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给你们透漏台风消息的时候,气象台什么的都还没有任何关于台风的预警吧?台风当时还没形成呢,而车祸和杀人犯的事,如果真的是设计好的,你觉得现在会查不到我头上么?而且林午间那么有能力,他要是好好查,肯定也能查出一点猫腻吧?也不至于让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把我们兄弟二人给弄到这里吧?”
听完张鹤川的这番话,流川枫的眼睛眯了起来。
关于张鹤川的资料,其实他之前就已经查到过了,也知道这家伙不是个一般人,可是这一见面,张鹤川的表现还是让他有些震惊了。
这可是一个大学生啊,居然在碰到这种事上还表现得这么有逻辑,这么镇定,真的不一般。
“所以呢?你自己也知道,这些事都是不可能预测的是吧?既然不可能预测,你怎么还能准确的把这些信息提供给我们呢?难不成你是神啊?你能预知未来的事啊?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吧。”
“这个我还真没法给你解释,至少你是没资格听我解释的,要是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叫林午间来跟我谈吧。”说到这,张鹤川还起身往小六子那走去,他想给小六子松绑。
“我让你老实坐着,你想干嘛?”流川枫这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神色看起来有些焦急。
“放心,我只是给我兄弟松个绑,看看他伤的严重不严重,我们不会跑的,我兄弟这样也是跑不了的。”说着,他还回头指了指流川枫手里的家伙:“反正你有那玩意呢,你还怕我们跑了不成?”
流川枫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等张鹤川把小六子给松开后,小六子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接软到了地上,接着身上的疼痛让他有些难以忍耐,嘴里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李子,你跟他废什么话啊,他不老实交代,咱就直接弄死他。”毛寸头见张鹤川不配合,这时还吓唬道,同时还从流川枫的手里拿过家伙,对准了张鹤川:“你他妈的赶紧老实交代,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弄死你。”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张鹤川居然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然后伸出三个手指头:“我来替你报数。”
“三!”
“二!”
“一!”
当喊完“一”之后,毛寸头的脸色很难看,他看起来很不甘心,特别想要直接了断了张鹤川,但是他又不敢这样做,不能这样做。
流川枫还从他手里拿过家伙,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先出去打个电话,你在这看着他们,切记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别要了命,不行就往脚上腿上打。”
“行。”
五分钟之后,流川枫又回来了,他分别对那两个人说了些悄悄话,完事又走到张鹤川跟小六子跟前,笑着说道:“这样,我们带你去j省一趟,在那有人要见你,你兄弟我们会派人送到医院去的,只要你老实配合,我保证你兄弟不会有事的,你看怎么样?”
张鹤川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而且他内心也巴不得要跟林午间见面,跟他扯上关系,所以他自然也只能同意。
只是小六子这时不明白张鹤川去要干什么,还以为他们是想带张鹤川出去做些什么不好的事,这时还紧紧地抓住张鹤川的手:“川……川哥,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快跑……”
张鹤川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心想有这样的兄弟真的是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他轻轻拍拍小六子:“没事,我会平安回来的,你先老老实实的去医院把你的伤情处理一下,记住,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一个字都不要透漏给其他人,知道么?哪怕是医院的医生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帮你报警,你也不能把他们给说出来,行不?”
张鹤川这话一出来,流川枫跟毛寸头几个人看张鹤川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张鹤川居然这么的“明事理”,本来这番话应该他们说的,但张鹤川居然帮他们说了出来。
而小六子呢,他其实也是相信张鹤川的,知道他这样安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只好点了点头:“好。”
其实张鹤川之所以要给小六子说这么一番“忠告”,那也是因为他很清楚,这帮人既然是林午间派来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肯定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小六子万一去了医院说漏嘴什么,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到时候肯定会引火烧身,而且要是让对方去警告小六子,小六子不一定会听。
而自己的话小六子是很听的,他只要答应了,肯定就不会乱说了。
之后,毛寸头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从哪又进来两个人,这两人搀扶着小六子把他给带去医院了。
至于张鹤川,在地下室呆了半小时后,流川枫告诉他可以出发去j省了,至于怎么去,张鹤川得知后有些头疼。
居然是开车去。
要知道,j省到张鹤川所在的省会有将近两千公里呢,坐飞机顶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而开车的话,最快也得两天时间,而到了那跟林午间见了面,自己再赶回来的话,那又得一天时间,前前后后三四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身边的人肯定是联系不到自己的,万一谁有事找自己,该怎么办呢?
而且小六子还被打成了那样,加上自己也突然失踪了,宿舍哥几个肯定会对小六子刨根问底的吧?
就怕小六子一个没忍住,把这事说给兄弟几个,要是有谁情绪再一上来,报了警什么的,那这件事就更麻烦了。
不过他仔细想想,小六子既然答应了自己,而且他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安危守口如瓶的,就算宿舍哥几个追问他,他肯定也能很好的圆过去的。
准备就绪后,流川枫给张鹤川的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头套,头套是那种比较遮光的,张鹤川戴上之后就像是个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了,仅仅是只能呼吸而已。
至于到j省用了多长时间,这倒是让张鹤川挺意外的,他原本以为最少也要两天时间,结果一天多就到了,主要是车一路上就没怎么停,三个司机轮换着开,就连吃饭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车上,也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张鹤川才有机会下去走走。
总之,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趟行程的话,那就只能是“折磨”了,虽说这几个人没有为难他,一路上吃喝什么的也满足他,但是这几个人只顾着开车,除了必要说的话,其他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张鹤川又被蒙着脑袋,白天晚上都是黑蒙蒙一片,整的他特别压抑。
这种感觉真的比打他一顿还要痛苦。
不过想想就要见到林午间,被马宇一直压着的情况可能会有好转了,张鹤川觉得这一路受到的折磨,还是值得的。
“你先在这个屋子里睡一觉,明天早上会有人来见你的。”当流川枫把张鹤川带到一座别墅里后,他把张鹤川的头套卸了下来。
再次看到光明,张鹤川觉得略微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此时的他正处在一个干干净净的房间里,说房间干净主要是里面没有摆放太多的东西,只有一张床和被褥,感觉像是个监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