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咱们是兄弟,有你这样对兄弟的?”
“正因为咱们是星弟,我才让你面对现实,怕你碰壁,到时候我懒得来安慰你。”说着,刘东鸿嘚瑟地晃了晃头,伸出两根手指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
左眼镜低着头,慢慢靠近刘东鸿,忽然抡起拳头向刘东鸿砸来。
“我靠,眼镜,你还是死性不改!”说着,身子迅速一扭便躲开了,反手抓住左眼镜轮过来的拳头。
“你个贱人,反应还是这么快。”左眼镜不甘。
刘东鸿挑衅的看着左眼镜。
左眼镜摇了摇头:“我认输。”
“那走吧。”两人便勾肩搭背的出了车站。
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左眼镜好奇得很,东问问,西问问。
这回,刘东鸿没有像第一次来宋理的时候那样打车了,因为不行也要不了几分钟就到。
“我说,来到你的地盘,你就不请问吃顿早饭?”左眼镜摸了摸肚子“老子都快饿晕了。”
“你上辈子是饿死的。呵呵呵……走吧,前面去吃米线,本地特色,味道正宗!”
“米线店的服务员是不是美女?”
刘东鸿想了想,嘴角上扬:“那还用说,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
“真的?”左眼镜两眼放光,“你赶紧走。”
刘东鸿摇摇头。
两人进到宿舍楼下的米线店门口,左眼镜呲溜钻了进去,东张西望,正好那个胖嘟嘟的服务员从厨房里出来,左眼镜退了一步。刘东鸿找了桌子坐下,把包放在凳子上:“老板,两碗米线,大份。”胖服务员应了一声,微笑着又进去厨房。
左眼镜愣了愣,回身在刘东鸿对面坐下,满脸不悦:“贱人,你就是骗子。”
刘东鸿一本正经:“我骗你干什么?在宋理,这已经算是长得很不错的了。老日方长,慢慢的你就习惯了。”一脸阴笑。
“老子要回去,吃了米线就回去。”愤愤不平。
“滚,你马上就滚。哈哈哈……”刘东鸿笑得合不拢嘴,“我说你也真是,这德行也得改改了,到哪里都是美女美女的,就不能安静会儿?小心有一天死在美女手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狗日的不懂。”左眼镜故作高深,要不要我教教你。
“滚!”
不一会儿,胖服务员就端了两碗米线出来放在桌子上,笑着对刘东鸿道:“刘经理,你们啥时候山班呢?就没再蜀省多待几天?”
“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我也想多在老几待几天啊,这不,你们都开门营业了,我们也不能太落后了吧。”刘东鸿礼貌的回应。
“那倒是。你俩就慢慢吃,有啥需要叫我。”
“好的。”
胖服务员便又进去了厨房。
“靠,看不出来,你狗日的简直是畜生,饥不择食。”左眼镜又开始打趣刘东鸿,想报复报复。
刘东鸿便给左眼镜解释,自己到宋理一年了,门市就在对面,左邻右舍的,所以这条街上的人基本上都互相认识。
“你以后省着点,不要随时都色眯眯的样子,要搞好邻里关系。”刘东鸿郑重了很多,生怕左眼镜老师这么一副流氓样,风评不好。
“这不是只有咱俩么,这些我知道,以后注意。”左眼镜也认真地说道。
看到左眼镜这幅样子,刘东鸿还真不适应,随口说了一句:“嗯,今天你真乖!”
只听“噗”的一声,左眼镜吃到嘴里的东西立马喷了出来,撒了一地。不停笑,又被呛了,马上又不停的咳嗽。
看着左眼镜这样子,刘东鸿哈哈大笑。
两人逗着乐子,和当初上学那会儿一样,倒也开心。
吃到一半,米线店门口进来三人,一男两女。由于刘东鸿背对着门,所以没有看到来人是谁。他倒是发现左眼镜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口,所以好奇,便回过头去。
看到这三人后,刘东鸿便开口了:“吕哥、吕姐、小袁……你们也来吃早饭。”
“哟呵,小刘啊,我还没看到是你。”吕哥瞟了一眼凳子放着的包“你刚到宋理?”
“刚到。肚子饿了,所以先吃点东西再回去。”说着,刘东鸿便摸出烟递给吕哥。
左眼镜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吕姐和小袁。刘东鸿瞪了他一眼,便指着左眼镜就开始开始介绍道:“这位是我同事,姓左,带着个眼镜,所以你们可以叫他左眼镜,我也一直这么叫。”然后又对左眼镜说,“这位是吕哥,旁边这是吕姐,还有小袁。”
左眼镜终于收回目光,笑呵呵的找着招呼,还是不免多看了几眼吕姐和小袁。
当然,这是农历新年大家第一次见面,便相互到这过年好之类的,由于吕哥他们也是从蜀省来的,自然话语就要更多一些。
吃完米线,刘东鸿也罢吕哥三人的钱给付了,吕姐不停的道谢。
终于,刘东鸿拉着左眼镜走的时候,吕哥三人还在呼哧呼哧的吃。
“呵呵呵,呵呵呵……”左眼镜笑着,还揩了揩嘴角。
“你笑锤子啊?老子晓得你心里在想啥。”
“吕姐真漂亮啊!”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先听坏消息。”
“那好,我就先讲坏消息。吕哥他们仨就住在咱们楼下。”
“我靠,我的个乖乖呐!欧耶!”左眼镜简直要跳起来。
刘东鸿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坏消息都这门劲爆,哈哈!快告诉老子,好消息是啥?”
刘东鸿扭扭捏捏,好半天才开口,搞得做眼睛在一旁猴急猴急的:“好消息嘛,自然是好消息。那就是,吕姐是吕哥的老婆!你可要规矩些,小心被人收拾了。”
左眼镜长大嘴巴,扶了扶眼镜:“哥,你逗我吧?吕哥和吕姐是夫妻?他们不都姓吕吗?”
“谁告诉你同姓就不能是夫妻?”
左眼镜捶胸顿足,叹着气:“你这个好消息还真是个好消息。”
“所以说啊,眼镜,你以后可要稳重一点了。不要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到处乱飞。哈哈哈哈哈……”刘东鸿笑得很开心,很大声。
要说这左眼镜,现在的他和在学校那会儿的他除了年龄往上蹭了几岁之外,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只要是见到漂亮的女性就不淡定了,除了过眼瘾和嘴瘾之外,行动上也不落后。至于说这个性格,闹出什么不好收场的问题来,刘东鸿也不担心,他知道左眼镜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也只在自己个和几个要好的同学面前才会是这样的表现,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分寸的。
不过,该敲敲警钟的时候,刘东鸿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敲打一下。
两人回到宿舍,任翔已经在了。刘东鸿便给两人做着介绍,这会儿左眼镜倒是像换了个人似的,表现得彬彬有礼。
“任哥,你啥时候到的?”
“我也是刚刚到一会儿。说不定咱们还做的一趟火车呢,可能就是下火车后坐的不是同一个大巴。”
“应该是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巧,前后脚跟着进门。对了,这个年过得怎么样?”
“嗨,就那样呗。长大了,过年就不好玩儿了,年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