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嫦娥一声惊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班主任老师慌忙从讲台上跑过来,全班同学将目光齐聚到我们这张课桌旁。
一看便知,我就是制造这次事故的罪魁祸首。
“怎么回事?”老师将廖嫦娥从地上扶起来,见她的额头在课桌上碰了一个大包,对我厉声吼道:“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傻眼了,慌忙摇头。
“怎么不是你?你还敢抵赖?”班主任老师用手推了我一把。
我本能地伸出脚,朝老师踢去。
没想到,这一脚踢到了他的要害部位,只见班主任老师“哎哟”一声,随即蹲在地上,过了好一阵子才站起来。
紧接着,班主任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我大声训斥一番,让我在教室门口站了整整一节课。
放学后,班主任老师仍不解气,让一名学生叫我的家长来学校领人。
父亲接到通知后,匆忙赶到学校,听完班主任老师的叙述之后,又气又急,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对不起,老师,是我对孩子管教不严,我一定会带回去严加管教!”父亲向班主任老师道歉后,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孩子还小,批评教育就行了,我们学校不提倡体罚……”班主任老师还算有良心,居然替我求情。
我用感激的目光看了老师一眼。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一定是留下了父亲的五指印,这是我自作自受,只好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自此,我臭名远扬,臭名昭著。
在学校,被老师歧视,被同学们看不起。
回家后,又经常被父母责骂。
然而,我始终没有放弃对廖嫦娥的幻想,对她实施恶作剧的念头。
然而,她再也没有来学校上课了,我也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会去哪里呢?”我经常询问自己说。
后来才知道,廖嫦娥怕我再次在班上欺负她,跑回家里,哭嚷着请求父母为她转学去了别的地方。
“难道这个女人真是我小时候的同学廖嫦娥?”想到这里,我急忙朝电梯口冲去,准备乘坐电梯上楼。
我与苏曼谈话时,周敏便到大厅的各个角落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见我跑到电梯口,急忙来到我跟前,问道:
“李向阳,是不是发现什么情况了?”
叮咚!
一声铃响,电梯门打开。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周敏的问话,便冲进电梯。
周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糊里糊涂地跟我一起进去。
大厅里的工作人员见状,彼此面面相觑。
大家不知道大堂经理苏曼给我说了些什么,我才会这么激动,也不知道我要去哪一层楼,想干什么。
苏曼也被我反常的举止吓了一跳,她有些纳闷,真怀疑我是不是专门替别人打抱不平的主儿。
上次,我救了乔莉,这次,难道又会去救一个廖嫦娥不成?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廖嫦娥可是与朱聪领过证的女人,如果我过分插手,可是干涉人家的家务事啊?
走进电梯后,周敏开口问道:“李向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已经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也知道那个女人被带到哪里了。”我这才缓过神来,幽幽地说。
“什么身份?那个女人现在哪里?”周敏诧异地问。
“暴打女人的那个男人是南华国际大酒店总经理朱聪,那几个男人是酒店里的保镖,而那个女人则是朱聪的老婆,被他们拖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我如实回答说。
“这么说,他们是家庭矛盾,我们这样去干涉合适吗?”周敏得知这帮人并不是什么可疑分子,这才放松了警惕。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正气凛然地说:“大路不平旁人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在酒店里被欺负,受虐待。”
“呵呵,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周敏讥诮地问。
她在丨警丨察系统呆了那么久,自然能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和表情变化上,揣测到我的内心世界。
一看便知,我一定与那个女人有瓜葛,要不然,我的情绪不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曾经是我小学同学,”我解释说:“今天,她被人欺负,于情于理,我也该去管一管。”
“我说嘛,你那么激动,原来是遇见老相好啊?”周敏调侃道。
我心系廖嫦娥的安危,没有心思与周敏开玩笑,选择缄默不语。
叮咚!
一声铃响,电梯到了五楼。
电梯门打开,我急忙从电梯里走出来,沿着走廊,寻找总经理办公室,周敏则紧跟在我的身后。
很快,我来到一间挂有总经理牌匾的办公室门口。
房门是关闭的,我贴着耳朵在房门口偷听。
“老子花钱养你,恭你吃,供你穿,你还不知足,居然闹到酒店里来,我看你他丫的简直是活腻味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朱聪,你真没良心,我一心一意地跟着你,你整天把我关在家里不说,还在外面找女人,回家的时候,动不动就打我,骂我,。”一个女人大声哭诉道:“这种日子我受够了,我要和你离婚!”
“呵呵,离婚可以,可是,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男人厉声吼道:“你现在可以滚了,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你让我滚,没那么容易,我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除非你打死我,要不然,我和你没完。”廖嫦娥厉声说道。
“好啊,老子现在就赔你!”男人怒吼一声,抬手朝廖嫦娥的脸上扇了下去。
啪!啪!
男人左右开弓,耳光响亮。
廖嫦娥的脸上随即肿了起来,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大声喊道:
“救命,救命啊,打人,打死人了……”
廖嫦娥凄厉的哭喊声从办公室里传出,简直是撕心裂肺。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脚朝房门踢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房门轰然倒塌。
我将目光投向办公室,发现里面一共有五个男人。
两个男人抓住廖嫦娥的手背,一个身体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站在廖嫦娥跟前,对她进行施暴,而另外两个男人则站在他身后由于廖嫦娥的后背是对着房门口的,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男人们大惊。
一起将目光投向房门口,一个个都惊愕地望着站在那里的两位不速之客,就连被抽耳光的廖嫦娥也将脸别了过来。
站在廖嫦娥跟前,向她进行施暴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南华国际大酒店总经理朱聪,其余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是酒店里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