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耸了耸鼻子,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忍不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平静下来。
我们是第一次约会,单独在一起,我有点紧张。
李冬梅毕竟是我认的干姐姐,这样偷偷摸摸地坐在一起,有点做贼心虚,良心发现,受到谴责的感觉。
“你不是说找我来,有事情和我谈吗?”我手拿钢叉吃了几口,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冬梅问道。
“赵奕不是人……”李冬梅放下手里的钢叉,面色有些忧郁。
“他怎么了?”我诧异地问。
“他背叛你不说,还把大世界的小姐带回家……”李冬梅一口气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啊?赵奕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听完李冬梅的话后,我感到有些气愤,替她抱不平说。
“是啊,我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真后悔自己当时没听父母的话,执意嫁给他。”李冬梅忧郁地说。
“哎,人都是要变的,”我叹息一声,劝慰道:“你也别太难过,自己保重身体才是主要的……”
李冬梅见我的表情有些僵直,歉疚地说:“对不起,上次不是因为你救我,就不会和张天发翻脸,害得你离开天发集团……”
“没关系,”我茫然摇头,说道:“我相信,好人有好报,你看张天发不是死得很惨吗?”
“你说得也是,夜路走多了会撞鬼,坏事做多了,不会有好下场。”李冬梅附和道。
“赵奕为了一己私利,背信弃义,诬陷我,又那样对待你,你打算怎么做?”我试探性问。
“我已经想好了,长痛不如短痛,”李冬梅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恨恨地说:“我准备和他离婚,反正现在又没有孩子,没有什么拖累,也没什么顾忌的了。”
“你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继续问。
“没有!”李冬梅摇摇头,果断地说。
“其实,赵奕的本质不坏,有可能是被人抓到什么把柄,再被人利用,你能不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呢?”我劝慰道。
听说李冬梅准备和赵奕离婚,我从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的。
“向阳,你就别劝我了,赵奕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我之所以和他离婚,是想让自己得到解脱,我不能把后半生的幸福压在一个卑鄙、下流和龌龊的男人身上。”李冬梅说话的语气很坚定。
“那好吧,我也不劝你了。”我回答说:“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你们的事情。”
“我会的,谢谢你,”李冬梅对我报以感激一笑,说道:“向阳,咱们难得这样单独在一起,还是谈点别的吧!”
“行,我没意见!”我爽快地说。
接下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由于李冬梅的衬衫第一个钮扣没有扣,我们又是面对面地坐着。
她那娇嫩、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对饱满,以及深陷的事业线,半显半露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昨天晚上,李冬梅偷听到了赵奕与杨文彬和冯处长之间的通话,赵奕就知道,老婆再也不会信任他了。
特别是他领着大乔和小乔回家,准确地说,是大乔和小乔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一起回家,被老婆李冬梅撞见。
李冬梅将两个女人赶出家门,将自己关在卧室里的时候,赵奕就知道夫妻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这个刚经营起来的家庭将会解体。
然而,他并不甘心,他不希望李冬梅就这样弃他而去,也不希望别的男人成为自己的接班人,成为李冬梅的下一任丈夫,于是,把办公室主任钱娜叫到自己办公室。
“赵队长,有什么吩咐?”钱娜进屋后,不无讨好地问。
赵奕授意道:“你去让技术人员过来,在我办公室里装一台南华市的监控设备。”
钱娜不知道赵奕的用意,便不好意思多问,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答应一声,离开了交警大队长办公室。
不一会功夫,一名技术人员便抱着一台电脑和一个接收器,走进了交警大队长赵奕的办公室,帮他装好了一套监控设备,并调试好之后,告辞离开。
于是,赵奕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他家所在的金秋花园小区,以及李家饭店周围的录像。
见老婆从家里走出来,驾驶她那辆丰田轿车停靠在李家饭店门口,下车后,往大街上走去。
画面上的李冬梅,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合身的黑色职业装套在她美丽的娇躯上,亭亭玉立。
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肩上,纤细腰肢跟臀连接处轻盈柔软,一扭一扭地激荡出一副诱人的千秋气象来。
“我老婆原来是如此美丽,她这是要去哪里呢?”当李冬梅步行到了大街对面一家名为英伦时光咖啡厅的门口时,赵奕心一紧。
于是,将镜头定格在英伦时光咖啡厅门口,密切关注周围发生的一切。
当他从电脑画面上见到我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过来,与李冬梅一起走进了英伦时光咖啡厅时,心就像是掉入冰窟似的,一下子凉透了。
“原来,李冬梅早就和李向阳这个小白脸好上了,她昨天晚上故意拿我与大乔和小乔的事情说事,是准备和我离婚啊?”赵奕觉得自己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去把这对狗男女堵在英伦时光咖啡厅里!”
想到这里,他便离开了自己办公室,驾驶单位给他配那辆奥迪a6警车离开交警大队,直奔城关区附近那家英伦时光咖啡厅。
李冬梅知道我在偷看她,表面上有一点不自在,但内心里却显得很激动和兴奋,也有些慌乱。
我本想提醒她把纽扣扣好,但衬衣里面的风光着实诱人,两眼直盯着她,似乎忘记嚼动嘴里的食物。
李冬梅红着脸,低头吃饭时,故意将手里的叉子掉到地上。
我随即弯腰去帮她捡,却窥见了她的群内春光,脑袋有点发懵,李冬梅察觉到了我表情上的变化后,也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
“来,我帮你擦一下!”我回过神来,捡起落在地板上的钢叉后,抬头却发现李冬梅在看我。
四目相对,两人都觉得有点尴尬。
我急忙从放在茶几上的一盒面巾纸里抽出几张纸,将李冬梅使用的钢叉擦干净,交到李冬梅手里。
李冬梅有点失望,佯作没事地说到:“向阳,谢谢你,不过,我已经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哦,再……再吃一点……”我想起自己刚才蹲下去捡起钢叉时的样子有些失态,支支吾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