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神奇了!”吃了药还不到三分钟,桂花奶奶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激动地说道。“我怎么就感觉到头不痛了,而且身上有了力气呢,我应该能起来了!”
说完,她就要下床。
陈敏因为担心她力不从心,想要阻止她。
但是吴凡却说道:“没事,是应该可以起来了,她的风寒感冒已经全好了!”
“哇,吴凡,你真不愧是桃源村的小神医,真正的药到病除呀,我刚才还感觉到头重的像是有东西在砸,现在却一身轻松,走路也有劲了!”村花奶奶走了几步后,一脸兴奋地说道。
“啊,这么神奇呀!”陈敏见到吴凡的药效果那么好时,也是一脸的惊讶,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是的,万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只要用对了药,解除了引起病痛的原因,自然能药到病除!”吴凡却很淡然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是真正的好了,吴凡,陈敏,中午在我们家吃饭吧,还有一个下蛋母鸡,杀了来招待你们!”桂花奶奶很激动地发出了邀请。
不过吴凡连连摆手道:“奶奶,饭就不吃了,因为我们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在这里等饭吃,我们就走了!”
“啊,就要走了!”看见两个人往外走,桂花奶奶一脸失落的表情,喃喃道,“就要走了呀!”
显然,她是非常的孤独寂寞,总想有人陪着自己。
所以看见他们要走了,心里自然不舒服。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命中注定就是要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可能求他们留下。
“对,奶奶,我们还有事,你放心吧,我下午会再来看你的,我现在还要去别人家里,你自己小心一点,别摔跤就是了!”陈敏朝桂花奶奶挥了挥手。
“好,好,你们慢走啊!”桂花奶奶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离开桂花奶奶家后,陈敏就说道:“吴凡,我去老水爷爷家去了,你记得晚上到我家里吃饭啊!”
“好,有吃不吃是白痴,一定会来的!”吴凡笑了笑。
背着石蛙,吴凡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哇靠,小吴哥哥,你是因为今天建新房子了,要庆祝一下,所以搞了一些石蛙中午吃吗?”看见吴凡背着的石蛙,正在院门口玩的小雪,很是兴奋地问道。
“啊,不是,不是吃的,我准备养石蛙,现在做试验,看能不能养活,别总想着吃呀!”吴凡笑了笑。
“怎么养呀,我看看!”小雪带着吴雪,就一直跟着吴凡的后面了。
吴凡来到了屋子旁边的那条小溪里,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后,说道:“这一段水流不急,而且多石头和水草等,和石蛙的生活环境很像,我就在这里试养!”
“哥,你把它放进小溪里,它们自己会跑呀,到时候怎么养?”吴雪天真无邪地问道。
“对,对,我要想办法!”
吴凡看了看,最终决定,把四周围起来,石蛙就跑不出去。
回到家里后,吴凡马上拿了一把柴刀,在附近的山上砍了十几根的竹子。
小雪和吴雪很勤快的帮他背回到了家门口。
“你是要围什么吗?我来帮你!”正在和杨令业聊天的父亲吴大海看见了,主动问道。
以前家里的菜园都是要围起来的,否则鸡呀鸭呀什么的会进去吃菜,都是吴大海自己剖竹子围起来的。
“是呀,爸,这是你的强项,只是你的身体怎么样呀?”
“放心吧,我的病好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做不了就不会勉强,免得又搞坏了身体,让你们担心!”吴大海笑了笑。
随即他就走进家里,拿了一把手工锯子出来。
他把十几米长的竹子锯成了两米长一筒,小雪和吴雪就在那里帮他按住竹子不让动,然后在他锯好后,又背过去给吴凡。
而吴凡就一刀劈在竹筒的中间,手稍微一使劲,竹子就应声而开。
然后再反复动作,劈成一寸宽左右的竹片,再把竹节全部去掉。
而这时,最体现刀工的时候到了,吴大海要用刀子,把部分竹子劈成极薄的片,再切成丝,作为捆绑的带子。
农村里面,基本上什么都是自给自足,捆扎什么东西,一般也不会去买铁丝,而是用树藤或者这种竹子丝。
一个小时之后,几片竹网就织好了。
每织好一块,小雪和吴凡就兴致勃勃的抬到小溪流那里去了。
看着这欢快的场景,吴大海特别的高兴。
这就是一个农家的快乐,子女在身边,有老有小,生活无忧地过着桃源生活。
在小溪里,吴凡把小溪流的上下左右都用竹网围住,下面接口处还有石头顶住,防止石蛙从底部溜出去。
“行了,你们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吧,我去研究一下喂你们吃什么,才能让你们长得快一些,否则像在山上那样,要长一年才有半斤重,我们等不及呀!”吴凡在把石蛙一个个地放进围好的那段小溪流时,嘴里也在说道。
这么快乐的事情,小雪岂不能错过呢,她和小雪也抢着把石蛙抓起,然后小心地放进小河里去。
这样一来,很快就完成了。
吴凡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休息时,电话却响了。
因为是一个没有存的电话号码,所以他直接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呀?”
“你好,是这样的,我看见你在省电视台播放了一个寻物启事,特别得高兴,因为那个玉烟斗就是我掉的,你在哪里呀,可以还给我吗?”对面的人很是直接地就说明了来意。
“是吧,太好了,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物主,我在家里呢,你是自己来拿还是我帮你送过去?”吴凡非常高兴地问道。
看来杨令业说的没错,省电视台的传播面真得好广,昨晚才播放的寻物启事,才过了一个晚上和半天的时间,就有人打电话来了。
能找到失主,也就意味着或许能知道自己的身世,自然激动得不行。
“你家里在哪里呀,这里只有电话,没有你家的地址!”那边人的似乎也很激动,声音都有一些飘,还带着笑意。
“你是在天水县吗?对了,你那东西是在哪里掉的?”吴凡在激动之余,还是没有忘记杨令业的交待,那就是担心有人会冒领,毕竟这东西价值连城呀。
“对,对,我在天水县城,那东西就是在县城北那座山上掉的!”
“什么时候掉的呀?”吴凡进一步问道。
捡到东西的地点,寻物启事上有说,这一点肯定不会有问题。
“上,上,上周吧?”对方的语气有一些犹豫了。
哇靠,吴凡忍不住想要骂人了,这岂不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吗,果然是一个要来冒领的。
“你,你不是西周时掉的吗?”吴凡想要逗一下他,说道,“我找专家鉴定了,说那是西周掉的,已经在泥土里埋了几千年了!”
“啊,不会吧,电视台的记者那么不严谨吗,不是说元初之物吗?西周,我那时还没有出生呢,掉不回那时去呀。”对方的声音明显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