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游泳,不用你操心。”苏锦冷冷看她。
这大小姐的品相,顾抒可比她们好太多了。
李洁指了指她的脚,笑道,“喂,你跳舞的时候不会就穿成这样上台吧,也太寒碜了。”
“舞衣舞鞋的事也不用你操心,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跑到我这里来耀武扬威吗?”
苏锦看着李洁,又扫过旁边的两个人,冷冷道,“因为你没有办法从其他地方找到存在感,只能过来和我拌拌嘴了。”
“你……”李洁被说得语塞。
短发妹见不得同伴被欺负,转而就要摩拳擦掌起来,“别废话了,真是麻烦,不如打一架吧。谁打赢陆澈就归谁。”
“你以为陆澈同学是可以用来买卖的吗?”苏锦一笑,真是被这三人给可爱到了。
“你别以为小白楼的人和你走得近就了不起,比你优秀的人有很多,你那点花花肠子根本走不远。”
刘莉莉·轻哼,自信得意的模样,“我真希望文艺大赛快点到来,然后就可以看着你穿着你兼职工资买到的廉价裙子和舞鞋,在台上摆弄风*。”
苏锦毫无惧意,一扬眉,风姿卓越,“你最好别输得太难看。”
她们都轻哼了一声,摆着轻盈的步伐带着自鸣得意表情离开了。
她们都不相信看上去并不张扬的苏锦能有什么好成绩,怎么看她也不像是能接受高端舞蹈训练的人,对于每个家庭来说,有些孩子的特长就一个烧钱而已。
很明显,苏锦怎么看也不像是来自能烧钱的家庭。
苏锦也没搭理她们,只是被这么一搅动,她练舞的好心情都被打乱了。
苏锦叹了口气,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又披上外套。今天也只能到这了,算是出师不利吗?
这才刚开始排练,就被对手给奚落了,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就在苏锦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池边柳树旁,倚着一位白玉少年。
他面容清秀,目光锐利,十个手指修长白皙,右手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他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底,不,事实上他已经在这站了一个小时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打算走出来的意思。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丰富多彩的生活,她有自己的欲望,她也渴望被认可,想要去证明,也为未来感到迷茫。
但她不放弃,不因为年轻而自傲,她用努力用行动去为自己答疑解惑。
乐观又上进又努力的她,明明是顶着熊猫眼又普通的她,论美貌绝不会杀进校内十强的她,却在顾寒的眼底闪闪发光。
看着苏锦又踏上了脚踏车,顾寒故意往树后躲了躲。不是不想见她,而是觉得她一定不想让自己知道刚刚别人奚落她的场景。
等到苏锦骑过去了,顾寒才站出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傻傻笑着。
苏锦回到小白楼后一看已经十点半了,而她今天给自己安排的功课还没做完,充满的就向楼上走去。
大概是走得太急,脚踩在楼梯上惊扰了另一个人,正当她往三楼去时,突然有开门的声音。
“陆澈……”苏锦转过了身,“你今天没有回去吗?”
陆澈没有回答她,直接问,“你现在才回来?”
“……嗯。”苏锦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陆澈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什么,“习题都做了吗?”
“还、还没。我现在就去做。”苏锦像被藏了栗子的松鼠,指了指楼上。
陆澈含笑着提醒,“你明天早班。”
“我知道,我会做好的。”苏锦像发誓一样竖起自己的手指。
陆澈神色变了变,倚在门,“喂。”
“嗯?”
“你明天还有约吗?”
他突然这么问,神情还有点不自然,明明想知道,却摆出一副傲娇的表情。
苏锦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哪有什么约,但一想到跳舞的事还不打算告诉他,便点了点头,“有,之后……说不定都会有一点事情。”
陆澈轻笑了一下,然后面色一沉毫不客气的说,“你最近都是早上十点才起床,磨蹭到十二点才吃饭。
晚上下班到十点才回来,你这个寒假做了多少习题你心里有数吗?”
苏锦顿时被雷劈的表情,像被老师扯了耳朵的小学生一样,乖巧的立在楼梯上,“这个……人都有懒的时候么。”
陆澈没有说话,歪头看了看她,感觉在看一只被抓住的小狐狸,明明是疼爱的,却还要装作一副好生气的样子。
苏锦站在楼梯上,乖乖的等他后面的话,最终他只是轻轻一笑,叮嘱她说,“你今天晚上就把单词背一下吧,明天上午还有任务给你。”
“嗯?”苏锦忽然抬起了头,“上班的时候有什么任务会跟我的习题有关?”
“你明天就知道了。”陆澈故弄玄虚。
苏锦干脆也不问了,一挥手,“好的,晚安。”
然后像一只逃跑的松鼠,蹭的往楼上跑去。
陆澈看着她俏皮的背影,眯眼笑了笑,关上了房间门。
苏锦早早就被陆澈带到了咖啡店,开完早会后就领到了办公室里。陆澈从和抽屉里拿出一个胸牌,放到桌上,然后抬手去解苏锦衣襟上胸口的那个服务员牌子。
苏锦顿时面色一紧,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我、还是我自己来吧。”
苏锦将要抬手,就被陆澈一把打开。他神色自然,放下服务员的牌子后又为她佩戴上助理的胸牌,整个过程从容淡然,就好像在扣自己的衣扣一样。
从开始佩戴到最后,苏锦看都不敢看,视线一直不断的向另一个方向扬。倒是陆澈,别好后看了又看,还特地替他把胸牌拨正。
然后义正言辞的向她宣布,“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助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苏锦下意识的就站直身体,好像在和自己的教官报道一样,“好,你说。”
陆澈拉开椅子坐下,一挥手,“先倒一杯咖啡。”
“好。”苏锦转身刚走,脸色一蒙,又折了回来,“倒给谁啊?”
“我啊。”陆澈诧异的看向她,好像在看智商掉线的人。
苏锦一愣,顿时反应过来,“哦哦,就来。”
苏锦没什么工作经验,以前就算打工也是在社会基层,有多基层了?就是来了老板,连给老板上茶都轮不到你。
你只能站在他们远远的地方擦桌子、拖地,或者复印文件什么的。然后等他们商量完走后,苏锦才可以走过去收拾老板喝过的茶水。
是的,还是她收拾,这也是她极度不满的地方。既然有人要趁着老板在拼命羡殷勤,为什么老板走了不自己去收拾茶杯。
感情好事都给她做了,残局还得苏锦这样的基层员工来收拾。
所以陆澈刚刚喊要咖啡时,苏锦第一个想的就是跑去个某个客人上,而不是她的领头上司。
走到调咖同事那时,苏锦又蒙了,她改给陆澈上什么咖啡了,毕竟店里的品种有很多。
苏锦打算再折回去时问时,刘玲玲拦住了她。
刘玲玲帮她挑了歀口味清淡的咖啡,并告诉她,这么做是因为她到店里来之后,只看到陆澈点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