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必须要居安思危。不过现在,除了宋理市场,我还真抽不出时间来考虑其他的,就算有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叶哥,能不能提供一点思路来?”
说完,刘东鸿又举起酒杯,和叶宇宁碰了,两人一饮而尽。
随后刘东鸿又快速的把两个杯子倒满。
叶宇宁吸了口烟,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巴里,慢慢地嚼着:“其实,你的眼界应该更高一些。在彩云省,除了宋理,还有很有地市州,就例如省城,也是一个巨大的市场。那么站在全国的角度来看,除了彩云省,还有北上广深等等地方,你又何必把自己拘泥于一隅呢?”说完,便看着刘东鸿。
刘东鸿认真消化着叶宇宁的话,很有点茅塞顿开的味道:“叶哥,我似乎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能想明白当然好。”
“哎,我可能就是因为这两年一直待在宋理,所以眼光的确是狭隘了些,只盯着宋理这一亩三分地,外面那片天地,我还没有触及呢,是我眼光太浅了。”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能做到你现在的程度,也还是可以的了,加油干,我看好你。”
“谢谢叶哥!那年后,我就开始联系其他地市,把省城作为重点突破的对象。”刘东鸿似乎看到了来年公司大展雄风的场面,在脑子里不停地憧憬着。
叶宇宁却摇摇头:“我看你的选择不一定是最好的。”
“怎么说?”
“彩云省本身经济条件在全国来说,就是比较落后,除了旅游业,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了。我在想,你不放把目光聚集在沿海那几个大城市,上海、深圳、广州等等,特别是广东省的那几个城市,应该作为重点。现在广东的经济在全国那是排名靠前的,各行各业发展也不错,所以,对木材这块的需求也应该是比较大的。”
刘东鸿有些迟疑:“叶哥,我现在这斤两,会不会步子迈得太大了?”
“我给你分析两点。第一,你去联系客户,其实过程都一样,每一个客户从陌生到达成合作,并不能因为地域的原因而影响进度,不同的是,沿海城市的差旅费和运输成本稍微高些,但是价格高,利润也会更高;其二,你要是能把沿海的客户都拿得下来,你站的高度就不一样,你的新起点商贸的格局和公司的布局就会不一样,抗风险能力随之提升,公司规模和利润肯定是你只才彩云省折腾不可比拟的。”
刘东鸿再一次仔细消化着叶宇宁的话……不住地点头。
“沿海城市市场虽然打,但竞争肯定也是更加的激烈吧?我还真有点心虚,怕做不下来。”
“你虚个毛线,在哪里做生意都一样,哪里没有竞争。况且你知道你的最大优势是什么吗?”
刘东鸿点点头:“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成本优势。有叶哥坐镇,我的成本会比别人低,所以在竞争的时候,价格上是有很大优势的。”
叶宇宁也点点头:“你只说对了一半。除了成本优势之外,你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资金压力小。其他的木材供应商,从我们这种伐木公司拿货,基本上都是现款现货,你想想你在我们这里拿货,还可以有三个月的缓冲期,可以三个月才结账,而这三个月的货物资金压力,你是没有的。说的不好听一点,你是把东西卖出去了才给你的供应商结账,而其他人的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把货先买回来再卖出去。你的压力大吗?要是你像其他木材商一样,说句难听的话,这个生意你恐怕是玩不转的。”
当听叶宇宁说完这几句话的时候,刘东鸿瞬间愣了。是啊,自己最大的优势其实不是成本优势,而是资金优势,相当于叶宇宁他们兴隆公司在帮自己垫资,才有了新起点的顺利经营。不说别的,就拿最近几个月的新起点在宋理的业务来说,总产值有一百多万,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向其他木材厂商那样,是需要拿出一百多万来先把货进回来再卖出去回笼资金。而自己呢,一分钱没出,来了个空手套白狼把生意坐起来。
原来,自己玩的这首就叫白手套?
刘东鸿右手掌使劲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很脆的声音。
这么一想,原来叶宇宁才真是自己的大恩人,要不是叶宇宁,现在的新起点免谈,哪有现在志得意满。
要不是叶宇宁,自己计算有想法,那也仅仅是个想法而已,并不会改变什么。
刘东鸿举起杯子,想通了这一层关系后,情绪稍显激动:“叶哥,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也不会有新起点商贸公司。叶哥,多余的话兄弟我就不说了,全在酒里!”说完,仰起脖子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叶宇宁也就干了:“你可别这么说。你才是我的恩人呢,好歹是你从悬崖上把我这条命给救了回来。”
刘东鸿摇摇头:“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咱们是兄弟,处在我这个位置,能帮的一定帮。”
两人又说笑着。
“叶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先从沿海那几个城市入手?”
“你自己仔细想一下吧,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等你把彩云省的业务吃透了,终归还得把业务扩展到那边。说真的,不是我看不上彩云省的业务,实在是彩云省的市场需求和沿海城市比起来差的太远了,所以我认为,现在你在宋理已经有了落脚点了,要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才行。”
也是这么个道理。既然在宋理生存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又没有富裕的人手,何不把经历全部都用在利润和效益更高的客户身上去呢?
经过和叶宇宁的一番推心置腹,刘东鸿也暗自下了决心,来年就按照叶宇宁说的干。也让刘东鸿眼界大开,何必拘泥于宋理这个地方?
外面的世界很宽广,需要去闯一闯!
两人心情都很好,聊得也很投机,所以酒也自然喝了不少,但都没有醉,出于将要醉的边缘。
饭毕,刘东鸿提议去k歌或者找点其他什么娱乐活动,被叶宇宁拒绝了,理由是明早还要赶路。
休息的房间刘东鸿早就定好了,就在这个酒店的6楼。送叶宇宁回访休息后,刘东鸿便独自出了酒店,徘徊在夜晚的街道上。
街上行人很少,微微起这风,有些凉,让刘东鸿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但身体却受不了了,胃里一阵翻滚,只好趴在街角吐了两次。
浑身瘫软坐在马路牙子上,点燃一支烟,脑子里不断重复这今晚和叶宇宁谈话的内容……
叶宇宁说的都不错。
刘东鸿找到了来年努力的方向!
不过,刘东鸿总觉得叶宇宁很神秘,有些超脱,好像神秘事情都知道,分析很透彻,但是,在经济上又显得出奇的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