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后挂了电话,他没打过来,我也没打过去!
那地址写在了便签纸上,很好的着。
一转眼就是五个月后,我还是忍不住在思念的怂恿下发了一条短信,事实上我从不接受何逑的离去是因为另有新欢。
我发——“你还好吗?”
他回——“你是谁啊?”
真是难以形容当时悲愤交织的心情,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不过短短几个月,他便无情的将我忘记,一直不停思念他的我怎甘心就此原谅。
就算另有新欢也要他亲口告诉我!当时,我就是这么愚蠢而固执的想着。
一张打折的飞机票压在盒子的最底部,上面泪迹斑斑。
那是我青春最疯狂的一刻!
——我坐上飞机去a城的海边找他!
“小姐,这里真的没有13巷花园景区,你弄错了吧。”
“怎么会了,就应该在这里的,司机先生你再找找吧。”刚下飞机就拦了陌生的出租车,按照何逑给的地址一直找到这里。
“真的没有啊,导航仪上都没登记,更何况我还是老司机。这里只有11巷,哪来的13巷,什么花园景区的。小姐,你的地址假的吧?要不你自己下去找吧。”
是了,已经找了很久了,都没有看到13巷。在陌生的城市,错误的地点,我不敢对信有任何怀疑。
于是,我拎着行李箱下了出租车。望着一排排高耸陌生的楼房,硬是忍下了眼里的泪水。
“你好,请问你知道13巷吗?”
“13巷?哪有13巷啊。”
“那花园景区了?”
“这里1到11巷那么多房子,花园景区还真没听过。”
“你好,请问你知道13巷吗?”
“没听过,不过好像没有13巷吧。新建的吗?”
“你好,请问你知道13巷吗?”
“没有没有。”
我拖着行李箱走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是否知道13巷花园景区。然而说没有的人比说不知道的人要多很多。
我觉得眼泪已无法忍住,理智什么的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捏着便签纸条徒劳的喊着——
何逑,何逑……
希望会有一扇窗户突然在某一层楼打开,何逑站在窗台用诧异的口吻念出我的名字。
然而没有,有的只是路人或好奇或怜悯的目光,他们一定觉得我疯了。
太阳落山,11个巷被我全部走了一遍,没有任何可做参考的信息。躺在公交站台的座椅上全身酸痛,我想是该回家了。
到飞机场的210公车迟迟不来,直到天完全黑透才意识到我错过了回家的最后一趟班车。
那时候的夜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时候,来不及抹去的泪水都会在脸上结冰。
司机说得没错,地址是假的。
何逑早就警告过不要去找他,而我还傻吧傻吧的找过来。此刻的泪水没有任何同情的理由,却依然止不住的流淌。
“畜生!”
“大骗子!”
“禽兽!”
对着路边不会开口骂人的垃圾桶一阵拳打脚踢,不停的发泄着,这就是失败的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我发现我真是个爱哭的女生。我还发现不管何逑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哪怕是另有隐情,哪怕我依然深深的爱着他,我们都不会再牵手了。
因为——自尊不允许。
往后的日子我不再想着何逑,也不去想宁依莲。每天认真的上课、学习。不就是初恋么,多大不了的事。
“嘀嘀嘀……”
手机响了,是同学约我去唱歌。看,没有他的日子还是很好的。
挂了手机,我将有关何逑的东西重新收进纸盒。
“妈,我出去和同学聚会了。”
“恩,要早点回来啊,房间没顺好吧。”老妈从厨房跑出来嘱咐我,“手上是什么?”
“没什么,清理出来的垃圾,剩下的晚上回来再弄吧。拜拜。”向妈妈挥了挥手,顺势带上了大门。
走到垃圾桶旁边,将纸盒放进去。什么情书巧克力飞机票的,统统见鬼去吧。
我已经不会再想你了何逑!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是否快乐?
十七岁,花,和他的年华,再也……回不去了!
在同学的聚会上我喝了很多,可不知道怎么了,越喝越忘不掉他。他的影子在我脑海里不断徘徊着,从初中,一直到大学。
同学们都走了,而我还独自在酒吧里喝酒,喝道烂醉,喝到恍惚,喝道想自杀……
魏萌萌的故事讲完了,顾抒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自己的眼眶都红了。
原来毁掉一个女孩子很简单,追求她,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再离开她。
她听过很多为爱而自毁的故事,她曾为此不屑一顾,但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眼前时,她又觉得无比震撼,无比同情。
如果顾抒是男孩子,她在此刻一定深深爱上她了。
“你别再想他的,外面好男人多得是。”顾抒伸出手比划着,然后突然指向自己的哥哥,“看,我的哥哥顾寒,一表人才,和适合重情重义的你哦。”
“顾抒。”顾寒瞪了她一眼。
魏萌萌浅浅一笑,“谢谢你,你真好。”
“没有啦。”顾抒温和一笑。
此时,护士来查房,叮嘱她多休息。
不知是哭够了,还是镇定剂的作用,魏萌萌有些瞌睡。
顾抒在顾寒的多次催促下,才舍不得的和魏萌萌挥手再见,“你要多注意休息,要坚强点哦。”
顾寒也特地走到她枕边,弯下身子低语,“我和顾抒会来看你的,你要是有事,也可以打我电话。”
说着在魏萌萌床头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而又温和一笑。
魏萌萌含泪点头。
走出病房后,顾寒没有立刻立刻,而是找了护士,过问了医药费的情况。
他帮魏萌萌付了医药费,然后又在医院放了两万,拜托护士多注意魏萌萌的情绪。等一切交代完了才走出医院。
阳光照射的他脸上,顾寒有些疲惫,这次想起来,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未合眼了。
奖学金文艺大赛已经不到一周的时间,有了陆澈在学业上的支持,苏锦可以在晚自习后到那片池塘前练舞。
下课的人基本都去宿舍了,为了避开延迟后走的人,苏锦会故意在教室里多呆半个小时,而她的作业也会在其他时间段完成。
陆澈给她圈了重点,不用她盲目的在题海里遨游。
这是奖学金文艺大赛的前一个晚上,苏锦特地穿上舞衣做最后一次训练。
她来到荷花池边,昏黄的路灯下,展开漫长的绸带,在月夜的情调里,光与影在她的身上不断翻滚变动,不断的转幻游走。
她陶醉在人体的奇妙世界,在那里沉静,在那里酣醉。
池对岸,光影的交接处,朱凌静静的扶着一颗输,偷窥着光影中少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