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么感觉你跟之前不一样了啊,谁教你了?”
“没……没有。”赵圆圆撒谎的时候,脸还是会红,这个可不会变。
“说老实话啊,我可不喜欢撒谎的女孩子啊。”
“我……”赵圆圆支支吾吾。
实际上,她之所以变得主动了一些,确实是有人教她了,而这个人就是马尾辫,这几天宿舍里就只有她跟马尾辫两人,因为没有其他人,两人聊天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马尾辫告诉她,要想真正抓住男人的心,就不能太被动太听话了,那样时间久了男人就玩腻了,没新鲜感刺激感了。
她让赵圆圆时不时的得主动一些,学得妩媚一些,这样才能长久的跟张鹤川好下去。
“你什么你啊,快说啊。”张鹤川其实用脚指头也猜出来了,肯定是马尾辫教她的,他现在只想知道马尾辫都是怎么教她的。
“是玲玲教我的。”
这玲玲,就是马尾辫的小名。
“她都教你什么了?”
“她……她说……”赵圆圆难以启齿。
“说啥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墨迹啊,给人要急死啊。”张鹤川的语气变得凶了些。
“她说我不能太老实了,偶尔要变得坏一些,这样你才会更喜欢我。”
“坏一些?什么是坏一些。”
“就是……骚一些。”赵圆圆的声音立马压低了很多,尤其是“骚”这个字眼,跟蚊子一样。
张鹤川一听这话,立马傻眼了,不过马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见他一个劲的笑,赵圆圆就更尴尬了,头埋得低低的。
“那你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么?”
赵圆圆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啊,是不知道啊,还是没道理啊?”
“我也不知道。”
“嗯。”张鹤川咳嗽一声,然后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她说的没错,女孩确实不能太老实了,偶尔得坏一些骚一些,但是你不能对别人坏,只能对我坏知道不?”
“嗯嗯。”这个不用张鹤川说,赵圆圆也知道的。
“那你现在对我坏一……不是,对我骚一个,我看看你学会了没有。”张鹤川打算好好逗逗她。
赵圆圆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头埋得更低了。
“快点啊。”
“我不会。”
“那你过来亲我一口,这个总会吧?”张鹤川很清楚,让赵圆圆对自己骚一个,那真的是难为她了,还是让她亲一口算了,至于以后,可以慢慢调教她变得“坏”一些,那样自己也容易下手啊。
不然依照她现在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把她第一次拿下啊?
赵圆圆没有迟疑多久,很快过来亲了张鹤川一口。
这让张鹤川多多少少有些欣慰。
跟上大学前的赵圆圆相比,此时的她已经没之前那么拘谨了,胆子也变得大了一些,等火锅店开业了,让她经常来这边锻炼的话,估计不出一两年,赵圆圆的性格就会变得更开朗一些吧?
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她随时会被人欺负了……
下午四点左右,马尾辫回到了火锅店,估计是玩得不开心,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咋了你这是,约会失败了?”张鹤川开玩笑道。
马尾辫白了张鹤川一眼:“对象都没有呢,约什么会?”
走到赵圆圆跟前,她挽住了赵圆圆的胳膊:“走,咱们回宿舍吧。”
赵圆圆好几天没跟张鹤川见面了,这时才四点多,她还不想走呢,但看马尾辫不高兴,她也不敢说什么。
“你现在着急回去干嘛啊,等会咱仨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呗。”张鹤川问。
“不了,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想回去休息去了,圆圆要是不想跟我回的话,那你们两腻歪吧,我自己回去也行。”
赵圆圆看了张鹤川一眼,虽然不舍得,但也不想让马尾辫寒了心,于是表示也回去呢。
“行吧,那你们两先回吧,我去在忙点事情。”
张鹤川此时寻思着去陈福升那转转。
等赵圆圆她们走后,张鹤川往陈福升的培训班走的时候,半路上跟一个理着毛寸头的男青年撞到了一起。
“哎哟,我的腿!”跟张鹤川相撞后,那家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腿痛苦的叫了起来。
张鹤川当时有点懵逼。
首先两人附近没什么人,马路也很宽阔,两人相隔的距离也挺远的,这怎么还能撞到一块去呢?貌似是那个毛寸头撞过来的吧?
其次两人撞得也不是很激烈,这毛寸头不至于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在那痛苦的叫嚷吧?
自己这不是碰到碰瓷的了吧?
不管怎么样,张鹤川还是礼貌性的问了句:“没事吧哥们?”
那毛寸头嘴里继续发出嘶嘶的声响,好半天后才把自己的裤腿拽起来,这时张鹤川也看清了,在他的小腿肚上,缠着很多的绷带,估计腿之前受过伤。
“我小腿骨折过,才做完手术,刚才你这么一撞我,我感觉骨头那里又出问题了。”
听人家这么一说,张鹤川有点理解他了,随即上去查看他的情况,就在这时,旁边有辆破旧的面包车开过来停了下来,面包车司机探出脑袋看了两人一眼后说道:“小毛,咋回事啊?”
“哥,我跟这老弟不小心撞了下,感觉骨头又断了,你赶紧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啊?”司机脸上露出焦急而生气的表情:“咱们家为了你这个腿都花了多少钱了,现在哪里还有钱再去医院啊?”
张鹤川见两人认识,也就笑着给司机说:“大哥,你先带他去医院检查下看看,钱的事好商量嘛,是我的责任的话,我也会承担的。”
张鹤川搀扶着那个毛寸头,完事走到面包车门口上了车,等他也上车后才发现,面包车里面还有一个人,正坐在车里抽烟呢。
他貌似对刚刚发生的这些事漠不关心,只是一个劲的看着窗外。
张鹤川坐好后,面包车司机启动了车子,接着车里那三人也不说话,张鹤川这时才感觉氛围有点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哥几个听口音不是省城人吧?”车里太安静了,张鹤川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试着找话打破这种氛围。
“嗯。”毛寸头应道。
“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啊,在省城混了多久了啊?咦……咱们走的这条路不对吧,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吧?”张鹤川的话刚说到这,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疼,接着眼睛一黑,没了知觉。
在他身后,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抽烟男,将手里的砖块收下,咧开嘴笑了,边笑边从身后掏出一捆麻绳:“怎么样,我就说了这活最适合我干了,一下就给他撂倒了,厉害吧?”
毛寸头这时也抢起功来:“主要还是我装的好,不然他怎么可能跟着我上车呢?”
说话的同时,他还把小腿上的绷带解下,他的腿根本就没问题,刚刚只是演戏给张鹤川看的。
司机笑着从后视镜那看了一眼已经倒在座位上的张鹤川:“等会操心着,看看他有没有气,咱的目的只是为了钱,可别出人命。”
“那现在要不要给那谁打个电话?”毛寸头问。
“先别打呢,咱哥几个先看看情况,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钱,能吞点就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