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们会发现,今天的所有卑躬屈膝,都是十分可笑的。”
“因为杨家和我之间的恩怨,倒下的一定是杨家。”
老太太一听,直接嗤笑一声,懒得搭理胡言乱语的徐长生了。
“哈哈哈……”
“我就说徐长生和周葵不能去杨家下跪,心理一定很不平衡。”
“徐长生,赶紧滚吧!”
“事到如今你还想拉我周家给你们陪葬?”
“我周家人个个聪明顶天,你以为都像你这么蠢吗?”
周家人个个冷笑,一脸鄙夷地望着徐长生。
看着这些人,徐长生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既然周家选择了杨家,那也罢了。
“走吧小葵。”
徐长生和周葵就这么走了。
“走,闲杂之人已经离去,各位随我再去杨家。”
老太太一脸肃然地带着周家二郎们来到杨家别墅。
周家直系旁系三十多人,恭恭敬敬地给杨家下跪道歉之后,杨明德大手一挥,确实也原谅了他们昨日的冒犯。
而一时间,杨明德心中因为儿子惨死的郁郁,终于散去些许。
看着面前匍匐在地的一众周家人……
得意之情,在杨明德胸中迸发!
“徐长生,周葵,如今你们已是孤家寡人了,连与你们亲入血骨的周家都抛弃了你们……”
杨明德暗暗冷笑:“你们一定很痛苦吧?那么,就在痛苦中,渡过这最后的八天,然后,我杨明德必会把你们千刀万剐!”
而见到杨明德笑了,老太太和周雨晴等人也是放心地笑了。
徐长生,杨家已经原谅我们了,接下来,我们等着看你这个混蛋如何被杨家折磨!!
想拉我周家下水?
没门!
在这场恩怨中,徐长生对于周家抛弃自己,选择归附杨家,并没有什么感觉。
顶多是有一点点哭笑不得。
周家既然赶走了周葵,那是好是坏,再与他徐长生无关了。
毕竟自己岳父母周维钧和陈萍萍,没有跟着老太太他们去杨家下跪。
这就够了。
所以看着陈萍萍一脸厌恶地又骂了自己一天,徐长生倒也能接受。
不过第二天上午,周葵就受不了了这样的生活了。
“长生,你一个大男人,老是被我妈骂废物,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吃完饭后,周葵拉着徐长生质问道:“你的自尊心呢?”
徐长生坦然道:“我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的,你和豆豆都在我身边,耳边都是丈母娘的絮絮叨叨,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
他和普通人自然不一样,常人要进取,要功名,要衣锦还乡。
但徐长生只要一天三两饭,妻女在身旁,就知足了。
倒是周葵彻底无语了,眼神满是失望:“你太不上进了,还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答应过我的事情?”
徐长生一摸脑袋:“我答应过你什么事情吗?”
“我现在没有工作了,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周家、我的朋友、我妈那边的人,全都在嘲笑我们,你知道吗?”周葵生气道:“你再不上进,也要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好吗?你答应我去医馆上班的事情,到底还作不作数了?”
见老婆生气了,徐长生只好点头:“当然作数了。”
“好。”周葵表情这才好看了许多,正色道:“我认识的那个医馆名为回春阁,老板名罗金钟,昨晚我得到消息,罗先生要将医馆转出,转让费仅五十万元,长生,我们盘下来。”
“你治病,我经营。”
“你既然能通过治病,一次获得七百万的酬金,一次获得葫芦玉,证明你医术绝对是没问题的,长生,这就是你的本事,你唯一的本事!”
周葵十分认真道:“你一定要利用起来,我想把医馆做大,做到扬名晋城,让老太太后悔。”
徐长生沉吟道:“夫妻档?”
周葵耳根子一红,一翻白眼,捶出一拳:“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嘛?”
“行。”徐长生笑道:“都听你的。”
“那我们这就出发。”
周葵行事还是雷厉风行的,带着徐长生很快就来到城南的长明街。
这条街离家也就半小时的路程。
回春阁的面积并不大,也就八十来平,装饰也不出,但络绎不绝,风评甚好。
一走进来,药味弥漫。
周葵已经和罗金钟联系过了。
这是一个近古稀之年的老人,面庞干净,但目光沉重,透着一股‘身如柳絮随风摆’的无奈。
“罗老——”周葵敬重迎上前。
“五千万。”罗金钟不近人情地冷冷道:“要么交钱,回春阁给你们,要么滚。”
“五千万?”
周葵眼珠子一瞪:“罗老,昨天您还说五十万的,怎么就涨了一百倍?”
罗金钟正在给一个病人大妈把脉,闻言头也不抬地淡淡道:“我做了回春阁几十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我说五千万,就是五千万,交不起钱就滚吧。”
见罗老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周葵生气了:“您怎么能这样啊?”
实际上周葵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和罗金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
五六年前,周葵陪周采儿来过回春阁几次。
当然,罗金钟对周采儿由于子宫幼稚引起的不孕,和许多医生一样,都束手无策。
但至少周葵印象中的罗金钟,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不然的话,回春阁的风评也不会在这一块叫好。
倒是听见周葵的不满,罗金钟倏地转头,不耐烦地喝道:“交不起钱就滚,不要在这里耽误我治人!”
周葵深吸口气,语气放缓下来,拉过徐长生说:“罗老,这位就是我的丈夫徐长生,他的医术很厉害。”
“有多厉害?”罗金钟不屑地看了看徐长生。
“这——”周葵顿时无言,她对这方面也说不出个二五八万来,只好道:“长生治过不孕,也治过脚气。”
“哈哈哈哈……”
不止是罗金钟,连回春阁里许多来看病的人都哄堂大笑。
“不孕?脚气?”
“我说小姑娘,虽然我也不懂医,但你家丈夫这医治历史,一听就很不靠谱啊!”
“再说了,莫说你丈夫能力不足,就算真懂二三分中医之术,回春阁只要不是罗老当家,我们就不会来的!”
“没错!”
待诊的病人们纷纷叫道,显然对罗金钟很是尊重。
不被看好的徐长生笑而不语。
罗金钟则是不屑地瞄着徐长生,同样不说话。
周葵只好道:“罗老,长生治好的不孕病人,是我家小姑周采儿,前几年来过几次,您也觉得很棘手的那个,我觉得长生能治好小姑,这件事还是很厉害的……”
罗金钟瞳孔一缩:“周采儿?”
他当然还记得周采儿。
厉害的人都能够记得无能为力的过往。
周葵点点头:“对!”
罗金钟脸上的不屑一下子收起了,凝重地看了看徐长生,将信将疑道:“怎么可能呢?我不信,你把你小姑喊来我瞧瞧。”
“行。”
周葵赶紧到外面打电话给周采儿去了。
“口说无凭。”罗金钟淡淡地看着徐长生:“周采儿的不孕,是人体之不可逆,我让你妻子将人喊来,心里也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