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国际花园小区。
廖嫦娥被苏小红送到小区门口,下车回家之后,顿觉有些身心疲惫,便一屁股跌坐在客厅里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今天,对廖嫦娥来说,是她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
一方面,朱聪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强bao公司员工,被丨警丨察抓走,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她可以趁此机会,提出与朱聪离婚,摆脱这个男人的魔爪。
然而,有得必有失,朱聪受到法律严惩的同时,他的非法所得财产将会被没收,廖嫦娥将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所幸的是,她遇到了我这个小学同学,是我将她从朱聪这个魔鬼手里救出来,拯救了她。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念小学时,处处与她作对,自己连正眼都不想看,偷看过她上厕所的同桌,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天发集团公司的大老板,身价过亿。
她知道,如果自己真到了流落街头的地步,我是不会不管她死活的。
她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鬼迷心窍,死心塌地地跟朱聪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事已至此,只能暗叹自己命苦。
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廖嫦娥走进卧室,和衣躺在床上,然而,她心烦意乱,怎么也睡不着,加上闷热、潮湿的温度,使她浑身都是汗水。
她烦躁地从床上跳下来,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器的碰碰头,调节好水温,满满地放了一缸水,将自己被朱聪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浸泡在水中。
尽管在温热水的刺激下,皮肤有些刺痛,但她早已麻木了,用手撩着水,洁白的娇躯在水中闪着迷人的光。
想起我曾在厕所里的墙上打洞,偷看她上厕所时,她大声尖叫,我被同学当场抓住,送到班主任老师那里的情景,梁嫦娥暗自好笑。
“如果李向阳在这个时候偷看我洗澡,该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想到这里,廖嫦娥体内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象一支细流,流经全身,催发了某些蛰伏在内心深处潜意识的东西。
这些东西由于被唤醒,慢慢地滋长、蔓延,在她全身连成一片,变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地将她包裹住。
她仿佛是一叶孤舟,在巨浪中翻滚、颠簸,巨浪一边撞击着她,一边不停地将她向空中抛去。
终于,巨浪将她高高地抛起,送到了浪尖,并向高高的悬崖撞去,她仿佛被撞碎了,身体被分解成无数块碎片,向宇宙散发开去。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李向阳,向他解释清楚,当时我转校的原因,一定要请求他原谅,不应该。”廖嫦娥自言自语道。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之后,她感觉全身酥软,湿淋淋的长发散乱着,洁白的娇躯如一滩烂泥似的躺在浴缸里。
在浴缸里躺了好一阵子,廖嫦娥才缓过劲来。
从浴缸里走出来之后,廖嫦娥擦干身子回到卧室,穿上一件薄如蝉丝的睡衣回到卧室里的床上。
廖嫦娥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了。
我将车从城市花园小区驶出来,急忙驱车前往位于军区疗养院的国安基地,在基地办公大楼门口将奥迪车停稳下车后,我冲进大楼,火速前往会议室。
此时,在会议室里的一张大型长方形会议桌旁,坐着几名身穿军装的部队首长。
会议桌的主席位置上,坐着一个银发胡须的老人。
老人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一套合体的中山装,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头发根根竖起,威风凛凛。
这个浩气凛然的老人就是袁老爷子——袁东远的父亲,袁曦的爷爷。
京城赶来的几名军部首长,与南华军区李副司令员等人,依次坐到办公桌左边那排凳子上,特种部队司令周鸿志和基地机要处的林处长等人,则依次坐到右边那排座位上。
袁老爷子的面色相当凝重,会议室的气氛显得相当紧张,由于他没有开口说话,谁也不敢吱声。
主席台后面的一块大型的液晶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军部从军事卫星中拍摄到,我带领风雷行动队队员在天空中翱翔的一架直升机上,追赶一艘在大海里飞速行驶的快艇,双方发生枪战时的情景。
画面十分清晰,就像是一部大型的好莱坞枪战片,场面十分壮观,惊心动魄,令人眼花缭乱。
众人均将目光投向液晶屏幕上,大家屏住呼吸观看这段视频录像。
当他们看见我们在直升机上追赶、狙击快艇上那帮携带激光片逃走那帮逃犯时,一个个的心都是悬吊吊的,生怕那帮歹徒会用火箭炮之类的武器击中直升机油箱,飞机会在空中爆炸,我们葬身大海。
最终,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出现,那艘快艇上的几名歹徒被我们击毙后,快艇继续朝公海方向逃窜。
然而,就在快艇上的燃油耗尽,那帮歹徒的子丨弹丨打光,我们准备从直升机跳下去擒拿带人时,公海里突然出现了一艘挂有a国国旗的军舰。
随后,从军舰上下来几艘快艇,出于直升机上的人安全考虑,军部不得不下令,让我们停止追击,打道回府……
众人看完这段录像后,彼此都沉默了。
大家都为风雷行动队队员发起的这次追捕行动感到惋惜。
笃笃笃!
正在此时,会议室门口传来几声轻轻敲门的声音。
“进来!”
袁老爷子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推开房门,迈着坚毅的步伐从房门口走了进来,向在座的诸位行了一个军礼后,大声说道:
“报告各位首长,风雷行动队队长李向阳特来向你们报到!”
坐在主席位置上的袁老爷子用一双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后,满意地点头,问道:
“你就是李向阳?”
我的目光在空中与袁老爷子的目光碰撞了一下,顿觉寒气逼人,迅速移开。
随后,我的目光在周鸿志、李副司令员和林处长等人身上一一掠过。
我没有见过袁老爷子,虽然不知道坐在会议桌对面那个老人是谁,但从他的座位上,就能分辨出,他是此次参加会议的最高首领。
“是的,我就是风雷行动队队长李向阳,这次行动失败,请首长责罚!”我点点头,认真回答说。
袁老爷子用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指着身后的液晶屏幕,一脸笑意地说:
“小朋友,我们刚从录像里看见了,你们已经尽力了,而且,一个个都很勇敢,不愧是我们特种部队培养出来最优秀的战士,你让我责罚你什么?如果要责罚你们的话,不等于是打我们这些人的脸吗?”
“谢谢首长的夸奖,这次没能完成任务,的确是我指挥上的失职,我甘愿受罚!”我诚恳地说。
“我,既然首长没有责备你,还夸奖你,你就别客气了,上次,你带队从龙邦手里截获了那批军火物资,功不可没,这次,又带领队员在海上对盗窃激光片的一伙狂徒穷追猛打,精神可嘉,令人敬佩……”坐在会议桌左排第一位置的李副司令员,立即对我大加赞赏,发表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