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荷枪实弹的战士从岗哨处走下来,向坐在副驾位置的周鸿志行了一个军礼,很有礼貌地说道:
“首长,请出示你的证件!”
周鸿志将证件掏出来递到他的手里,战士验过证件之后,还给周鸿志,并示意另一名战士将电子折叠门打开。
随后,周鸿志乘坐这辆军用吉普车缓缓驶入大院,在里面的一幢幽静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周鸿志让司机在车上等候,从后备箱里取出老婆替她的爸妈准备好的东西,独自一人下车,走到别墅门口,并按了一下门铃。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里面将房门打开。
“鸿志,你来啦?”老太太惊呼出声。
岳母娘疼女婿,是天经地义的,何况,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个女婿了,还真有点意外和吃惊。
“老妈,你身体还好吗?”周鸿志不无讨好地问。
“还好,快进屋吧!”老太太将周鸿志迎进屋后,关上房门,再将目光落到周鸿志手里提着的两瓶五粮液和一盒中老年高钙奶粉上,说道:“鸿志,这是在自己家里,你来就来吧,怎么还送什么东西呢?”
“这是东梅给二老准备的!”周鸿志笑着解释说。
“这丫头就是会讨我们欢心,”老太太将周鸿志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安排周鸿志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帮他倒了一杯水,问道:“她怎么没来?”
周鸿志如实回答说:“最近一段时间,小敏的工作很忙,东梅要留在家里给她做饭,照顾她,一时走不开。”
“听说小敏已经被提升为南华市公丨安丨局副局长了,有这么回事吗?”老太太问。
“是的。”周鸿志点头说。
“我这个乖孙女真能干,打小的时候,我就看好她,长大了还真有出息,不像她舅舅,这么大了还让他爸操心。”老太太抱怨道。
经老太太这么一说,周鸿志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问道:
“对了,东远现在哪里?”
袁老太太朝袁老爷子的书房门口努努嘴,说道:“被他爸叫到书房训话去了。”
吱呀!
一声门响,书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老婆子,你在跟谁说话呀?”袁老爷子洪亮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周鸿志一见到一头白发银丝,目光炯炯有神的岳父从书房里走出来,而袁东远则红着脸,低头跟在他身后。
看样子,他是刚被父亲训过一顿。
“爸,你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周鸿志立即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率先向老头子打招呼。
袁老爷子笑呵呵地走到周鸿志身边,说道:“鸿志,我刚才还提起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来了。”
“我一接到东远的电话啊,就赶来了。”周鸿志如实回答说。
袁老爷子毫不隐晦地说:“你来得正好,我正为东远这次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感到犯愁呢!”
“爸,东远不是说他们已经将液晶片失窃的事情报到军部了吗?你怎么不让其他部门的人进行调查呢?”周鸿志奇怪地问。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件事,我交给别人不放心,再者,我怕别人在这件事上,抓我们的把柄,在某些方面大做文章。”老爷子解释说。
周鸿志知道,官场如战场,老爷子德高望重,权居高位,肯定有人对他那个位置觊觎已久,对他心存嫉妒之心,借此抓他的辫子。
于是,向站在袁老爷子身边的袁东远问道:“东远,既然这样,你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述一遍吧……”
“姐夫,事情是这样的……”袁东远如实将液晶片被盗的情况向周鸿志讲述了一遍。
听完袁东远的叙述之后,周鸿志觉得有些蹊跷。
那块液晶片放在位于远东集团公司办公大楼28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那么高的楼层,那个人是怎么进去偷窃的。
关键是,有两名高手站岗,为什么轻易被打倒了呢,那人是怎么知道东西在袁东远的保险柜里呢?
一连串的问题在周鸿志脑海里闪现,他虽然不会破案,但长期领着特种部队的士兵执行任务,耳濡目染,也就学会思考了。
“你能不能带我去远东集团公司走一走,向那个受伤的保安了解一下情况?”周鸿志对袁东远说道。
“没问题。”袁东远点点头。
于是,周鸿志向岳父、岳母告辞。
袁老太太问:“鸿志,今天中午就在家吃午饭吧,我现在就去做,你们吃了午饭再过去办案。”
“妈,你和爸吃吧,我就不在家吃了,”周鸿志婉言谢绝道:“我想过去了解情况后,尽快让部下从南华赶过来……”
“老婆子,你就别添乱了,让鸿志与东远一起去吧,咱们一家人以后有的是一起吃饭的时间!”袁老爷子责备道。
“也行,你们去办完事后,晚上再过来吃饭吧!”老太太向周鸿志叮嘱道。
“好的!”
周鸿志点点头,随即向岳父、岳母告辞,与袁东远一起离开家门,一起坐上了袁东远那辆奔驰防弹车。
轿车驶离这座戒备森严的大院时,送周鸿志过来那辆军用悍马车的司机驾车紧随其后。
在袁东远的专职司机杨建明驾车去远东集团公司独立办公大楼的路上,坐在奔驰防弹车后排位置的周鸿志对与他并肩坐在一起的袁东远问道:
“那个人是怎么进你办公室的?”
“据公司保安讲,昨天晚上执勤那两名保安,一个被黑衣人扭断喉咙,当场毙命,一个保安幸免遇难,据幸存的保安讲,他被那名黑衣人打伤,踩在地上昏死过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袁东远心有余悸地说。
“楼层里没有安装摄像头吗?”周鸿志奇怪地问。
“有,”袁东远如实回答说:“不过,那层楼的摄像设备被那个黑衣人破坏了,至于是怎么进我办公室的,没有人知道。”
“那间保密室的房门有没有被破坏?”周鸿志继续问。
“没有。”袁东远摇头说。
“这就奇怪了,谁会有你办公室和保险柜的钥匙呢?”周鸿志诧异地问。
“现在的开锁技术那么高,能进我办公室打开保险箱很正常。”袁东远解释说。
“那你办公室里有没有留下那个人的什么痕迹?”周鸿志追问道。
“没有。”袁东远再次摇头。
“看来,这个人还真不简单,而且对你非常熟悉,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周鸿志提醒道:“你可要小心提防,特别是身边的人……”
“我知道了,姐夫。”袁东远认真点头。
不大功夫,远东集团公司独立办公大楼便到了,两辆车并排停靠在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场里。
周鸿志下车后,抬眼向这幢巍峨壮观的摩天大楼望去,心里有些感慨。
这幢大楼外面全是玻璃墙,如果那名黑衣人是从光滑的玻璃墙上爬上楼,还将两名身强力壮的保安丟翻。
那么,这个人的轻功是何等了得,功夫是何等厉害?
“姐夫,我们上楼吧!”袁东远说话的声音打断了周鸿志的沉思。
周鸿志点了点头,随袁东远一起走进办公大楼门口。
“袁董,你来啦?”站在门口的两名保安向袁东远打招呼。
袁东远对其中一名保安说道:“你去告诉你们刘队长,让他把那名受伤的保安叫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