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识境”搜索大个枪手时他意外地吃惊。原来还以意金三角地区的职业枪手,谁知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国际赏金猎手组织“sd”的分队成员。“sd”这可是个规模可观,心狠手辣的暴力集团,以佣兵为基础,加上国际有名罪犯,装备精良,关系复杂,很有背景的可怕组织,据说每个任务赏金过千万美元,一旦接受赏金不死不休。金旗暗忖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他动了心思,吩咐毒蛇和另一名保安去把老管家押来。支开两人后,右手一伸,掌心出现一把寸长、小巧玲珑的黑色剑鞘,眨眼之间剑鞘涌出一股黑烟绕了大个枪手转一圈,慢慢集中到大个头部,浸入不见。这一过程处于昏迷状态的大个毫无所觉。等何家老管家抬来时金旗早收了剑鞘。
若老管家认罪,供出何氏所有的肮脏之事,无疑对击倒何氏官商是个有力的帮助。他相信王志国已经在何家出事现场获得了众多物证,加上这个人证,何凯不死也难!“心识境”扫了一遍,明了老东西不是轻易开口之人,加上已抱必死之心,更不会自意交代。看来自己一时恼怒,下令击碎其双肩,挖去双眼的刑罚过去莽撞,绝了他后路,人家当然不想活了。金旗并不着急,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长号,不一会儿手机上闪出一排文字:“请输入代号”。他按了oo6,很快传来清晰的声音:“我是河市安全局叶来兴,请问您是o6号长吗?”
金旗先一愣,过一刻才恍然这“o6长”是称呼自己。嘿嘿,不习惯呀。忙答:“叶局你好,是我。”
“长您终于露面啦,我们正四处找你,o2号长也到河市。”
“什么?四处找我?是为培训十位战士的事?”
“十位战士上周已经全部到位,不过要紧的事不是他们,是有关黑蛇小队?”
“黑蛇小队?”金旗一听大有兴趣,无巧不成书啊!再问:“说说关于黑蛇小队是什么事?”
叶来兴很快说:“黑蛇小队是国际恐怖组织,已三次潜入我国,分别刺杀两名国家高级干部,一名科学家。军委、公丨安丨部联合责会我局调查黑蛇小队。上周有迹象表明黑蛇小队再次越境,消失在江南一带,为此军委派出特种部队大范围秘密搜索,化了很大力量却没有收获。o2号长亲赴河市领导侦查工作,这次上面下定决心再不让黑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找长您正是为协查黑蛇小队。”
哈哈,何凯你死定了!老管家这个憨头人证招不招无所谓,有黑蛇小队这张牌足够。就凭安全局大动干戈,连“辟邪战队”o2号少将也亲自出马,看来黑蛇小队做下的事足够吓人。今天把他们一网打尽该立几等功?金旗高兴得憋不住笑,大声说:“请向o2号长报告,o6号已将黑蛇小队全部捉获,其中七人击毙,两人生擒。人和尸体全在尧峰山庄。他们还涉及到一起赏金谋杀罪,还有一些其他涉案人员。”
“什么?什么!全部捉获,黑蛇小队?”叶来兴怕听错了说:“恳请长再说一遍。”
金旗理解他的震惊,重叙一遍,并说:“你带些人过来处理一下,顺便把我的十个战士也带来。我在尧峰山庄等你,行动快些。这些情次木渎公丨安丨分局为某些原因可能会插手,人给他们弄去就不好了。快些,明白吗?”
“是、是、是。”叶来兴一个劲答应,他兴奋呀,厉害无比的赏金猎手,整队在自己地盘落网,这可是大功一件,升一级指日可待。
金旗回头对毒蛇说:“我正想着怎样应付公丨安丨人员,现在好了,有安全局接手,不仅我们没有防卫过当的问题,很可能还会立一大功。”
毒蛇说:“什么过当,任人杀,任人打才不过当?我看干脆让我去把何凯干了,出口恶气,保证做到天衣无缝。”这小子自感有负山庄,恨不得见何家人都咬一口!
金旗笑着说:“回头给老东西后脑勺一下,让他痴呆下半辈子。别忘搜搜,他还藏着五千万元香港恒丰银行旅行支票,是准备给黑蛇小队第二笔赏金,这钱我们可得收下。”
两人正说着,突然山庄大门前传来一阵喧哗。
金旗、毒蛇赶到山庄大门口时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七、八名丨警丨察挥着警棍,大声吆喝着:“靠边、靠边站,听到了没有。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蹲下。你******听到没有叫你蹲下!”
毒龙被带电的警棍连击两下,浑身不住地颤栗,头都竖起来了,却倔强地硬挺着就是不蹲下。挥舞警棍的丨警丨察恼了,骂了声:“我看你凶!”警棍猛地击在毒龙的头上,殷红的鲜血顿时从毒龙额头淌下。
毒龙身后十名山庄保安“哗”地一声围上来,七、八个丨警丨察有点慌张了,举着警棍嚷着:“别乱来喔,我们是丨警丨察,执法者,谁动谁就是抗拒执法,是犯法行为,犯法可要坐牢的。谁敢动!”
毒龙和保安们仍然虎着脸,一步步朝前逼去。
丨警丨察胆怯地后退着,眼看就要退出大门。门口停着四辆警车,第三辆桑塔那旁站着一位戴眼镜的警官,他一脸阴笑看着眼前闹剧,突然朝后一挥手,停在最后的一辆厢式警车后门“轰”地打开,十二名武装丨警丨察举着枪械一下车就以战斗队形散开,端枪瞄准逼来的山庄保安。更离奇的是队伍后面还跟着一架摄影机,“沙沙”地摄个不停。这明显是故意而为,摆明来找茬的。
金旗站在人后,怒火已在胸口熊熊燃烧。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也没有意识到对抗丨警丨察是多么不明智。不管你有多大理由,别人一句“妨碍公务”就是死穴,就无法挪得清“袭警”的罪名。要是换着以前的金旗,绝不会选择对抗,尽管心中有千万个不愿、不服,也必须忍着,想办法以柔克刚。然而仙人湾一圈下来的金旗变了,自己根本感觉不到变化,完全是一种潜移默化,仿佛一觉醒来就应该这样似的。他挤到人群最前列,望了一眼满头是血的毒龙,狠狠说:“指出打你的凶手!”
随着毒龙指处,一名胖丨警丨察下意识地浑身一哆嗦。金旗踏上一步问:“你知道你打得是谁吗?”
“他……他是保安。”胖丨警丨察觉得气闷,嗓子像被人卡住似的不利索。
“还能是谁?不就是尧峰山庄一看门的。”戴眼镜的警官站在武装丨警丨察身后阴阳怪气地插嘴。
金旗没理他,直视胖丨警丨察说:“你打的是一名少校军官,一名现役中国特种部队的少校军官。昨夜他为执行任务英勇战斗没有负伤,今天却被你打得头破血流,你说你该不该枪毙!”最后一句是低吼出来,胖丨警丨察吓得“噗嗵”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