疑,晋城的百姓都会选择仙芝林。
徐长生可以不在仙芝林拿货。
没关系。
反正回春阁也开不下去。
徐长生的背景很大,那又如何?
开业那天,回春阁空无一人,徐长生该丢脸还是要丢脸。
回春阁必须关门!
却说徐长生带周采儿离开了唐宫酒店,径直带她回到她小区家中。
随香散的药效还没过去,周采儿粘人得不行,像只猫咪。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是不正常的。
所以才说随香散是可怕的邪药。
所以徐长生才要让仙芝林消失。
柳双升下作的手段,已经触怒徐长生了。
不过,徐长生准备通过医术和百姓信任度这方面的手段,让仙芝林彻底败落。
这才最能让柳双升绝望。
当然,目前当务之急是给周采儿驱散随香散的药效。
徐长生将像八爪鱼一样盘在身上的周采儿扔到床上,准备动手。
“陪陪我嘛!”
谁知周采儿又跳了起来,双手死死挽住徐长生的胳膊,下巴搭在徐长生的肩膀上,摇晃着脑袋。
这个还不到四十的女人,正是丰熟的年纪。
身材、长相都是绝佳。
正常人都扛不住这样的诱惑。
除了徐长生。
徐长生淡淡地扫了她满是依赖的脸蛋一眼,飞快点出三指。
一指在缺盆,一指在承浆,最后一指落在璇玑穴上。
接着,一股药香从周采儿的呼吸中喷出。
这就是随香散。
徐长生一闻便知,便道:“没事了。”
周采儿眼神倏地变幻,那由药效带来的依赖之色在眸子中消失不见。
想起一路上的动作,她脸色瞬间羞耻得通红。
“快松手吧。”徐长生挣扎了一下。
可是周采儿竟然还死死挽着他的胳膊不放,下巴还是轻轻地搁在他的肩上,眼睑下垂,低声道:“长生,你知道二爷喜好龙阳吗?”
“什么!?”
徐长生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脑子里突然冒起庞天雄和过山虎成双入对的画面,震惊道:“难道过山虎也是?”
周采儿摇摇头:“那倒不至于,他和过山虎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二爷喜欢的是面容标致的男模特、男明星之类的。”
徐长生长松口气。
过山虎性取向正常就行。
不然自己一直和两个龙阳爱好者来往的话,那就不妙了。
“我也是嫁给他之后,才知道这事的。”周采儿说道:“二爷娶我,初衷是作明面上的遮掩,毕竟龙阳这种事羞于人知。”
“过了几年,二爷也意识到要传宗接代了。”
“在双方都准备好之后,我查出了不孕。”
“我瞬间失去了对二爷的价值。”
“他便开始冷落我,之所以不让我离婚,还是我依然能起到遮掩他喜好龙阳的作用。”
徐长生一时间觉得周采儿还挺可怜的。
周采儿继续道:“那几年二爷派人24小时监视我,除了担心我出轨之外,更多的其实是防止他大哥庞天英对我下手。”
“说起来,庞家兄弟,都是好色之徒。”
“庞天英知道二爷好龙阳,更知道我依然是完璧之身。”
“所以,庞天英早就对我有不轨之心。”
“现在二爷被他赶到国外,庞氏集团内的亲信,估计也被庞天英清理得差不多了。”
“所以庞天英敢堂而皇之地对我下手了。”
徐长生点点头:“这庞天英真是个畜生,老二当家之后,相信老二会处理他的。”
“没错,所以你捕捉到重点了吗?”周采儿说道。
徐长生摸摸脑袋:“什么重点?”
周采儿红着脸道:“我是完璧之身。”
徐长生直接挣开周采儿,看着这个女人。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周采儿是完璧之身。
但他没想那么多。
只以为周采儿不孕,从而不讨庞天雄喜爱而已。
没想到里面这么多道道。
老二居然好龙阳?
想起这事徐长生依然无语,对着一脸惨然的周采儿说:“你药效还没过,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之所以拒绝周采儿的示好。
不是因为周采儿是周葵的小姑。
也不是因为周采儿年纪大。
周采儿虽然三十八岁了,可依然美艳万端,身材前凸后翘,堪称一绝,进入娱乐圈都是一流的姿色。
徐长生活了这么多年。
二十岁的女孩,和四十岁的女人,在他眼里并无差别。
最主要的,也是唯一的原因
他不爱周采儿。
徐长生想要的,仅仅是周葵和徐豆豆一大一小两个姑娘。
他的世界早已被那对母女填满了。
徐长生离开后,周采儿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卧室,眼眶瞬间红了。
泪珠漱漱而下。
四天时间,弹指而过。
徐长生和杨家的一月之期,明天就结束了。
回春阁也装修完毕,开业时间,周葵定在后天,也就是农历十二月的初一。
这几天,柳白没有再来要求签霸王条约,周葵也松了口气。
不过回春阁对面的摄像馆,生意一直不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关门了。
周葵虽然狐疑,却也没在意。
想到后天就开业,她很兴奋。
这可是她和徐长生的第一份事业。
晚上,陈萍萍也做了一顿大餐庆祝。
徐长生过去就准备坐到餐桌旁,被陈萍萍和周维钧一脸厌恶地呵斥了一顿。
“你自己拿个碗,上旁边吃去!”
“徐长生你不配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夫妇俩显然还对那天杨家的事,愤恨在心。
毕竟徐长生害得陈萍萍丢了那么大的脸,全家还因此被逐出了周家。
陈萍萍本来就讨厌徐长生,这下更是厌恶至极。
一直比较温和的周维钧,对徐长生也喜欢不起来了。
“好了,吃个饭而已,妈你没必要这样。”周葵劝道。
“怎么!?”陈萍萍跳脚道:“葵儿你要是还护着他,这饭我也不吃了!我们家都被这个姓徐的糟蹋成什么样了!!”
周维钧熄灭烟头说:“葵儿,要不是你自己喜欢,我也不想让徐长生呆在家里了。”
见爸妈都这么说,周葵也是一阵无奈,只好对着徐长生说:“你委屈一下可以吗?”
“没事。”
徐长生拿个碗,夹点菜坐到沙发去了。
“豆丁要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徐豆豆也捧着个碗,跑到沙发这边来。
望着父女俩的背影,周葵无奈地笑了笑。
没有了讨厌的徐长生,陈萍萍一家三口吃得就很开心了。
陈萍萍笑声不断。
吃完之后,周维钧忐忑道:“萍萍,老陈他们约我出去喝酒,给我一千块钱,可以吗?”
陈萍萍今天心情好,很大方地进卧室拿了一千给周维钧,叮嘱道:“老陈那几个人都是赌鬼,你喝了酒就回来,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