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考虑了一下,劝慰道:“我觉得嘛,你当不当天发集团公司董事长无所谓,只有把公司的钱攥在自己手里才是王道,只要我们家里有了钱,何必在乎那些虚假的名声和地位呢?”
“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戴英杰做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说道:“在那个女人没有来公司上任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天发集团公司账上的财务掏空,使公司变成一个空壳,看那个女人如何来做这个董事长?”
“嘻嘻,还是我老公聪明!”徐萍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聪明的女人在掌控经济,把握金钱上的智商往往比男人高。
有时候,男人只会削尖脑袋去打拼事业,争夺权力和地位,却忽视了敛财的重要性,而聪明的女人则不同,她们不仅会撒娇,还会对自己的男人吹枕边风,更会把家里的财务大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男人就像是被攥在如来佛手里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即使有七十二般变化,也逃不过她们的手掌心。
人们常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理解和支持他的女人。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一个充满权力和利益争端的环境里,往往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女人能让你上天堂,也可以让你入地狱。
在张天发出道的时候,戴英杰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由于戴英杰看起来忠厚老实,办事也很卖力,张天发在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之后,创建天发集团公司的时候,馈赠了他20%的空股,成了该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戴英杰并没有让张天发失望,由于能力出众,在公司成立之后,创业的过程中,出色地完成了张天发交给他的任务,并协助张天发将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带领公司员工一步步地走向成功的阶梯。
为此,张天发对戴英杰大加赞赏,视他为自己的心腹,将公司的重要业务交由他管理,并让他负责管理公司财务那一块。
然而,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戴英杰的欲望却在不断地膨胀,在不断地暗中收敛钱财的同时,还觊觎张天发的财富和董事长的位置,希望有朝一日,张天发突然暴病身亡,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天发集团公司董事长。
如今,张天发虽然已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看董事长的位置即将落入他人之手,自己岂能心甘?财权在手,岂不放手一搏?
夫妻二人经过一番商量之后,戴英杰穿衣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点,便匆匆出门,来到车库,跳上自己停靠在那里的一辆奔驰500轿车。
上车后,他掏出手机,迅速拨打天发集团公司财务部部长李慧芳的电话。
戴英杰与李慧芳有一腿,两人同一个鼻孔出气,经常串通起来贪污了公司公款,可以说,他们是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一见是戴英杰打来的电话,李慧芳赶紧接起来问:“戴总,你这么早打电话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戴英杰故弄弦虚地问:“你想先听哪一个?”
由于李慧芳还没有起床,丈夫睡在自己身边,她不敢在电话里与戴英杰打情骂俏,一本正经地说:
“戴总,我现在没有心思猜谜语,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那我就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戴英杰意思到李慧芳与自己通话不方便,说道:“张天发死了!”
“啊,你说什么?张天发死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李慧芳直接从床上坐起来,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也是刚接到张天发死亡的消息,至于他的死因,我在电话里和你讲不清楚,但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呢?”戴英杰叮嘱道:“你暂时别把这件事扩散出去,赶快来公司,有些事情我们得当面商议一下……”
为怕李慧芳把张天发死亡的消息,以及张天发与张瑶签订那份协议,让张瑶接任董事长的消息传递出去后,会在公司里造成恶劣的影响,闹得一个个人心惶惶,戴英杰并没有在电话里说得那么详细。
“好,我马上去公司,你在办公室里等我!”李慧芳慌忙挂断电话。
李慧芳的丈夫王明全见她接完电话后,站在卧室里,显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责备道:
“你一大清早就在电话里又是死又是活的,不觉得晦气?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李慧芳幽幽地说:“我们公司副董事长戴英杰来电话说,董事长张天发死了,让我去公司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王明全也感到吃惊,急切地问:“张天发是怎么死的?”
“戴总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还让我对这件事暂时保密,不知道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李慧芳摇头说。
“这还不简单,是想让你去和他商量,如何控制公司的财务呗。”王明全倒是对这件事的反应很敏捷。
他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职工,由于市场不景气,公司效益非常差,因此,他的工资并不高,家里的用度和儿子念大学的费用,基本上是靠老婆挣钱回家补贴。
“哦,我明白了,我得马上赶去公司。”李慧芳穿衣起床,去卫生间里简单洗漱一番,回到卧室里,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王明全见老婆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说道:“你等一下,我现在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过来。”
“不用了,等你做完早餐,我吃完饭再过去,恐怕就来不及了,”李慧芳一心想把公司资金控制在自己手里,说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不能将公司的钱落到别人手里……”
“没看出,你还真是一个财迷呢,”王明全不屑地看了李慧芳一眼,劝慰道:“别为了去公司和那个姓戴的副董事长商量事情,就连饭都顾不上吃,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在去公司之前,你还是在外面的小食店里随便吃点东西吧!”
李慧芳觉得丈夫说话阴阳怪气的,不满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累垮了,没人挣钱回来养家,对吧?”
“我看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成驴肝肺,”王明全提醒道:“我告诉你,你可别为了钱,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当心被别人利用,别人把你当枪使……”
“快闭上你的乌鸦嘴!”李慧芳急忙打断丈夫的话,冷冷地说:“前怕狼后怕虎的,你就那么一点出息,靠你挣那点钱回家,就连喝水,塞牙缝都不够,该怎么做,我还用不着你来教……”
“我只是提醒你,别和那个姓戴的走得太近,那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到时候被他卖了,还帮着他数钱。”
戴英杰和李慧芳之间的风言风语早就传到了王明全耳朵里,因此,他对戴英杰并没什么好感。
李慧芳见丈夫脸色有点难看,心虚地问:“你……你吃醋了?”
“哼,一大清早的,我才没闲工夫吃醋呢!”王明全冷哼一声。
虽然头顶上被戴英杰戴了一顶绿帽子,王明全心里有些憋屈,但没有抓到他们之间的任何把柄,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老公,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小心一点便是了。”李慧芳觉得自己心中有愧,说话的口气缓和了许多。