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丹丹晃了晃脑袋,苦笑道,“林妙呀,他就是一个人渣,躺在床上都不能动弹,你说他会得好死吗,肯定是不得好死呀。至于断子绝孙,如果真像你说的孩子是吴凡的,而雷猛那玩意都已经没了,现在就已经注定断子绝孙了!”
听了李丹丹的话,林妙嘴巴成了一个“o”形。
虽然雷猛可能还真以为孩子一定是他的,所以敢发毒誓,岂料老天爷可能早就知道他说到做不到,所以已经给他安排了履约誓言。
这么一说,林妙也瞬间没有了自信。
看来,自己是真傻呀,那么轻易地就相了雷猛,而把唯一能够获救的机会浪费掉了。
可惜呀!
“姐夫,姐夫,找到了我姐没有?”正在屋门口玩耍的林音看见吴凡从路口上来时,非常高兴,一边叫着一边小跑着冲了过去。
“找到了!”吴凡点了点头。
“是吧,那怎么没有看见她和你一起回来?”林音看了看吴凡的后面。
“你觉得她会和我一起回来吗,我一个小农民,她以前看我不起,现在还是看我不起,将来也一定同样的看我不起!”吴凡没好气地说道。
“姐夫,她现在不是已经一无所有,还去卖唱了嘛,身份并不比农民高贵了,怎么还看不起你呢,她人在哪里呀?”林音有一些不解。
“她和雷猛在一起,在照顾已经成了人渣的雷猛,在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呢,哎,还羞辱了我一番,气死了!”吴凡摇了摇头,一脸的悲愤。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好了,姐夫,你不要生气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姐姐好了!”见吴凡一脸的愁苦,林音赶紧上前挽着他的胳膊,非常真诚地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去找她,结果还被她羞辱了,姐夫,你放心吧,我姐欠你的情,我以后替她还,她对你的羞辱,我来抚平你内心的伤痕!”
“噢,没事,林音,我不会怪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你只要记住,她很平安,但是已经没有了斗志,不会想着林家和林氏集团,而是在那里安心养胎,等着孩子出生呢!”吴凡见林音那么懂事,不想让她跟着情绪受感染,于是笑了笑,反过来安慰她。
“嗯,姐夫,那行,我们都不再想着他了,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就是了!”林音点了点头,有些羞涩但非常坚定地说道。
“好了,我明白了,你去玩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吴凡朝林音挥了挥手。
在林音又跑回去和吴雪她们玩时,吴凡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林妙之前骂他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了。
算了,不去管她了,反正还有一两个月孩子就要生了,生下来之后,就离婚吧,相信那个时候她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了。
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吴凡的不快情绪就完全没有了。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紧来到了自己配制的养石蛙的饲料那里。
“我的天呀!”刚走到屋后院那里,吴凡就惊叫了一句。
因为他赫然看见盖着大木盆的那块黑布在一起一落的,似乎下面有很多东西在往上顶着。
就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培育的饲料成功了?
当揭开那块黑布,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时,吴凡忍不住握起右拳摆了一下,大叫了一声“耶!”
只见那个脸盆里,已经满满的都是米粒一样大小的蚂蚁幼虫.白花花的一大堆。
这种蚂蚁是那种大品种的,虽然已经有米粒大小了,却是刚出窝不久,依然不是太活跃,爬不了多远,只能小幅度的蠕动,所以才会在刚才把黑布往上顶。
而这些蚂蚁,正是《天地秘术》里面有关水产养殖饲料的秘方里所预示能产出的饲料。
不知道这些蚂蚁是不是真得是水产包括石蛙的最爱呢。
于是吴凡迫不及待地用一个勺子,舀了一勺子蚂蚁幼虫,然后冲出来,要到放养石蛙那里走去。
“姐夫,是去喂石蛙了吗?”林音和吴雪刚好在那里玩,看见了吴凡,于是兴奋地跟了过去。
“对,对,看一下它们吃不吃!”吴凡应了一声。
走过去之后,看见杨令业和吴大海正兴致勃勃地指着小溪流在聊天,于是吴凡赶紧打了一个招呼:“爷爷,爸爸,你们又在看石蛙呀?”
“对呀,我有时间就过来看看,这些石蛙很可爱的,跳来跳去,似乎很饿了,一点都不怕人,哈哈……”杨令业非常开心地说道。
这时,他自然看见了吴凡手里的勺子,于是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喂他们了吗,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呀!”
“对,我来喂它们,看它们吃不吃?”吴凡扬了扬手中的勺子。
“呼,呼……”吴凡抓起勺子里的蚂蚁幼虫,然后手一扬,蚂蚁幼虫就洒落在了小溪流里。
“看看,它们在吃呢,哇靠,还主动跳起来吃,这是不是太饿了呀!”林音指着下面蹦起来的石蛙,非常兴奋地喊道。
“对对,哇,它们是不是能闻到味道,还是能看见呀,你看,很准确呢,跳起来马上就能吃到,厉害!”杨令业也是非常激动。
吴凡这一勺子蚂蚁幼虫,足足喂了有十分钟,一边抛撒一边饶有兴趣的观察着。
说来也怪,这里他只放了十几只石蛙种,结果扔下去的蚂蚁只有部分还留在水里和石头上面,大部分都已经被吃掉了,整整一勺子呀,可见这些石蛙是有多饿,是有多么的能吃。
看着这个场面,吴凡非常高兴。
自己研制的这种饲料竟然是石蛙如此厚爱的,这么说来,吃得多,长得快,养石蛙,应该能取得成功。
喂了石蛙之后,吴凡对杨令业说道:“爷爷,反正你有时间,就经常过来看看,帮我观察一下石蛙的情况,随时向我汇报,行吗?”
“嘿!”吴大海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爷爷是悠闲自得,游山玩水的,你怎么还给他派任务了,真是的!”
“噢,没事,没事!”杨令业却赶紧说道,“这种观察还不是玩一样吗,对了,吴凡,你们家有没有水彩和纸板呀,我搞一个架子,在这里画一下画,就画石蛙,怎么样呀?”
“行呀,行呀,林音,吴雪,你们有没有颜料什么的呀?”吴凡马上问道旁边的姨妹和妹妹。
“啊,我没带哟,家里倒是有!”林音回答道。
而吴雪就有些尴尬地笑道:“我没有颜料呀,在学校时都买不起!”
听见她们这么回答时,吴凡赶紧说道:“爷爷,那这样吧,我待会跟江小莲说一下,让她采购时顺便买一个画架和颜料还有纸笔等,不过,爷爷呀,以前没有看你画过画呀?”
“噢,是这样的!”杨令业非常感慨地说道,“你知道吧,我以前的身份确实比较显赫,我随便涂鸦一下,居然就有很多人高价求购,说是杨xx的字画。随便写一个字,都是上十万。而我知道,我的水平根本不值那个价,所以就不再写字也不再画画。我不能为了钱而坏了自己的名声,因为人家看重的肯定不是我的水平,而是我的名气!”
“佩服!”吴凡听了,本能地对杨令业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我知道,有很多的人花钱买官做,包括什么协会的官员,就是为了要出名,然后名气上来了,作品也就顺势涨价了。很多人的水平其实只是中学生的水平呢,但是字画却能拍出天价,而你却能封笔,以杜绝这种不正常的现象,真是让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