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统直接怒了,冷冷道:“吕南,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让你昨天去断徐长生双腿,你都不执行任务,我都不知道我每年花一千万请你这个保镖有什么用。”
吕南掀起衣服,露出缠在胸腹处染血的纱布,一字一顿道:“我是打不过他,不是没执行任务!”
什么!?
陈庆余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吕爷打不过徐长生?
这是在搞笑吗?
怎么可能?
邓统也是眉头一皱,继而冷笑不止:“我明白了,吕南你他妈就是一个骗子,身体锻炼得强劲一点,就来骗我们这些不习武的外行人,自称什么暗劲高手,我呸,连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都打不过。”
吕南定定地看了邓统良久,走到门口,一拳砸在墙上。
砰!
一声巨响炸开,烟尘缭绕。
众人瞠目结舌。
因为结实坚固的墙体竟然被吕南一拳打穿了!!
“咕咚,咕咚……”
病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咽口水声。
吕南寒声道:“邓总,我吕南可还是骗子!?”
邓统脸色阴晴不定,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徐长生不仅医术高超,竟还具备强悍身手?
“唯一一次任务便失败,我也没脸拿你一千万。”吕南将一张银行卡扔到邓统身上,冷冷道:“但是,你给徐先生的承诺,必须完成。”
邓统面色更加铁青。
一直生气得说不出话来的焦灵鹤咳嗽几声,终于也道:“邓小子,你敢诓骗先生,我重出江湖也要让你不得安宁。”
轰!
邓统这下有点慌了。
焦灵鹤虽然退隐多年,但一个曾经名扬炎夏的神医,邓统绝不敢有一丝小觑。
不过邓统完全没想到。
自己竟然会因为徐长生,被逼到如此境地!
吕南的施压,还有焦灵鹤的威胁!
这两人居然如此帮助徐长生!
邓统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徐长生,心里自然绝不愿意交出半个邓氏集团,便道:“邓氏集团子公司太多,资产复杂,律师也无法很快拟出股权转让协议书。”
“这样吧徐先生,我过两天再正式将一半股权转让给你。”
“你现在可有什么需要邓氏集团帮忙的,我先给你。”
邓统开始使用万能的拖字诀。
因为邓统敢断定,不出两天,焦灵鹤这位仙风道骨的老神医便又会开始云游之旅。
而吕南?
一介武夫罢了。
邓统根本没在意。
不过他也存了一个心眼,那就是尽量和徐长生保持和平而正常的来往关系。
毕竟徐长生的不凡,邓统已经见识到了。
多一个厉害的朋友,总是好的。
至于白送半个邓氏集团,那就算了!
大家见邓统这么说,倒也觉得没毛病。
焦灵鹤和吕南齐齐点了点头。
徐长生却是知道邓统打着拖字诀的算盘,但完全不当一回事,该交出来的总会交的,便沉吟道:“那这样吧,我老婆家工厂产量低,不够承担城西工地的供应量——”
邓统直接道:“小事一桩,我这就让人送一份合同到周氏公司去,市郊南林的那片厂子,免费给周小姐家使用!”
“不用免费。”徐长生不想做得太方便给周家那些人坐收渔翁之利,便道:“正常的合作就行了。”
“行。”
邓统和徐长生握了握手,笑道:“徐先生,先前有冒犯,不要见怪。”
徐长生笑道:“都是朋友。”
“徐先生不介意留个电话?”
“当然!”
各有心事的两人对视一眼,豪爽大笑起来。
众人看得一脸郁闷。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呢。
“先生,我很快就重返晋城,您不能走啊,要是我回来看不到您,我是死都抱憾!”
医院外,焦灵鹤像个小孩子满脸哀求。
他刚刚拒绝了邓统准备支付的两千万酬金,毕竟无功不受禄。
徐长生问:“你去哪里?”
“西北山村有个小女孩患了怪病,西医检查说是肺部晶化,却不知道什么病。”焦灵鹤苦笑:“我在那边呆了半年,用尽各种手段依然束手无策,如今小姑娘是将死了,只是我还想再回去试试。”
“肺病?”徐长生想了想。
焦灵鹤眼前一亮,激动道:“先生您有办法?”
旁边的张佗忍不住撇了撇嘴:“师傅,他是救醒了邓公子没错,但也不代表他什么病都擅长啊,再说您对这小子也太尊敬了吧?”
啪!
焦灵鹤反手给了张佗重重一巴掌,口水乱喷道:“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叫太先生!!”
张佗捂着脸瞬间呆住:“太先生!?”
张佗打死也没想到,八十来岁的师傅,竟然让自己管徐长生这个二十多岁的家伙叫太先生!
这他妈不就是老师的老师了吗?
徐长生咳了一声。
焦灵鹤便改口道:“徐先生继承了我师傅的毕生衣钵,你叫太先生,才能显示出我对师傅的尊重!”
哗!
这个说法,登时让张佗对徐长生肃然起敬。
原来是师傅的师傅的传承人。
有点拗口。
但张佗还是不敢再说什么冒犯的话了。
徐长生这才对着焦灵鹤缓缓道:“魏晋时期灵台人皇甫谧先生曾创过一套针法,名为回阳神针,对各种肺病都有奇效,我现在告诉你施针细节,你可以试试……”
焦灵鹤十分认真,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一日受徐长生教导的画面。
徐长生拿张佗演示一遍后。
张佗一脸郁闷道:“太先生,要按您这么说,这针法是一千多年前的了?您从何得来?”
徐长生看了他一眼:“看过武侠小说没?主角跌落悬崖,在山洞里总能发现各种神功,我就是这样学会回阳神针的。”
“原来如此,太牛了。”张佗居然傻乎乎地信了。
只有焦灵鹤呵呵地笑着。
“我再给你演示两遍,然后我得回家带女儿了。”
“好的,先生。”
苍老的焦灵鹤瞬间挺直了腰杆。
与此同时。
周氏公司开了个会议。
“周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太太来到了公司,冷冷的第一句话就点明了主题。
这是个针对周葵的会议。
周雨晴等人冷笑地望向坐在长桌末尾的周葵。
“呵呵,我记得两天前某个乡下人还和雨晴姐打赌来着?”
“两天过去咯。”
“徐长生那种废物凭什么和雨晴姐打赌啊?他有什么资本?”
“就是,周葵,你老老实实滚去洗厕所吧!”
众人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老太太也是冷冷地盯着周葵说:“你和徐长生简直是我们周家的毒瘤,你们得罪了邓氏集团,害得接下来整个家族都要为寻找合作供应商的问题劳心费力。”
“所以我必须惩罚你!”
“罚你在公司洗三个月厕所!”
本来以为周葵受到这字字诛心,会面露悲色,众人却见她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甚至还面带微笑:“奶奶,我明白了,我和长生犯了错,自当受罚。”
大家都是一愣。
周雨晴有点不爽了:“周葵你是不是贱啊?洗厕所就让你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