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挑了挑眉,还以为苏夏没脸再来往了呢。
“哼!他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也是我男朋友,叫钟汉通,家里开珠宝公司的,有个好几千万呢。”
苏夏趾高气昂的样子,连陈萍萍这个二姨都不喊了。
看起来像是上门兴师问罪的。
苏夏一脸傲然。
钟汉通追求了她很久,毕业几个月了,依然在坚持给她发信息。
苏夏确实是有傲气,她本来觉得钟汉通家里不到一个亿的资产,完全配不上才能卓越长相漂亮的自己,就一直拖着他。
可是今天被邓氏集团辞退后,苏夏受伤了,直接答应了钟汉通的追求。
苏夏现在是带着钟汉通,上门出气来的!
“哪个是徐长生?”
钟汉通微微一笑,环视屋里,气势十足。
徐长生走过来:“我就是。”
“看你们这家庭,没什么钱吧?”钟汉通上来就是一顿奚落:“穷就算了,还不懂得人脉的重要性吗?小夏有我这层关系,今后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轻而易举?你为什么要欺负她?我告诉你,就算我娶了小夏为妻,也不可能照看你这种亲戚的了!”
苏夏冷笑不止。
陈萍萍不禁朝着徐长生投去愤怒的目光:“不是,你怎么就欺负小夏了?小夏,你给我说,二姨给你出气!!”
“今天我去邓氏报道,徐长生让林威部长炒我鱿鱼!”
苏夏不爽道:“不就是林威部长看在你们周氏公司和他邓氏集团有点合作的份上,给一个面子吗?徐长生你这也太恶心了,合作又不是你拿下的,你也身无半职,你一个吃周葵软饭的穷鬼,为什么要狐假虎威啊?”
“你凭什么欺负我啊?”
陈萍萍一听,也不开心了,恶狠狠地瞪着徐长生道:“昨天我大姐和小夏不就骂了你几句吗?你至于仗着周氏公司的面子,去干这种无耻的事吗?”
她还是看重姐妹关系。
为了让苏夏这个外甥女开心。
陈萍萍一边说着扬起手,就要甩徐长生一个巴掌,一边骂道:“我非得教训你不可!!”
周葵大惊。
啪。
钟汉通抓住陈萍萍的手,淡淡道:“这位大妈,欺负小夏的是徐长生,该为她出气的是我,而不是你。”
说着。
钟汉通掏出手提包,从里面取出十叠钞票,扔到徐长生脚下,高高在上道:“十万,买你给小夏磕头道歉。”
“汉通,我还要陈萍萍和周葵给我下跪道歉!!”苏夏趾高气昂地大叫,甚至要自己二姨给她道歉。
钟汉通很爽快地再摸出二十叠钞票,扔了出去:“那就再加二十万,我有的是钱,记住,谁也不能欺负小夏。”
陈萍萍的脸一下子黑了。
她是真的想修复和大姐一家的关系。
可是苏夏却完全不领情,还要自己这个长辈给她磕头道歉。
这时,周维钧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边道:“萍萍,你看你给豆丁洗澡,把玉放洗手台上还给忘了,差点让我冲进下水道。”
他完全不知道这边的争吵。
周维钧说着走过来,把玉戴到小豆丁脖子上,笑呵呵道:“戴好喽小丫头。”
“谢谢姥爷。”小豆丁奶声奶气的。
咔嚓——
这时,钟汉通瞪着小豆丁脖子上的那块玉,脑中闪过一道惊雷,脱口而出道:“葫芦龙玉?”
“什么葫芦龙玉?”
苏夏看了钟汉通一眼,催促道:“快让他们给我磕头道歉啊。”
“等等,等等。”
钟汉通抹了一下额头流下的汗,对着徐长生道:“能把你女儿的玉给我看看吗?”
他的语气好多了。
不再像刚才那样的趾高气昂了。
苏夏气得直跺脚:“钟汉通,你到底在干嘛啊?我们是来给下马威的,不是来看珠宝的!”
钟汉通没说话,还是小豆丁脖子上的玉。
徐长生点点头:“豆丁,给他看看。”
“哦。”
徐豆豆乖巧地摘下葫芦玉,踮起脚尖递到钟汉通手里,脆声道:“叔叔给。”
“乖孩子。”
钟汉通摸了摸小豆丁的头发,才接过玉观赏起来。
色泽极其优美,犹如水晶般流畅。
葫芦形状。
一条细小而仙气邈邈的龙,盘绕在玉上。
“极品玻璃种,圣龙绕玉葫。”
钟汉通家里是干珠宝的,有点见识,不禁惊讶道:“竟然是真的葫芦龙玉!!”
苏夏不爽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夏。”钟汉通对着她说:“这玉值八百二十万。”
轰!
苏夏、陈萍萍、周维钧、周葵齐齐浑身一震。
苏夏觉得周葵当周氏公司的业务部部长了,虽然出息,但也没到发黄腾达的程度。
邓氏集团那边听徐长生的话,炒掉自己,也不过是看在和周氏公司有合作的份上,帮一个举手之劳的忙罢了。
说明不了什么的。
可是,周葵的女儿怎么可能戴得起八百多万的玉啊!!?
苏夏直接傻眼了。
而陈萍萍一家三口却是受到了惊吓!
这么多天,他们将这块葫芦玉东倒西放,根本没有真正在意过。
刚才还差点让周维钧冲进了下水道。
妈呀!
竟然是一块八百多万的玉!!
周维钧和陈萍萍脸都绿了。
“你哪来的啊!”
周葵急忙推了徐长生一下,惊道:“小豆丁这块玉价值这么重大,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啊?”
徐长生摸摸鼻子。
主要是。
别人觉得价值大。
在他徐长生眼中,却并不算什么。
不值得特地提一嘴。
“我之前给人治脚气,她没钱付账,就给了我这块玉。”徐长生随口道。
周葵不禁无语。
她刚才还让徐长生出去找工作,一个月赚个三五千呢。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无声无息的,又给家里领了一块八百多万的玉回来。
“你这家伙就会打你老婆的脸,有意思吗!?”
周葵又恨又气地打了徐长生一个粉拳。
徐长生笑呵呵道:“你这是承认愿意嫁给我了。”
“哼,要是没有你说的最盛大的婚礼,我可不嫁。”周葵冷哼一声,耳根子却微微泛红。
而这边,钟汉通却还在娓娓道来葫芦玉的来历:“葫芦龙玉是燕上京的大师洛辅臣手工所刻,采用的是最顶级的玻璃种翡翠料,上个月在省城最大的拍卖会上,被省城方家大少方世羽以八百二十万的价格买走,引起满堂喝彩。”
“这也是省城的那些权贵给了方家面子,不然这块玉至少能在一千万往上再走走。”
“没想到啊,这葫芦龙玉竟然到了徐先生的女儿身上。”
“徐先生说是治病得来,能跟我说说其中的故事吗?”
徐长生挑挑眉。
蒋叶子送的这块玉,竟然是方家大少买的。
那这里面的故事可就值得琢磨了。
不过徐长生也懒得想。
既然到了自己女儿身上,小家伙正好也喜欢,那谁都拿不走。
“就是一份医治酬劳而已,不值得说。”
徐长生见钟汉通老实了,也琢磨给他一个面子,微笑道:“我也是庆幸曾经在乡下学过点中医之术,没想到到了城里,却能偶尔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