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太肉麻了!换个人说金旗准雷倒,可是从喜鹊口里说出可是句句肺腑、字字真诚。金旗还在想怎么回答,小丫头已经行动了,小红唇撅着,秀眸儿闭着,吻住旗哥的嘴唇,丁香用力往里钻。
金旗一时难办了,吻也不是,不吻也不是。满口芬芳这滋味动人心魄,雏儿的青涩动作更令人心痒难忍。金旗老实说尝了尝,品了品,忙着赶紧刹车,狠狠地吻了小丫头一下,说:“下次不准和旗哥这样调皮。好了,我先送你到尧峰山庄附近,你回去随便编个理由,别说是我救的。我还要赶回缅甸正式出关,明天乘早班飞机才能赶回来。懂吗?”
“不,我还要接吻。”小丫头上瘾了。
好说歹说,吻了几遍才算了事,(这家伙心里其实挺乐意的,喜鹊这等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小可人儿真是女人极品,可惜只能浅尝即止。)等金旗缓缓落下身形时,小丫头才知道刚才是在天上,真的在天空中自己和旗哥接吻!哟,就是不能告诉人,否则多美呀!旗哥能飞,总有一天我也能飞,和旗哥一起西天搅月、东天采虹,这是何等、何等美妙的日子!还沉浸在遐想中,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耳边响起旗哥的话:“还不快回去?”抬头一看,一道银光正冉冉升高,这是旗哥呀,多帅的动作,世上有谁能比么?哎,怎么自己没提要嫁给旗哥的事呢?做旗哥的女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呀!多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亲吻算不算呢?喜鹊傻傻地望着满天星光,一时痴了……
金旗也就在缅甸打了个转,连雾女也没顾得上联系匆匆搭乘第一时间班机通关回国,上海机场有毒龙早在等候。这个耿直的汉子回尧峰后匆匆漱洗一番,吃了些东西,半夜就驱车到浦东。他不知道庄主归来航班时间,但知道庄主今天会回来,他就等着,站在出口处一直等着。见到金旗的一刹那,他居然感觉鼻子酸酸、眼窝湿湿的,赶紧掉转身去,伸手狠狠抹了两把脸。
金旗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当先走去。毒龙有机会掏出纸巾擦拭一番才紧紧跟上。不知为什么毒龙感觉一下子踏实多了,即使迎面再大风雨他觉得无所谓。
上车后金旗抢着开车,他交给毒龙一块四方玉牌,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加紧提高实力,这是我自制的阵法以及飞行技巧等技击之术的方法和灵诀,要手握玉牌、沉入冥想、用神识去看,你会有很多现。车上就先试试吧。另外安全局会调拨十名军人来接受修真训练,你从头教起。平时调息调到尧峰山藏兵洞进行,那儿清静没干扰。别忘了你是个少校军官,做点样子出来。”
毒龙连声“嗯”着,当然照办。飞机上闲着无事,金旗一口气制作了六块玉牌,他深刻体会到山庄众人更上一层楼的需要,一个人范围有限,自己能保护自己,整个山庄才能平安。镌刻玉简是魔能之一,魔能为他打开了另一个广阔、辉煌的世界,平日想都没敢想的神奇能力举手就来,轻易得像口袋里掏东西一样。
车子驶入尧峰山庄,所有的人都围过来了。金旗一把拉过腹部凸起,身子越丰膄的老婆,也不顾众目睽睽,俯轻吻,引得一片“呀哎”。金旗举目四视,扫过一张张激动的笑颜,朗声说:“金某一时贪婪修炼,误了归期,实在不该。昨日于神游中醒来,算到尧峰山庄有此一劫,万幸众友协助,歼敌于家门,此情此谊金某必有后报。这次家中留守众人,女子为多,却也能撑起天地,守我家院,实是欣慰。其实在金某眼中财物、家产又算什么,在意的是你们,我的夫人、我的姐妹、我的亲人们,你们若万一有损,金某必将震天一怒,拔山击敌!”
不高的嗓音铮锵有力,如重锤撞击众人心扉。眼前的金庄主一瞬间仿佛高大无比,周身威芒四射。他们真的相信金庄主有“拔山击敌”的力量!
逸人宗七子、段木门众人均是修真者,虽称不上高手却也是行家是手,目光自然不同。在金旗踏下车时他们就觉得几月不见的大尊身上凭添了那种不怒而威、动则风生的无形之“势”,并且澎湃汹涌,这是到了很难理解的至上境界才自然而生的“势”,令人望而愕然,无名恐惧。当大尊说到“震天一怒、拔山击敌”时修为越高者真有肌肤生寒,意识模糊之感。“势”已从无形化为有形,这岂不叫人心惊!
金旗继续说道:“最可恨的是区区何氏一家,仗着官场有人、几分薄财竟然一边派人随金某深入蛮荒,欲寻机暗杀,一边勾结巫教门以及境外职业枪手想霸妻夺财。可恨、可怒、可笑。下场是什么?何四海死、何文豪死、何凯也将受到重罚,何氏从此烟消云散。什么巫教门,除了偷袭山庄的四人,劫持喜鹊和侍机暗杀金某的共计五人全部粉身碎骨,得到应有下场。黑蛇小队九人废于山庄这不算完,金某不日将开展反击,把他们老巢铲灭,所有枪手不为我用,就是必死无疑。从今天起金某慎重宣布犯我必惩,屡犯我者必杀!”
看全体一脸惊愕,金旗知道有点吓着大家了,忙笑说:“对于各位友人的临危援手,金某再次有礼了。”说着一躬到底。
段木长鹰第一个跳出来,说:“总护法(金旗承认自己为山西段木门护法,总字是段木加的),段木长鹰将随总护法冲锋陷阵,不杀光野心者决不罢休!”说着,“咚”地单腿跪下:“请总护法下令!”这家伙天生杀将,一听杀人浑身热血沸腾。
他一跪,段木门十人全部单腿跪下,口称:“请总护法下令。”
这边哗啦啦跪下一片,那片逸人宗随即也唱和,齐刷刷十七人跪倒,喊着:“随时奉大尊令!”哇赛,真有点拜将出征的味道!金旗哈哈大笑,忙着扶起这个又拉那个,他性格原是随和、中庸、低调,魔性最盛也难掩真心。盛怒过后他不好意思起来,一边吩咐玉芬多备酒肉,好好慰劳辛苦一夜的将士,一边拉着魏心刀等人入内休息,稍待他有事和大家说。忙啊,顾不得慰劳女将们,他只是笑着抱了抱烟儿、玉芬,许多话尽在不言中了。
要紧处理的是善后,一是先让玉芬报案。』天『籁小』说木渎分局局长位置这两年走马灯似的换,王志国调任后原来和尧峰山庄很友好的局长立即被撤换,来者自然是何凯安排的人,注定要和尧峰山庄作对,何凯不会放过这个优势位子。坚持到一切就绪才报案就因为此原因。二是分别提审了过苗人和黑蛇小队的大个领头人。
过苗人并没给金旗任何意外,水淹暗通道后,过苗人任凭挣扎地撞不开两堵钢筋水泥闸。他死的很冤,连施展功夫的机会也没有,尸体就放在路旁,盖着一条床单。金旗连床单都没掀开,就对跟在一旁的毒蛇说:“他内衣腰间有个暗袋,里面有六张新开户的银行卡,密码是778841,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