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赤身裸体,浑身伤痕,且刚刚打了一个大败仗,没有一个手下在跟前的时候,我当然很好说话。”
“我觉得你还有话没有说完。”
“给我一件衣服,再给我一队人。”
“衣服可以理解,你在这边要人干什么?”烈山氏虽然这样问了,他还是找来了一队人交给了刑天,当然,刑天也终于穿上了衣服。
此后的三天里,刑天非常的忙,他只给那位老人留下了四个看起来最老的美人,拿着其余的美人走遍了神农氏的六个大部落。
当他终于用这些美人换取了足够多的部下之后,他终于再一次来到了烈山部准备把借到的人还给烈山氏。
烈山氏每次看到手持青铜巨盾,跟战斧的刑天,都会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不过,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刑天的目光很柔和,态度也显得有些谦卑。
不仅仅把借走的一队人还了回来,还宰杀了很多的羊,就在一块空地上烧烤,邀请烈山氏吃羊。
烈山氏很满意,啃着一只羊腿问刑天。
“你把族长的美人都给拿走了,就不担心族长问起来?”
“不担心,也就是借给别的部族几天,等刑天部跟烈山部合并之后,再要回来还给族长就是了。”
烈山氏奇怪的看着刑天道:“烈山部什么时候要跟刑天部合并了?另外,你刑天部现在除过有一群女人跟孩子之外,还有什么?我可不要那些累赘。”
刑天把手上的羊腿骨啃得一丝肉都不剩,然后就把羊腿骨尖锐的断茬插进了烈山氏的太阳穴。
烈山氏手里的羊腿无力的从手中跌落,被刑天伸手接住,抱着羊腿继续啃。
直到烈山氏的尸体无力的扑倒在地上,刑天才把羊腿从嘴上拿开,低声道:“你不要刑天部,我要烈山部。”
就在烈山氏的尸体栽倒的时候,刑天借来的那些人纷纷丢下手中的羊肉,在一些烈山部的人的带领下,推开木栅栏,举着各种武器杀进了烈山部。
烈山部的反抗意愿并不强烈,尤其是当一个被烈山氏借给刑天的烈山部的人举着族长的人头示众之后,原本就不怎么激烈的反抗,就变成了微弱的反抗。
几处刚刚燃起来的火头,也迅速被人用羊皮口袋里的水给浇灭了。
刑天砍下几颗头颅之后,就正式对所有人宣布——烈山部正式并入了刑天部。
又过了两天,当刑天把那些疲惫的美人重新还给大族长的时候,大族长显得很有精神。
“很不错啊,小刑天,这一下神农氏就没有叛逃的部族了。”
刑天这一次用半边屁股坐在一个木墩上低声道:“这依旧改变不了神农氏日渐衰落的模样。”
老人笑呵呵的道:“那就继续壮大吧。”
“族长想让我继续攻伐轩辕,还是蚩尤,亦或是云川?”
“小刑天哟,你不能在一棵大树上撞了鼻子之后,就想继续用鼻子把大树撞倒吧?
就连轩辕这样的小娃娃都知道把自己放在最前边吸引我们攻伐,却把他最强大的手下派去征伐野人部落,从而在不知不觉中壮大自己的力量。
你为什么就不能去找那些可以击败,并且愿意合并到我们神农氏的部族呢?”
刑天瞅瞅躺了一山洞的美人们,平静的问道:“我也去征伐野人部?”
老人悠悠然的道:“那样做太慢了,轩辕比你下手早,你如何努力都追不上他。
有两根老骨头我已经帮你啃了一大半,我觉得这一次,你去就能一口咬下来。”
刑天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举起身边的战斧跟举盾撞击一声,山洞里顿时就响起来兵戈之音。
在老人的大笑声中,刑天道:“我只有拿下有巢氏,燧人氏这两个富庶的老骨头,才能迅速弥补与轩辕的发展差距!”
第八十五章轩辕造车!
云川常说自己的目光长远,其实,他的目光连大河上飘拂的白雾都看不透。
刑天正在跟有巢氏发生的残酷战争他看不见,也听不到。
轩辕六部正在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扩张,他也看不见,听不见。
就连蚩尤在吞并募部落之后,开始向高山地带进发的宏伟场面,云川也看不见,听不着。
他觉得桃花岛挺好的。
在数量与质量之间,云川选择质量。
随着一个个泥塘里的鳄鱼被清理出来,云川在排光水塘里的水,将水塘清理平整之后,他终于可以栽种水稻了。
水稻很好吃……那种存在于云川记忆深处的清香,让他在水稻还仅仅在长叶子的时候,就开始幻想白米饭是如何的好吃了。
尤其是在别人都在努力奋进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苟且偷安,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一直在观察云川的轩辕,发现这家伙在大发神威之后,突然就从一方诸侯变成了一个整天混吃等死不思进取的蠢蛋,这种变化让轩辕担心了很长时间。
本来,在他看来,云川在击败刑天,夸父的联合攻击并且取得大胜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主动划定地界。
就像他跟蚩尤以前给云川划定地界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云川来划定地界。
他已经做好了放弃大河上游领地得想法,蚩尤同样准备放弃大河下游土地的想法,到时候,他们两族就能脱离与神农氏的接触,让相对温和的云川成为缓冲地。
如果云川部夹在神农氏与轩辕,蚩尤这三部之间,不但因为地域关系没了拓展的空间,也没有了吸纳新族人的机会,对需要时间的轩辕,蚩尤两部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云川部没有派人接管大河上游的那座天生桥,也没有派人固守大河下游的浅滩区。
他们全族人马,不是在捉鳄鱼,就是进竹林找寻食物,再就是不断地修城墙,种庄稼,养牲畜,就算是还有一部分空闲人手,他们也要忙着寻找新的草籽,新的矿石,以及去云川找到的盐矿上采集食盐。
他唯一做出来的扩张动作就是——在河岸边上的水塘里种上了稻子。
云川可以不管那座天生桥,轩辕不能不管,同理,云川不会理睬大河下游的浅滩区,蚩尤不能不管,所以,在经历了一场闹剧一般的战争后,局势一点都没有变化。
又重新回到了原地,轩辕,蚩尤还是需要跟神农氏对峙,云川部依旧过的没心没肺的愉快。
就在轩辕,蚩尤,刑天三个人狂飙猛进的抢夺地盘的时候,云川更加关心,收到的鳄鱼皮数量到底能不能满足族人穿鞋子的欲望。能不能让全族人都穿上鞋子,在云川看来比抢占地盘什么的重要的太多了。
不管你干什么,土地他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不管你要不要,土地他就在那里,不损,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