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始终没有往大乔和小乔在他的酒杯里动手脚这方面想,误以为自己是最近工作压力比较重,背叛并诬陷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了对方的污点证人,受到道义和良心的谴责,身心疲惫造成的。
确实自己走路有点成问题,老婆又不在家,赵奕也就不再坚持,任随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扶着他上楼。
来到自己家门口时,赵奕见大乔和小乔这对双胞胎姐妹没有按照她们的承诺,立即离开的意思,便说道:
“我已经到家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有时间我再过去看你们。”
“赵大哥,你的身子那么沉,我们刚把你扶上楼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口渴得不行,你就忍心让我们这样走吗?”小乔鼓起腮帮说。
“你们想怎么样?”赵奕对这对双胞胎姐妹得寸进尺的行为很是不满,不耐烦地问。
“至少,你应该邀请我们进去喝杯水,解解渴呀?”小乔娇声说道。
“那……好吧!”赵奕怕他在门口和两姐妹发生争执,会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也就勉强同意了她们的请求。
赵奕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将房门打开,突然看见一道黑影如幽灵般地站在他们家的客厅中间。
“谁?”
赵奕心一紧,本能地叫了一声,随即用手按了一下房门口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客厅里的房顶灯随即闪亮,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李冬梅站在客厅里,只见她怒目圆睁,小嘴张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就像是一尊塑像一般。
赵奕大惊,一时不知所措,呐呐地问:“你……你不是不在家吗?你……”
“你就那么希望我不在家,好给你们腾地方?”李冬梅这才缓过神来,冷哼一声,指着站在赵奕身后,想进屋又不敢进屋的大乔和小乔这对双胞胎姐妹,大声质问道:“告诉我,她们是谁?”
刚下车的时候,赵奕让大乔和小乔别跟他一起上楼,她们就是不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执意要跟着他一起上楼。
这下可好,被老婆逮个正着,现在的情形,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何况,他和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呢?
赵奕这下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她们是我的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李冬梅冲上前来,指着赵奕的鼻子,怒声骂道:“赵奕,你这个流氓,畜生,居然敢把女人带回家……”
大乔一步跨进客厅,向李冬梅解释说:“嫂子,你听我解释,我们确实是赵队长的朋友,赵队长喝醉了,我们送他回家……”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这对狐狸精,赵奕才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在外面鬼混不说,还敢来我们家里,看我不撕破你这个臭女人的嘴!”
说着,抬起手,朝大乔一巴掌扇过去。
跟在大乔身后的妹妹小乔眼疾手快,一个箭步窜上来,一把抓住李冬梅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推。
事发突然,李冬梅毫无准备,她的脚没站稳,一个踉跄朝客厅里扑了下去。
由于小乔用力过猛,如果李冬梅摔倒在地,非摔伤或破相不可,曾在部队上受过特殊训练的赵奕,虽然药劲还没有全过,但他的反应还算敏捷,急忙出手,闪电般地将老婆的身子接住,将她揽入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李冬梅怒骂一声,奋力从赵奕的怀里挣脱出来,朝大乔和小乔扑了上去。
其实,她哪里是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对手,她这样做,完全是出自一种本能,一种以死相博,飞蛾扑火的自杀方式。
一边是自己的老婆,一边是刚才还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两个女人,赵奕还真不知道该帮谁。
再者,深更半夜的,如果她们真的打起来,吵醒了左邻右舍,邻居们跑来看热闹,打电话报警,把丨警丨察请来,他这个交警大队长的脸往哪里搁?
如果他们这种丑事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拍摄下来,添油加醋地在网上和报纸上报道一通,那他不就身败名裂,仕途堪忧了吗?
赵奕不敢多想,一把将李冬梅抱住,对大乔和小乔大声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快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姊妹俩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跑,她们的腿就像是抹了黄油似的,跑得飞快,两人一溜烟便不见了。
李冬梅知道,像老公有外遇,带女人回家这种事情没人管,于是灵机一动,对着房门外大声喊:
“有强盗,抓强盗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她的叫喊声后,整个楼层房间里的灯光都先后亮了起来。
邻居们纷纷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究竟,然后,再跑出来抓强盗,将其扭送到派出所或什么的。
赵奕怕老婆这么一叫,真把大乔和小乔当成贼抓起来,将她们游街示众,或送到公丨安丨局什么的,急忙伸手将李冬梅的嘴堵住,并将房门关上。
邻居们站在他们各自的房门口静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这才明白是小两口吵架时闹出来的恶作剧,甚至有人怀疑是老公在那方面不行,老婆没有尽兴,对他不满,才这样大呼小叫地喊捉贼的。
大乔和小乔冲下楼的时候,突然听见赵奕的老婆喊抓贼的声音,顿觉不妙,一口气跑到楼下,钻进她们停在那里的宝马车里.
上车后,大乔发动汽车,朝小区门口方向驶去。
她们知道,只要不是在楼道里被邻居们堵住,进了她们的奥迪车里就是安全的了,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大多数人都是狗眼看人低。
在他们的眼里,能够开得起奥迪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有谁见过开价值上百万的奥迪车来偷东西的贼呢?
因此,她们将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路畅通无阻。
门岗见这辆车是刚随赵奕那辆奥迪警车一起进来的,知道她们是赵奕的朋友,在从大乔手里接过一百元钱的开门费之后,笑得上下嘴都合不拢,随即将电子折叠门打开,顺利让奥迪车通行。
其实,半夜开门,只需一元钱就够了。
门岗见能够开得起奥迪车的人都是有钱人的主,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谁知道她们身上的钱是从哪个男人身上搜刮来的呢?
不敲诈她们一下,有点说不过去,也有点对不住自己守门这项职业,熬更守夜不说,还替她们开门,雷锋同志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他的精神早就埋在棺材里了,还学那些顶个屁用?还不如要钱来的实在?
于是,开口就向她们索要了十元钱。
大乔倒是不含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红太阳对他说:“师傅,辛苦你了,这钱就不用找了。”
门岗握住手里大乔交给他那张崭新的钞票,心想,这个月哥们抽烟的钱有了,不再向老婆讨要了,心里比蜜还甜。
李冬梅见赵奕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张开嘴就朝赵奕的手咬下去。
“哎哟!”
赵奕痛叫一声,随即将李冬梅松开。
“你……你这个流氓,畜生,居……居然敢和外面的女人串通起来欺负我,”李冬梅气得不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我要与你离婚……”
一听说老婆提出和自己离婚,赵奕更是傻眼了,用力甩了甩自己刚被老婆咬伤,仍在流血的手指,解释说:
“老婆,你误会了,我……我没有和外面的女人串通起来欺负你,这……这只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