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也坐起来,看着刘东鸿,也有些难为情。伸手拉住刘东鸿的手:“醒了?怎么啦?”
望着徐姐,刘东鸿眼神又是一阵怪异,有欣赏,有诧异,也有后悔。见刘东鸿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徐姐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对大白兔就这么在刘东鸿手臂处晃晃悠悠的。
徐姐第一反应是找衣服遮掩一下,可衣服不知被扔哪里去了。心下一想,都应发生了,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怎么会这样?”刘东鸿收回目光,两手撑住额头。
徐姐看刘东鸿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坦然:“昨晚上,咱们都喝醉了……”
刘东鸿站起身,四处寻找散落的衣物,找了两分钟,才找齐全,又折返回来,心中愤恨不已,使劲儿的把手中的衣物有仍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徐姐问。
“那你这又是干什么?”刘东鸿声音很冷。
“哟,你……你……你,你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什么我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你怕是蓄谋已久了吧?”
徐姐终于是热不住掉下泪来。
刘东鸿接着又道:“去年在酒吧那次,你……”想说的话,终是觉得太难听了,没有说出口来。
徐姐泪眼婆娑:“这是一个错误。”
“错误个屁。”
徐姐想了想,本就觉得后悔的心就更加后悔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臭女人?”
刘东鸿咬了咬牙:“是。”
当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刘东鸿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么?自己心里就算再不愿意,可毕竟作为男人来说,也不算吃亏,况且刚才隐隐想起一些事情,还有一种爽快淋漓的感觉。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那我要说你是我人生中第二个发生关系的人你相信吗?”
刘东鸿抬起头望着徐姐,虽是看着她的脸,但眼神却最终滑到那具胴体上,只这么一瞥,内心免不了有些原始动物的触动。
他觉得徐姐这么风*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只在一两个男人的怀里躺过,他之所以很生气,可能是因为这个吧,也许这就是心里洁癖,自己有病,得治。
其实这种心里洁癖,和传统观念有点含混不清,刘东鸿自认为是一个传统的人。
但同时,刘东鸿又是很矛盾的。
徐姐低头看着地上抹了一把泪,开口讲述起她自己的经历。
十年前,徐姐从省城一所统招中专学校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了老家县城上税务系统工作。两年后,经人介绍,和了宋理市一位高官的儿子处了对象,两人感情快速升温,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婚后,徐姐被顺利的调到了宋理市税务局工作。
人生轨迹如此顺利,不仅嫁了一个背景雄厚且高大帅气的男人,而且事业上也是顺风顺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好景不长,她男人原来就有一些恶习,只是很好的隐藏了下来。时间一长,徐姐终于发现男人不禁吸du,而且在外面还有好多女人,当徐姐一步步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把她击得外焦里嫩的。她试图挽回这一切,尝试着做了很多努力,终是徒劳。男人不但不知悔改,还越演欲烈。
一天,徐姐下班后,在家门外被几个不认识的人带走,说是她男人借了高利贷,无力偿还,已经把她当出去了,债主必须要把徐姐拉去抵债。在被带走的途中,正好碰到公丨安丨局严打,查扣了他们乘坐的车辆,徐姐拼了命的挣扎呼救,那帮人弃车而去,她才逃过了一劫。
徐姐害怕极了,便把这事告诉了公公,他已经没有办法可想了。公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差人到处寻自己的儿子,找了半年无果。
半年后,传来男人的死讯,他是在缅甸被缉du警打死的。
男人死后,徐姐便被扫地出门,她被婆婆视为不祥之人,婆婆还威胁说要把她的工作给搅黄,徐姐万念俱灰。
她男人死后几年里,周围那些抱着打猫心肠的男人,垂涎与徐姐的姿色,总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在她周围打转。这其中,还有好两个是单位领导,领导的老婆不知从哪里得知消息,说是自己的老公被徐姐勾引,还跑到单位大闹了几回,搞得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从此,徐姐的名声就被搞臭了,她成了现代版的潘金莲。女人见着他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至于男人嘛,见着她那眼神就很玩味了。
徐姐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着,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再有任何想法,只是单纯的活着。
当然,作为一个正常的成熟的女人,正是人生的黄金时期,徐姐难免孤独,特别是独处的夜晚,她自身也渴望被人体贴被人照顾,被人疼被人爱。
亲戚朋友也曾经给徐姐介绍过那么几个男人,有几个条件也还可以,但相处下来,总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那些男人便打了退堂鼓,纷纷消失。
所以徐姐对男人,也不再有想法,打算就此一生。
从此以后,徐姐心态也便了。既然周围的人都那么看自己,自己何不洒脱一些,或者是为自己活的,不能太在乎别人的眼光。徐姐开始注重打扮自己,把钱都花在了自己生活品质的提高上,好不悠哉。
不过内心深处,对男人还是有渴望,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所以,她便又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以期来一场艳遇,不过每每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她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最终退却下来,他很矛盾。
直到几个小时前,和刘东鸿终于是迈出了那一步。
徐姐幽幽怨怨的把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说完之后,如释重负。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向别人袒露心声,还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
刘东鸿动也不动地站在徐姐面前,听她把故事讲完。心里暗自叹气:一个苦命的女人!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女人!生活,把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活生生的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对徐姐起了恻隐之心,都是人,都有柔软的一面。
“徐姐,对不起。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凄苦的经历。”
徐姐低着头,摇了摇,幽怨地叹气。
刘东鸿走过去,搂着徐姐的后脑勺。她便把头贴在刘东鸿腹部。
直到现在,两人都还是保持着先前的状态,没穿衣服。
没过一会儿,刘东鸿感觉到徐姐贴在自己腹部的脸滚烫,自己也渐渐起了反应,随后矮下身,一把搂住她,双唇又贴在了一起纠缠起来。
暴风雨来的很猛烈,直到天蒙蒙亮,二人才沉沉地睡去。
躺在温暖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刘东鸿看到一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投射进来,把房间里映得透亮。这是一个温馨的房间,墙上还挂着一副徐姐的艺术照,照片上的眼神充满了灵气,很美;一头乌黑善良的头发,呈波浪形下垂……
正当刘东鸿目不转睛欣赏这这副照片的时候,徐姐进来。
脸上还是带着一丝娇羞,更有小女人的妩媚:“醒了?”
刘东鸿伸手一把抓过她的手,拉过来坐在床沿上,在她脸上嘬了一口。食髓知味,刘东鸿心中又开始躁动,这时候他才知道,以前自己控制得多么辛苦。欲望就想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