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黄开车把刘东鸿送到住处楼下。租车的费用刘东鸿让公司里面已经付过了,下车的时候刘东鸿还是掏出500块给老黄,聊表谢意。
老黄怎么也不肯收,最后没办法,刘东鸿只好把钱丢在车厢里扭头走掉。
这个老黄,人挺好的,做事情也贼踏实了。
在楼下,看到放里面亮着灯,知道那慧芝已经回来了,在屋子里呢。
跳出钥匙把门打开,电视开着,灯也开着,可没人。进屋才发现,浴室里有声音传出来,刘东鸿便使了个坏,赶紧去房间拿出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走到于是门口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么冷不丁的串进去,非得把那慧芝吓个半死不可,算了算了。
于是就扯起喉咙叫了起来:“慧芝……慧芝……”
“啊?你回来啦?吓我一跳呢!”
听到那慧芝应声,刘东鸿才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面一阵烟雾缭绕,朦朦胧胧的,有一个想鲤鱼一样光溜溜的身体在晃动。
“你要干啥?”
“干啥,洗澡啊……”
说着,刘东鸿钻了进去。
浴室里传来一阵打情骂俏的声音,好不热闹……
一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床上,偎依着。
“咱啥时候去上海呢?”
“你觉得呢?”
“要不咱们就在宋理多待上几天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想多待几天,好吗?”
“好是好,不过,我可得扣你工资,无故旷工可不行。”
“你黄世仁啊?你要干扣我工资话,有你好看。”
刘东鸿掀起被子:“是有我好看的,我这就看,哈哈哈……”
那慧芝惊叫一声,伸手把杯子死死压在身上。
折腾了一阵,最后刘东鸿还是把杯子给掀开了,两人又是一阵打闹。
“其实我也想在宋理待上几天,到处走走看看。说实话,我在宋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好好出去玩过。见到你那次,是唯一一次出去玩,哪晓得还被你把屁股弄伤了。”刘东鸿一脸惆怅。
那慧芝咯咯直笑:“你活该!”
刘东鸿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不过说真的,我也想好好陪你转一下,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和你一起出去玩过。要是哪天分手了,连个回忆都没有,多遗憾?”
刘东鸿看着那慧芝:“那咱明天就分手?”
“好啊!”
刘东鸿伸出手,弹了那慧芝一个脑瓜崩儿:“好你个大头鬼啊!”
“那你说去哪里玩儿呢?”
“我不想在宋理,要不咱么去省城玩儿几天就去上海怎么样?”
那慧芝想了想,惊呼起来:“好啊,好啊,去省城。我舅舅现在不是在省城吗?到时候可以去看看我舅舅,一举两得,不是吗?”
“你一下子精神就来了。看在你这段时间这么努力工作的份儿上,就依你所言了。”
“我工作表现好吗?”
“迷迷糊糊吧。”
“这个月工资还没给我发呢?还有奖金呢,这么久一分钱奖金都没给,哼!”
刘东鸿哈哈笑着:“你都是老板娘了,还在乎这些?”
“就是在乎。我是担心你把我当成苦力了。苦力你知道吗?”
“好好好好,明天就给你发奖金。即便是把你当成苦力,那也是家里面的苦力,或者是睡觉的时候才有的苦力。”
“整天没个正形。那是不是真的要给我发奖金?”
“煮的。”
“小气。”
“我人都是你的,还在乎那点奖金么?”
又是一阵吵闹才作罢。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之后,两人便准备坐车去省城。
刘东鸿带着那慧芝,在省城玩儿了一下午,然后又马不停蹄去了周边好几个旅游景点。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体验,身旁有美女作伴,入眼尽是优美的湖光山色亦或怪石嶙峋的自然之美。
在一路游玩的途中,接到黄胜的电话,说是已经和赖总搭上线了,另外几个广州的客户也已经拜访过,目前广州有好几个单子已经联系兴隆集团那边发货。见黄胜把这些事情处理得仅仅有条,刘东鸿放宽心了很多,玩起来则更加心无旁骛。
一日,二人从附近一个旅游景点出来,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如果再要去另外的地方,显然时间上不是很充裕,刘东鸿便建议那慧芝给柯局打个电话,晚上去拜访柯局算了。一则刘东鸿和柯局算是老朋友了,来到省城去拜访一下算是人之常情,二来,毕竟人间是那慧芝的舅舅,都到家门前了,不去一下,说不过去。
正当刘东鸿和那慧芝商量此事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摸出电话来一看,居然是柯局打来的。刘东鸿看了一眼那慧芝:“你舅舅。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还真不能念叨。”
“呵,我舅舅居然主动给你打电话,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赶紧接吧。”
刘东鸿接起电话:“你好,柯局!怎么就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一个严肃的声音:“没事儿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意外。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这不你就打过来了。柯局,你找我有事吗?”
“你先别管我找你有事没事,你打算打电话给我又是啥事呢?”
“呵呵,我和慧芝在省城,所以就打算联系一下你,知道你在省城,打算过来看看你老!”刘东鸿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那正好,你们过来省厅这边吧。地址知道吗?”
“没关系,打个车就行了。”
“慧芝现在也和你在一起的?”
“嗯。”
电话里面犹豫了一下:“一起过来吧,到了再电话给我,我再办公室等你们。”
刘东鸿应诺着挂断电话。
那慧芝一脸无邪地看着刘东鸿:“怎么?我舅舅找你有事?”
“他没说,应该是找我有些事吧。过去了就知道了。”
“我也奇怪了,他找你能有啥事儿?”那慧芝有些疑惑。
刘东鸿同样是一头雾水:“先过去再说。不过我也纳闷儿呢。”
两人就这么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省厅。打车到楼下后,先是给柯局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等在大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朝着二人径直都来,刘东鸿定睛一看,这不是之前在宋理市局那个女警吗?
于是笑呵呵地朝着女警点头。可那女警一脸严肃,有些不够言笑。
“你们好!是队的朋友朋友吧?”女警问道。
“呵呵,是的。咱们不是在市局那边见过吗?”
女警冷漠地看了一眼刘东鸿:“跟我来吧。”
软软地碰了个钉子,刘东鸿也是无语,这人这么不讲人情呢。斜着眼看了一眼那慧芝,那慧芝正偷笑着呢,甚至于刘东鸿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些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