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吧,咱们俩能不能单独聊几句啊,我……”平头男的话刚说到这,陈晨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接着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不是跟我说好了么,只要我把我男朋友带到你面前,你看到他人了就会放弃了,现在这都已经让你看到了,你干嘛还问东问西的?”
陈晨之所以不愿意让两人多聊,也是怕平头男问多了之后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张鹤川倒是一点都不怕,他倒是笑着搂了下陈晨的细腰,接着很温柔的看着她:“没事,我跟他单独聊两句,你先去旁边等我一下,乖!”
张鹤川都这样说了,陈晨也只好走到了旁边,不过往旁边走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些忐忑的。
五六分钟后,张鹤川跟平头男聊完天走了过来,并偷偷的给陈晨做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搞定了。
“他跟你说啥了啊?”陈晨急忙问道,同时朝着平头男看了一眼,此时平头男已经上了自己的车,接着启动车辆掉头走了。
“就随便聊了聊,估计是想看看我这人的深度吧。”
“哈哈,那他不是自找苦吃嘛,肯定看你是个学生,以为你只是家里有钱,是个比较浮夸的富家公子吧?”
“嗯,他在跟我聊天前估计是这样觉得的,但现在肯定不这么想了。”
“也是,不管是谁,跟你聊几句天后,都能感觉的出来,你这人不简单,言谈举止根本不像是同龄人,我之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震撼到了。”
“不过我感觉他不会放弃的,这个人也不是个一般人,心思挺深的。”张鹤川说道。
“管他呢,反正我对他没兴趣,希望他以后别再打扰我了。”
“那现在咱们去哪啊,你要不……”张鹤川的话刚说到这,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六子打来的。
他示意陈晨先等下,接着接听小六子的电话,只不过,电话通了后,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小六子的声音,而是一个深沉沙哑的声音:“云鹤路丁字口,这有个没店名的门面房,来这找你兄弟,报警的话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张鹤川整个人都傻眼了:
小六子这是出事了?
“你是谁啊?你们把他……”张鹤川来不及多想,正大声质问对方把小六子给怎么了,结果话都还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鹤川这下可坐不住了,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云鹤路丁字路口,没店名的门面房……”
他生怕自己等下忘了地址,从而找不到小六子,或者延误了时间到时候让小六子出了事。
在一旁的陈晨,看到张鹤川的脸色大变,而且嘴里一直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话,她还走上前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有事先走了,回头聊。”撂下这话,张鹤川急忙往车那边走去,陈晨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在后面冲他叫喊,问需不需要她帮什么忙。
张鹤川也没回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需要,接着给陈晨留下了一个背影,很快消失不见了。
在往云鹤路丁字路口走的路上,张鹤川开得飞快,险些出了车祸,不过哪怕今天是出了车祸,他也不会有半点怨言的,毕竟小六子对他来说,那是他最信得过的兄弟。
至于到底是谁把小六子给弄走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张鹤川就不清楚了,但他隐约觉得,这帮人绑小六子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
很快,张鹤川将车开到了云鹤路的丁字路口,接着他大眼一扫就看到了一家没有牌匾的店面,此时正用卷闸门拉着,上面还贴着一张纸,写着“本店出租”。
他想,应该是这家店没错了,接着便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动静,接着卷闸门被人拉起大概有一米多高,有个人低头探出了脑袋,从里面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是张鹤川后,他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长得中等身材,头发是个很利索的毛寸,脖子上还纹着纹身。
“你就是张鹤川是吧?”对方打量着张鹤川,笑着问道。
既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张鹤川自然也清楚了,自己来对地方了,估计发短信的那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你是什么人啊?我兄弟人在哪呢,你把他怎么了?”张鹤川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呢,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一开始的态度并不是很恶劣。
“你兄弟不是很配合我们,现在在里面吃了点苦头,不过人没什么大事,死不了。”毛寸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接着还指了指里面:“走吧,跟我进去看看他吧。”
毛寸头钻进去之后,张鹤川也跟着钻了进去,接着毛寸头把卷闸门拉下锁上,领着他朝着里面走去。
往深处走的时候,张鹤川还四处打量着,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一个仓库,装着一些医药器材,不过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了,看样子并不是经常有人来这里。
走到深处的拐角后,还有一个黑铁门,打开铁门外面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两人进了院子后,那人领着张鹤川走到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处:“你兄弟就在里面呢,里面光线有些暗,你下楼梯的时候慢点啊,我有点尿急,先去那边上个厕所。”
毛寸头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指了指,意思是要去那边上个厕所,张鹤川朝着通向地下室的楼梯看了一眼,里面看起来比较深,而且楼梯上只有一个比较昏暗的卤素灯,看起来光线确实比较暗。
他此时多少还是有点谨慎的,不太敢进去,因为怕是有什么阴谋,甚至寻思着:
小六子的手机不会被人给偷走了,而那帮人利用小六子的手机把自己骗到这,然后骗到地下室做些什么事情吧?
本来想给闫军或者王百万打个电话,看看小六子在不在学校呢,但刚掏出手机,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动静,貌似是有叫骂声,还有一个人的叫喊声,这叫喊声像是挨打了疼的叫唤的似的。
而这个声音就跟小六子的声音很像了,这让张鹤川也放下了给闫军他们打电话的念头,小六子应该是真的在里面。
而且看这架势,他是在里面挨打。
想到这,张鹤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怒气冲冲的就走下去了,当走到楼梯的尽头时,左边有个敞开的小铁门便吸引了他,小铁门里面的灯光有些亮堂,声音也是从里面传来的。
吆喝了一声小六子后,张鹤川急忙拽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看到的第一幕,让张鹤川是既心疼又气氛。
这是一间面积挺大的杂货间,在中间有个碗口粗的铁柱子,小六子此时就被绑在铁柱子上,他身上有很多的脚印和血迹,整个脑袋也是血肉模糊,估计挨了不少打,如果不是发出的声音还是小六子的,张鹤川甚至都看不出他是小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