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人沉默着……
“慧芝,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是我没有这个福分,真的!当你走出这片天地的时候,你会发现外面还有很多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你!我一直不想伤害你,但终究还是让你难过,我于心不忍,但我不能骗你,那样会更对不起你,违背的我良心。”
刘东鸿看着那慧芝,这句话可算是肺腑之言了。那慧芝似乎没有听到,还是安安静静的靠在刘东鸿的肩膀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东鸿看看时间:“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那慧芝听到刘东鸿这样说,瞬间又流出泪来。,但这次,她没有再劝阻,知道刘东鸿要走,这已成定局,无法改变,她更对刘东鸿所说的这些感悟深以为然。
刘东鸿站起身来,再也不忍心看着那慧芝,他怕自己不忍心,怕再这样下去,自己迈不开步子了……那慧芝真真是一个好姑娘,他怕自己会爱上她。
“我们以后真的不会再见面了吗?”那慧芝问。
“也许会,也许不会。谁说的清楚呢?一切看缘分吧。”
“如果我们再次见面,你会接受我吗?”那慧芝盯着刘东鸿。
刘东鸿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只好说:“希望我能有这个福分,咱么也有这个缘分。”
那慧芝深深的叹了口气。
刘东鸿挪动这步子,要往外走。那慧芝拉着刘东鸿的手,不让他走,就想谁抢了她最最心爱的玩具。
“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也许这辈子都见不着了,你能抱抱我吗?”那慧芝泪眼婆娑。
刘东鸿放下手里的背包,犹犹豫豫地搂住那慧芝的腰;那慧芝把头深深的埋在刘东鸿的脖子里面。
“抱紧点……”那慧芝呢喃。
刘东鸿手上稍稍加了点力度。
那慧芝身材凹凸有致,人也漂亮,这样紧紧的抱着,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刘东鸿心中难免生出一些异样的邪念……
就这样仅仅地抱着,两人也不嫌累。
终于是要走的。
刘东鸿掰开那慧芝的手:“好了,我走了!你保重!”
那慧芝站在原地,只是眼神从未从刘东鸿脸上离开过。
刘东鸿开门出去,心里顿时也有点空落落的,长长吁了口气,快速下楼,打了个车往车站赶去,如果运气好的话,还来得及坐上末班车去火车站。
那慧芝站在房间里,任凭泪水流下……
刘东鸿也向了很多,归结为一句话:我对不起那慧芝!
当初升的太阳照耀着大地的时候,刘东鸿已经下了火车,坐上了去陈艳秋镇上的大巴车。在经过一路的思想挣扎,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来到县城,打了个出租车,直奔陈艳秋躲在的乡政府。
出租车远远地停在了离乡政府大门口三四十米的街对面,刘东鸿坐车车里,没有下车:“师傅,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一会儿还要回县城。”
“可以啊。大概要等你多长时间?”
刘东鸿也不知道会等多少时间,所以便对师傅说:“要不这样,你一天能挣多少,我给你这个数,相当于我包车一天,可以吗?”
出租车师傅当然是乐意的。不拉活,还能挣钱,谁不愿意呢。
刘东鸿坐在车后座,斜躺在上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乡政府门口。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也没有看到陈艳秋的身影,脚都快僵住了。
司机师傅早就已经放下前排作为,躺在上面呼呼大睡了。
刘东鸿烟一根急着一根抽着。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两点左右时,刘东鸿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陈艳秋还是挎着那个红色的包包,从乡政府里面出来。还是那样的熟悉,刘东鸿的心一阵阵抽搐,很想上去打个招呼说几乎话。
要是没有分手的话,早就已经卿卿我我了,可现在呢……
看着陈艳秋出乡政府后,便站在外面马路上,不知道是在等车还是在等人。过了差不多两三分总,一辆轿车开来,陈艳秋钻了进去,轿车一溜烟跑了。
刘东鸿还是感觉到一阵揪心的疼痛。
为什么要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后自我安慰地给了两个字:告别!他在跟陈艳秋告别,也是在跟自己的内心告别,跟往事告别!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形同陌路!
曾经是多么相爱的两颗心啊……
见过陈艳秋一面之后,刘东鸿轻松不少。愣在车上,又抽了一支烟,才叫醒师傅,让师傅开车回县城,坐大巴车回家。
一路上,接了几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那慧芝打来的,问自己到家了没。刘东鸿在电话里告诉那慧芝,等几天自己就会换一个电话号码了,让她不要再搭理自己,那慧芝在电话里哽咽着说了许多,搞得刘东鸿又是一阵揪心难过。
第二个电话是龙潇打来的,具体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刘东鸿对龙潇这个实质上的师傅干感恩戴德,尽管现在已经辞职了。
第三个电话是刘总打来的,说问问刘东鸿还愿不愿意重新到大亨公司上班,辞职信他还没有签字,再另外安排一个岗位,被刘东鸿拒绝,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刘总还说,罚款的事情,从个人感情上来讲对刘东鸿是不公平的,但是公司就是公司,不能全凭个人感情,需要的是规章制度,要不然队伍就不好待了,刘东鸿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对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
第四个电话是李姐打的,她坦承关于罚款的事是她做主要刘东鸿个人承担一半的,于公,刘东鸿是商行的负责人,全面管理商行一切事务,出了问题,肯定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于私,刘东鸿为商行做出了贡献,但也不能将功补过,这是她的原则。当然,李姐也委婉地刘东鸿表示了歉意,希望刘东鸿不要太过于责怪李姐这样做,他知道刘东鸿离职肯定和这件事有很大关系。
其实这些事,刘东鸿是很生气的,不过都是过去式了。已经离职,再说这些也没有任何价值了。所以一笑置之。
下车之后,没有坐摩的回家,选择步行。
走在乡村公路上,两旁是望不见尽头的玉米地。玉米已经开始成熟,玉米须有些已经变黑,有些还是暗红的。走着走着,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那时候无忧无虑,成天和小伙伴们漫山遍野的跑,不管是寒冬还是酷暑。
蝉鸣声从来就没有断过,本就热得不行的天更显炎热,可刘东鸿这时候却觉得是那么的好听。
所有的一切都是久违了的味道……
心情放松了下来,几个月的阴郁也在一点一点的淡去,或者过上两个月,就会一扫而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回到儿时玩乐的地方便是要味药引……
回到家,父母不在家。和隔壁爷爷一打听,得知父母上山干活去了,便扔下包,朝着自家的承包地走去。
“爸……妈……”远远看到地里干活的父母,刘东鸿便叫了起来。
“你咋这时候回来了?”母亲看到刘东鸿,一脸欣喜。
“正好有空,所以就回来看看。”刘东鸿满脸笑容,然后也到地里,帮着父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