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在刘东鸿的脑子里一闪而逝,他希望在叶宇宁的带领下,自己真的能创造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在街沿坐了约摸半个小时,那慧芝打来电话。
刘东鸿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说着令那慧芝感觉到莫名其妙的话,那慧芝就知道刘东鸿喝高了,问了一下刘东鸿现在的位置,便要过来接他。
很快那慧芝过来,搀扶起浑身无力的刘东鸿往住处走,本来想打车的,却被刘东鸿拒绝。刘东鸿搂着那慧芝的肩膀,与其说搂着,倒不如说那慧芝把刘东鸿的半个身子扛在肩上,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刘东鸿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明年要大展宏图之类的话,让那慧芝很是生气。
喝醉酒的人,都一个德行。
好不容易到家,那慧芝又给刘东鸿打水洗了脸洗了脚,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刚给刘东鸿盖好被子,站起身来打算出房间,不了刘东鸿一把拉住那慧芝的手,顺势用力一带,那慧芝跌坐在床沿上。
刘东鸿趁机起身,从后面仅仅搂住她:“慧芝,你真好!”
那慧芝愠怒:“我好吗?”
“好!”
“好个屁。你这醉鬼!”
刘东鸿痴痴笑了两声,死死搂着那慧芝倒在床上。
那慧芝想挣扎着起身,无奈刘东鸿力气太大,挣不开。
刘东鸿把头埋在她的后劲处,呢喃说着一些自己的都听不懂的话。说话的气流吹在她的颈部,酥酥麻麻的,有些期待,也有些抗拒。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不一会,刘东鸿彻底睡着了。那慧芝才起身站在床前,一脸满足的看着刘东鸿,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这才离去。
刘东鸿搬到那慧芝这里已有好几个月了,虽然两人是以恋人的关系相处,但那慧芝内心深处知道,刘东鸿对他,还是可以保持着一些距离的。
虽然平时也不乏卿卿我我,可刘东鸿始终没有越过男女之间难道红线,让那慧芝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难道自己就真的不入其法眼?也不是说那慧芝期待,但她心里总感觉不太正常。时间长了以后她才发现,不是刘东鸿没那个心思,刘东鸿仅仅是不想在很多东西没有确定之前迈出那一步,实则是对她的保护。刘东鸿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愿伤害的人是她,但他觉得,总有一天他会把她伤得很深。
想到这些,那慧芝有些黯然神伤,她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可刘东鸿知道。
从爱上刘东鸿的那一天起,对于以后,她当然是怀抱最最美好的期望,但说真的,她没有去强求太多,她不想去束缚他,不想把他绑在身上。她想要的,不正是现在这种和爱的人一起朝夕相处的感觉么?
他有什么好?自己为何如此着迷?那慧芝找不到答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听到房间里刘东鸿传出的鼾声,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突然下了一个重大决定。
她去浴室洗漱后,换了一件刘东鸿认为最好看的紫色睡裙,犹犹豫豫的进到刘东鸿的房间,钻进了被窝。
心砰砰跳得厉害,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喝酒后的刘东鸿,睡得跟死猪一样,哪知道这些。
那慧芝忐忑着,紧张着,挨着刘东鸿,知道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刘东鸿醒来,在床上深拉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咦,不对啊?
扭头一看,见那慧芝躺在自己身边,这是干什么?老子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近距离仔细盯着熟睡着的俊俏的美人儿,刘东鸿心里暖洋洋的……他就这么看着她。
也许是睡梦的人感觉到了一丝一样,没过多久便依稀睁开了眼睛。
“醒了。”
那慧芝没有开腔,脸色红晕。
“你这是干啥,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刘东鸿嬉皮笑脸的。
那慧芝一听,立马举起粉拳砸在刘东鸿的胸前,刘东鸿伸手要想抓住她的手,可她动作太快了。一阵拉扯,她突然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啊,坏人,你还笑……”
女人,相当的羞涩。
刘东鸿呵呵呵笑不停。
吵闹了一阵,他把被沿轻轻掀开一角,流出她的脑袋,伸手捧着她的脸:“如果我们没有将来,你后悔吗?”
忽闪着大眼睛的她轻轻摇摇头。
刘东鸿吻了上去,良久分开:“你太傻了!”
那慧芝蜷缩成一坨,枕着刘东鸿的臂弯,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刘东鸿单手搂着她的后脑勺,尽量靠得更贴近一些。
过来一会儿,拿出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身体动了动:“好了,起床了,我要去酒店送货叶哥。”
她抬头望着他,有些不舍。
看着怀里柔情似水的人儿,他还是低下头,用嘴唇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一下,便起身。
来到酒店,叶宇宁刚好到大厅,正在办理退房手续。
“叶哥,早点吃了没?”
“吃了。就在酒店餐厅吃的。这么早你不用过来的,我打个车就直接去车站了,你还过来干嘛,懒得跑。”
“怎么能不过来给叶哥送行呢?哦,对了,叶哥,春节你回老家吗?”
叶宇宁想了想:“不一定,到时候再说吧。”
“那到时候我回老家的时候再和你联系,要是你在老家的话,我来找你喝两杯!”
叶宇宁明白刘东鸿的意思,点点头。
退房之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春运期间,汽车站的人异常多,站内站外都是人,还有推着车卖零食的各种摊贩。
形形色色的人,脸上基本上都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没办法,谁叫彩云省地处高原,紫外线格外强烈?男女老少皆有,有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有的则是写满了疲惫。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从农村出来打工的,或者家中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又或者有重病的老人。
在外辛苦了一年,按照传统,是要回家和家人团聚的。
刘东鸿突然新生感叹,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自己何尝不是跟他们一样,在外瓢泼游荡,只有到了重大节日才想起家中的亲人。可在外的艰辛又有谁能够知道?
走了几步,看到刘东鸿有些愣神,叶宇宁道:“怎么了,有事?”
刘东鸿笑笑:“没事,只是看大这些打工的人,新生一些感触而已。”
叶宇宁也驻足环视了一下四周:“是啊,听口音,基本上这些人都是咱们蜀省的老乡!”他也同样是独自一人在外,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很自然的引起的共鸣。
刘东鸿快走几步,来到售票窗口,给叶宇宁买了张车票。
叶宇宁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兄弟,你又何必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